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守寡多年,竟被皇帝叼回宫 > 第334章 丰祁X蒋念念23

第334章 丰祁X蒋念念23

    “那个……这也是病!积食也是病!动不得气!”丰祁垂死挣扎,捂着肚子继续演,“哎哟,疼,绞着疼……肯定是动了胎气……不是,动了胃气!”

    蒋念念看着他在地上打滚撒泼,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如同冰雪消融,看得丰祁一愣。

    “行了,别装了。”蒋念念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既然身怀六甲,那剧烈运动确实不合适。”

    丰祁大喜过望:“媳妇儿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所以——”蒋念念话锋一转,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沙漏,“今日马步取消。改为扎静步,头上顶着这碗水,水洒一滴,加时一刻钟。这叫修身养性,最适合安胎。”

    丰祁看着那个足有海碗大的水碗,笑容渐渐消失。

    “这……这也太狠了吧?万一水流下来把妆弄花了怎么办?我这可是京城第一美男的脸……”

    “少废话。”蒋念念一把将他提溜起来,顺手把一碗清水稳稳当当地放在他头顶,“你可以选择现在就开始,或者让我的枪陪你练练。”

    “别别别!我顶!我顶还不行吗!”丰祁欲哭无泪地摆好架势,双手平举,头顶大碗,像只刚孵出来的呆头鹅。

    “二狗!二狗你个没良心的!快给我拿块手帕来擦擦汗!流到眼睛里了!”

    蒋念念坐在一旁的草垛上,随手拿起那根还没啃完的酸萝卜咬了一口,咔嚓一声,清脆悦耳。

    看着阳光下那个虽然嘴里抱怨不停,却始终努力保持平衡不让水洒出来的男人,她心里那块坚硬的地方,似乎又软了几分。

    这家伙,虽然是个除了钱一无是处的纨绔。

    虽然为了偷懒能编出男人怀孕这种鬼话。

    但只要是她认真要求的,他哪怕嘴上把天说破了,最后也还是会乖乖照做。

    “丰祁。”

    “干嘛?别跟我说话!我要岔气了!”丰祁翻着白眼。

    “等把你这身板练实了,咱们生个孩子吧。”

    “哐当——!”

    头顶的大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水淋了丰祁一身,把他浇成了落汤鸡。

    但他顾不上擦,像是傻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蒋念念的腰,眼睛亮得吓人:“你说真的?咱们生个女儿?像你这么好看的?”

    “我是说等以后。”蒋念念嫌弃地推他的脸,“全是水,脏死了。”

    “不脏不脏!这是幸福的泪水!”丰祁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像只求抚摸的大型犬,“我练!我现在就去把全京城的碗都顶一遍!”

    “傻样。”蒋念念没推开他,只是伸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脑袋。

    院墙外,那只五彩鹦鹉不知何时飞了过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突然扯着嗓子大喊:“生猴子!生猴子!红裤子生猴子!”

    “闭嘴!”丰祁回头咆哮,“那是女儿!女儿!”

    这一日,定远侯府的鸡飞狗跳,依旧在继续。

    只是这吵闹声中,多了一份让人心安的甜。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当晚,一封加急密函送到了蒋念念的书案上。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特殊的狼头火漆印。

    丰祁正端着洗脚水进来献殷勤,见蒋念念脸色不对,凑过去一看。

    只见信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边关有变,旧部失联。赵老将军,危。】

    丰祁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他放下铜盆,走到蒋念念身后,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要去?”

    “嗯。”蒋念念看着那行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那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不能不管。”

    “行。”丰祁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太危险。

    他只是转身,从柜子最深处翻出那个已经积了点灰的包袱,开始往里面塞银票。

    “你干嘛?”蒋念念愣住。

    “收拾行李啊。”丰祁一边塞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可是我媳妇儿,你去哪我就去哪。再说了,你那一手枪法是杀人的,这路上的吃喝拉撒、打点关系,不得靠我这个‘贤内助’?”

    他回过头,冲蒋念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蒋将军,这次换我陪你,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边关落日,到底有多圆。”

    夜色暗沉,定远侯府的灯火比往日更亮,透着紧绷压抑的氛围。

    正厅内,气氛僵硬至极。

    “胡闹!简直是胡闹!”

    定远侯丰德海手中的拐杖把青石地面敲得咚咚作响,胡子气得乱颤,“你才嫁进来几天?这回门酒还没喝,就要往边关跑?那是女人去的地方吗?那是去送死!”

    蒋念念一身劲装,长发高束,未带兵刃,却气势凛然。

    她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暴怒的公公。

    “父亲,那是我的旧部,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如今军情紧急,边关烽火连天,我若不去,此生难安。”

    “那也不行!”丰德海一挥袖子,“你现在是我定远侯府的少夫人,不是什么蒋校尉!你的职责是相夫教子,是给祁儿开枝散叶,而不是去战场上跟一群糙老爷们拼命!再说了,朝廷那么多武将,缺你一个吗?”

    侯夫人也在一旁抹眼泪,手里绞着帕子:“念念啊,娘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可战场刀剑无眼,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祁儿可怎么活啊?”

    蒋念念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一抹痛色。

    她理解二老的担忧,但这世上有些事,比命更重要。

    “爹,娘。”蒋念念深吸一口气,刚要跪下请罪。

    “谁说她是一个人去的?”

    一道略显沉闷还带着点金属碰撞声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丰祁迈着极其别扭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了一整圈的明光铠。

    那是丰德海年轻时穿过的,重达四十斤。

    丰祁那小身板套在里面,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头盔太沉,压得他只能昂着下巴看人,护心镜滑到了肚子上,走路时两片护膝还在互相打架,发出“哐当哐当”的脆响。

    滑稽。

    可笑。

    像个戏台上的丑角。

    可丰祁脸上的表情,却严肃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