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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饮酒过度?死亡?

    在孤岛的这三天,除了做就是做,这岛上的每一处地方,几乎都留下了他们痕迹。

    最后一天下午,四人计划返回。

    落地时,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在船上和车上,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四个肚子,非常默契地叫响。

    索菲亚找到一家还不错的饭店,拿过菜单,恨不得将上面的东西全部点一遍,遭到其他三人的制止,才没有头脑发热,最后点了一些平常都比较爱吃的。

    时爱后面还有拍摄,面对这一桌子的美味,只能干看着,那口水在嘴巴里不断分泌。

    她夹起一块柠檬,一口气塞进嘴里。

    顿时,酸的她眼泪不停往下掉,法斯特招呼服务员,让他们后厨做一些低脂的食物,他另外给加钱。

    索菲亚干完一盘饭后,在手机搜索着国内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打算等时爱回去的时候,一同过去。

    都好几年没去过中国了,也不知道以前玩的那些还在不在。

    搜索了半天,没什么特别感兴趣,放下手机,问道:“时爱,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呀?我一起,我想去那边玩。”

    时爱闻言,心下一惊,这几天光顾着玩了,都把回国的事情暂时搁着了,原本打算在秀结束之后,就把那套封面给拍了。

    现在又拖到后面,那回国的事情,就只得往后延期了。

    看了眼日历,现在离月底还有五六天,赶在八月十号回去,应该来得及,国内公司最近也没有特地给她安排工作,在这里多待一阵子,不影响。

    “八月初吧,在这边逗留了这长时间了,在拖延,公司该有意见了。”时爱淡笑,轻声说道。

    索菲亚点头:“好,那我跟你一起回去!”视线定格在某人身上,阴阳,“就是不知道某人有什么安排哦!”

    她口中的某人,放下汤勺,表明自己的意思:“我当然也去,我老婆在哪,我就在哪。”

    身旁的卡洛斯一脸为难:“你们都去了,我是不是也得去,不然显得我很多余。”

    而后,四人一拍即合,商量着国内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去了通通要吃一遍,提前让那个法斯特准备好直升飞机,飞过去。

    免得到时候还要买票什么的。

    万一飞机延误,还要在机场等着,直升飞机就方便多了。

    法斯特但觉得用直升飞机飞过去太麻烦了,中途还要落地几次,有那时间,还不如在飞机上睡觉。

    当场,他拒绝了这个提议,且态度非常坚硬。

    索菲亚小声“切”了声,也就没再据理力争,想想也是,从这里过去,貌似比直接坐飞机还要耽误时间。

    晚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墙上的时间悄然来到十点多钟,四人前后慢悠悠地散步,走回民宿。

    卡洛斯联系了房东太太,将她房子的另一间也租给他们,房东太太痛快答应,她旅游还没回去呢。

    卡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租出去刚好给她省了旅游经费。

    卡洛斯也很大方,在房租的基础上,又额外加了一笔钱,让她晚点再回来,可以到别处再去逛逛。

    在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是,索菲亚双眼放光,没想到在这边也有马德里那家的分店,这下有的玩了。

    拉着吃撑的时爱一路狂奔而去。

    当时爱站在满是玩具的柜台前时,脸红了又红,虽然上次用了法斯特买的,但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那个玩具被她压在箱子的最底下。

    不是不想用,而是......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那个玩具,突然就变得索然无味......

    让她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想到这里,不自觉拉住了来到她身边的法斯特,他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随手拿起一个新品,仔细打量。

    似乎是对它不满意,又放回原位。

    牵着她的手,走到最里面的展柜,这里摆放的全都是咳咳......需求量比较大的一些,尺寸也更大一些的。

    这家分店与总店不同,他们没有设置试用小屋,里面一面墙全部摆放着他们的产品,旁边是说明书。

    是西班牙语,时爱有些看不懂。

    法斯特随机给她解释了一个,在她耳边,小声说。时爱听完,立马跑开,去到别处看。

    这都什么都什么啊!?

    设计者还真是会玩。

    索菲亚那边,看上时爱刚才不好意思跑开的那款产品,非常喜欢,随手拿了一个,扔给后面的卡洛斯。

    今晚想试试。

    法斯特看中一款,拉着时爱来到店内角落,他没有给她解释这款产品的使用说明,只是指着它的样子说道:“样子蛮特别的,要不要买一个,回去试试?”

    时爱考虑再三,最终挑选了几款样子可爱的。

    男士负责付钱,女士负责买,回去的路上,两位女士有买了许多零食和饰品,身后的两位,身上挂的,手上提的,就差用嘴叼了。

    索菲亚放完东西,下楼拉着时爱拍照,两人坐在客厅一顿乱拍,分别选了自己喜欢的照片,各自修图。

    在拍最后一张的时候,索菲亚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她当时朋友发的,就别在意,当着时爱的面点开了。

    然后,有快速移开,不让她看。

    不是多大的事情,但这条消息对于时爱来说,可谓是晴天霹雳,都能想到她知道后,会有多难过。

    时爱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摆好的表情动作,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瞬间瓦解,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绝对是眼花了。

    嗯......一定是眼花了。

    不可能的。

    她想看清楚,伸手要她的手机,语气僵硬:“把手机给我,让我看看,我刚才没看清。”

    “这个嘛......”索菲亚尴尬一笑,向后移了几步,与她保持距离,余光看到法斯特从楼上下来,演示示意,奈何他就是个眼瞎的。

    时爱忍住情绪,再次重复:“索菲亚,给我看看!”

    “看什么?”法斯特不明所以,留着她的腰,坐在沙发上。

    索菲亚汗颜。

    这个二百五。

    她这边收到消息,他肯定也收到了,还明知故问,缺心眼吗?

    可,事实是,法斯特真的不知道,他回来就洗澡了,根本没看手机,在她眼神强力示意下,才看了一眼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的,还真出事了。

    时爱深吸一口气,起身压到索菲亚,强制拿过她的手机,点开那则消息,确认之后,如晴天霹雳。

    那则消息,并不是其他,而是她的哥哥阎弘新死亡的新闻。

    那几个刺眼的大字,硬生生插进她的心口,鲜血顺着心脏不断向外喷射,仅仅一瞬间,她就呼吸不畅。

    “知名模特,阎弘新聚会时,饮酒过度,确认死亡!”

    饮酒过度?

    放他妈的狗屁!

    时爱记忆中,他从不会饮酒过度,就