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陈默的眼前，浮现出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文字。
【“羊角锤连环杀人案”已侦破，案件综合评定：S级。】
【奖励结算中……】
来了。
陈默心中一动，放下了水杯。
【奖励发放：经验值+15000，现金+50万，自由属性点+10。】
【特殊物品奖励：纳米级防弹衣1件。】
五十万现金！
饶是陈默，心跳也漏了半拍。
这可比工资高太多了。
不过，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件纳米级防弹衣。
【纳米级防弹衣：采用未来科技打造，轻薄如衬衣。】
【可抵御常规手枪、冲锋枪近距离射击，具备一定的穿刺和劈砍防御能力。】
好东西！
这简直就是一张移动的护身符。
对于他这种一线刑警来说，再没有比这个更实用的奖励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10个自由属性点上。
没有任何犹豫。
陈默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剩余属性点：10】
【技能：格斗、枪械、驾驶……】
“计算机操作”和“敏锐嗅觉”这两个中级技能，显得有些扎眼。
他念头一动，将5个属性点加在了“计算机操作”上。
【计算机操作中级→高级】
瞬间，无数关于数据恢复、网络追踪、代码破译的知识涌入脑海。
剩下的5个点，陈默毫不犹豫地加给了“敏锐嗅觉”。
【敏锐嗅觉中级→高级】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鼻腔贯入大脑。
空气中漂浮的淡淡灰尘味，乔周成身上残留的尼古丁味。
甚至吴筱雨办公桌上那杯柠檬水的酸甜味……
所有气味都被分解、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陈默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感受着新能力带来的变化时，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急促，刺耳。
陈默接起电话。
“陈默，立刻到支队三楼的大会议室来。”
电话那头，是刑侦处处长刘承沛的声音。
“CB的人到了，开联席会议。”
“是。”
陈默干脆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头儿，要出去？”乔周成凑了过来。
“去支队开会。”陈默言简意赅。
乔周成看着陈默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再多问。
陈默快步走出办公室，乘电梯直达三楼。
推开大会议室厚重的木门，一股紧张严肃的气氛扑面而来。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的是刘承沛，他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路明睿。
而在他们对面，赫然坐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其中一个，正是那天来找过他的武城。
另一个年纪稍长，五十岁上下，气场沉稳。
想必就是CB的负责人了。
“刘处，路副处长。”陈默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刘承沛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坐。”
他又转向对面的国字脸男人。“老魏，这就是陈默。”
“魏处长，武队。”陈默朝两人点头示意。
那位被称为魏处的男人，正是CB的处长魏勇。
魏勇审视地看了陈默一眼，微微颔首。“年轻有为。”
魏勇直接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
“时间紧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啪。
他按下了鼠标。
一张巨大的照片，瞬间投射在后方的幕布上。
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凌乱的出租屋。
地板上，沙发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四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在血泊之中。
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清晰的血洞。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饶是陈默这种见惯了生死场面的一线刑警，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太惨烈了。
“两天前，城西‘十二越城’小区”
“发生了一起恶性命案。”魏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四名死者，均为男性，身份还在核实。”
“死因，全部都是一枪毙命，子弹从眉心射入，贯穿后脑。”
一枪毙命。
干净利落。
陈默的目光在照片上扫过，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我们在现场搜到了这些东西。”
魏勇切换了下一张幻灯片。
照片上，是几把摆放整齐的管制刀具，还有三支上了膛的手枪。
“死者显然也有准备，但他们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案发小区的监控，在事发前一小时，被人为破坏了。”
“我们走访了整栋楼，没有任何目击者，也没有人听到任何可疑的动静。”
“技侦部门对现场进行了地毯式勘查，除了死者和房主留下的痕生痕迹。”
“没有提取到任何额外的指纹、脚印或者DNA。”
魏勇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现场被打扫过，非常干净。”
“我们推测，这几个人只是马前卒。”
“在他们背后，有一个能量巨大的庄家在遥控指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仇杀。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
这时，武城站了起来，接过了话头。
他点开一张新的图片。
那是一枚被压扁变形的金属弹头碎片的特写。
“这是我们从其中一名死者颅内提取到的子弹碎片。”
“经过检验，是空尖弹。”
空尖弹！
陈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种子弹在击中人体后会迅速变形、扩张。
在体内形成巨大的空腔，造成极其可怕的二次伤害。
被国际公约明令禁止在战争中使用。
“这种子弹，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属于极其稀缺的管制品。”
“需要通过非常特殊的渠道才能订购。”
武城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响。
“再加上现场没有人听到枪声，凶手使用的枪械，必然配有顶级的消音器。”
“综上所述，我们判定，凶手是一名经验丰富、装备精良的职业杀手。”
“对这个杀手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刘承沛开口问道，打破了沉默。
魏勇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
“我们查了近半年的出入境记录，没有发现任何符合特征的可疑境外人员入境。”
“小区的保安也说，案发前后，没有见过任何可疑的陌生人出入。”
坐在刘承沛旁边的路明睿推了推眼镜，提出了一个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杀手，就住在这个小区里？”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武城立刻回答：“路副处长，这个可能性我们也考虑过。”
“我们已经对整个小区的住户进行了初步排查。”
“但‘十二越城’是个大型社区，常住人口超过五千人，其中还有大量租户。”
“人员流动性极大，短时间内很难查出结果。”
案件，陷入了僵局。
这才是他们今天坐在这里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