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潮落潮生时 > 16.第十五章
    抵达酒店时,法斯特觉得时爱住的房间甚是寒酸,顺手给她们两个一起安排了总统套房。

    给两人一起升,卡门也就没话可说。

    “你先休息,我去接宠物,很久没有回来看它了,估计都生我气了,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法斯特将她的全部行李放入房间,安置好一切后,才离开。

    “好。”时爱点头,没有多问。

    “等我回来。”

    简单收拾好行李后,在一堆行李当中,找出了睡衣,洗了热水澡,躺在床上,看电视。

    那边给她们通知的是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她被安排在前面,尽早试完尽早离开。

    想到刚才他说的话。

    时爱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家应该是这里,很久没有回来看它?那是有多久呢?

    这样想着,房间门铃想起,他起身去开门,打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就是一只全体通黑、眼睛发绿的......豹子。

    等等,这是什么鬼?

    他口中所说的宠物,该不会就是这个一脸凶煞的豹子吧!?

    那有人会把豹子当作宠物来养的啊?

    “Lucero,你吓到她了。”法斯特严声呵斥,弯腰将她扶起。

    眼神示意它过来道歉。

    某豹子很是不耐烦,非常之傲娇的翘着尾巴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内,丝毫不把两人放在眼里。

    “它让我惯坏了。”法斯特指着那只没良心的豹子说道。

    时爱皮笑肉不笑,躲在他身后,生怕那豹子一个不高兴,就给她来一掌,她小命可是很脆弱的。

    她还没活够呢!

    “它其实挺温顺的,你们多接触接触就好了。”法斯特走过去,蹲下身,摸着它的头,声音温柔。

    “我谢谢你哈。”时爱贴着墙一点点挪到床边,“不过,还是不用了,我看着害怕。”

    “好吧,没关系。”法斯特起身在她额头一吻,“以后慢慢来。”

    以后也不必了。

    这种玩意,有多远还是拿多远吧!

    可在很久很久之后,这位骄傲的豹子已老,每天按时趴在她的脚下,直到她摸自己才肯离开,那时,时爱已迈入中年,膝下三个儿女,个顶个的随了他老爸。

    大女儿养了一只薮猫,还算正常,到了二女儿这里,逐渐画风不正常起来。

    养了一只羊驼和蜜熊,

    三儿子更不用说,收养了Lucero的孩子和一只血统纯粹的藏獒。

    而她也渐渐习惯了这些动物的陪伴。

    躺在摇椅上,看着不远处在健身的丈夫和打闹玩耍的三个孩子,目光温柔。

    但是现在,时爱还是很怕这些动物的,尤其是眼前这只虎视眈眈一只盯着自己的豹子大爷,两人大眼瞪小眼,看谁先顶不住。

    结果便是,时爱率先投降。

    法斯特看着这一幕,笑出声,拉过她的手,从背后环抱住她,带她一点点接近。

    时爱全身都在抗拒,因为害怕,本能的闭上双眼。

    法斯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看,它是不是很温顺,不咬人的。”

    时爱睁开一只眼睛,自己的手此时正放在Lucero的脑袋上,那毛茸茸的手感,简直和她家那只肥猫一样。

    胆子大了些,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

    它没有抗拒,像只猫咪一样,来回在她手中蹭,时不时低吼两声,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愚蠢的女人,感觉还不错嘛!”

    床上的电视剧一集播完,也到了它该睡觉的时间了。

    它很聪明,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随地一趟,梦周公去了,两只爪子捂着耳朵,表示什么事情,它都不会听到。

    你们随意。

    这两位主人也确实没有闲着,在豹豹看不见的地方,好一阵腻歪。法斯特对她说,等过段时间,就带她去了解自己的产业和家人。

    时爱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想出了没几天,就要到达这种程度了吗?

    法斯特握住她的手,仔细端详,飞机上那狭小空间的事情,一幕幕还在眼前漂浮。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在飞机上,你帮了我,那是不是现在该我帮你了,我用它。”扬起自己的爪子,笑得张扬。

    时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声音极具魅惑:“好啊!”

    两人以一种奇特的睡姿睡了一夜,这一夜,无梦好眠。

    第二天早上准时醒来,收拾完毕后,法斯特把豹豹扔给助理看管,自己则是带着时爱开车去到试衣地点。

    前脚踏入公司,后脚就有一人递给他一沓资料:“法斯特先生,卡洛斯大人让我转告您,晚上有一场酒局,务必要参加。”

    “知道了”法斯特看也没看手上的资料,看着远去的时爱,眼睛微眯,“时爱的化妆间在哪里?”

    工作人员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

    “卡洛斯在六楼不有一间休息室,给我弄出来,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对了,给她安排点好脱的衣服。”

    工作人员了然,点头去办。

    试衣地点在卡洛斯名下的一处公司内,这会儿里里外外全是这次要登台走秀的美女模特,路过法斯特的时候,忍不住的抛媚眼。

    法斯特没搭理那些人,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随后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穿过人群,头也不回的上了六楼。

    “那个模特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身材确实不错。”里昂的声音从背后嫌弃。

    他在这里观察他们很久了,从他们进门那刻开始。

    “你怎么在这?”法斯特皱眉,据他所知,这会儿他不应该是在家里看戏吗?

    “来看秀,顺便看看那个把我弟弟迷得神魂颠倒的模特。”里昂递给他一杯酒。

    法斯特接过,一饮而尽。

    这杯酒的口感不是很好,但劲很足,刚喝下去,他就感觉全身燥热,头有些晕晕的,扔下身后的里昂,进了休息室。

    拖了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躺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门外。

    卡洛斯出现在里昂身边,看着摇摇晃晃的法斯特进去了休息室,斜睨一眼里昂:“你不是给他下药了吧?他可是千杯不醉,怎么喝你一杯酒就成这样了?”

    “我可没那兴趣,只是兑了写其他酒,劲足了些。”

    卡洛斯指着他手中的那一杯:“那你这?”

    “普通的。”里昂放下杯子,一手搭在他肩膀,带他离开了哪里,“走,跟我去看看晚上的场地,这里不适合有人出现。”

    时爱试完最后一套《灰弥撒》,换衣服时,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工作人员眼疾手快递给她提前准备好的真丝睡袍。

    告诉她,衣服都在化妆间,在六楼走廊尽头。

    时爱一头雾水,但没有多问,试完了衣服,就赶紧离开,这里人太多了,有些呼吸不上来。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电梯,直达六楼。

    本以为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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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会和二三楼一样,都是房间。

    但上来一看,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这里除了一间总裁办公室之外,就没有别的房间了,更没有挂着她名字的化妆间。

    走廊尽头只有一间休息室。

    门外什么都没有写,一片空白。从外面看进去,里面的灯光是开的,应是有人在里面休息,自己这么贸然进去,可能会打扰到别人。

    她想,会不会是工作人员太忙了,给她说错了楼层。

    刚想要离开去询问,就听到休息室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时爱,进来,是我。”

    法斯特?

    从来这里开始,就再也没见过他,他怎么在这?

    时爱缓慢推门进入,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衣服凌乱的某人:“法斯特?”

    她轻轻叫了声,确认是他。

    “怎么这么久,过来。”法斯特伸出手,示意她过去,“我都等你好久了。”

    时爱确认过后,松了一口气,反锁住门,走进去,里面的装潢很像化妆间,但比化妆间多了些人味,有吃的,、喝的。睡的、坐的,还有一个嗯......不太好意形容的椅子。

    “你脸怎么这么红?”看到他一张脸红的要命,时爱连忙蹲下查看。

    发现不是发烧,还有一股酒味,皱眉。

    干嘛要喝酒啊?

    还喝的这么醉,这下八不是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坐上来。”酒意滔天,说的声音都含糊不清,但这三个字,却格外清晰。

    时爱脱了鞋,坐了上去,那种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此时不过就穿了一件睡袍,里面单薄上下两件。

    比之前感觉的还要明显。

    法斯特动了动身体,借助她的身体坐起来,像转盘一样,转了方向,脚放在地上。

    “我哥刚来,给我了一杯酒,鬼知道他在酒里加了什么,酒劲太足了。”他解释。

    “那现在回酒店,还是你在这休息,好了再回去?”

    法斯特摇头,将脸,贴在她的月*匈前,声音含糊:“不想回去,我想......”

    话音未落,抬头吻住她的嘴唇,由上往下,就如潮水涨潮时,快速流过沙滩,留下痕迹。

    时爱被他抱起,像颗销了皮的苹果,放在化妆镜前,等待享用。

    有人拿起苹果,先是轻轻咬了一口,后又小口小口不断进食,汁水不断从果肉内流出,直到榨干为止。

    又将它翻了面,咬过的那一面面对着镜子放,还没吃的那一面背对着他。

    将流出的那些汁水,一滴也不放过,全部舔舐干净,而后又咬了一口,由下往上。

    吃干抹净后,却仍然觉得不够解渴,意犹未尽。

    她坐在镜前,拿起桌上的口红,拧开盖子,“嗒”一声,那抹红先落在她的下唇,再落到椅背上,一路拖出细长的尾。

    就像是有人把温度计插进暗火里,水银无声地爬。

    他的脑袋低下去,发旋正对她的肚脐;镜子里,两人的影子被灯光压成一张对折的明信片。

    她伸手,手指放入他的头发里,头发比想象中潮,似是雨夜里没来得及收的伞。

    伞骨一张一合,她的呼吸就顺着伞骨往下淌,淌到椅垫,椅垫泛起了一圈湿印。

    “你真的......好香!”法斯特喘得厉害,声音断续。

    时爱此时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耳边嗡鸣,身体里的潮水高过一切,她只剩下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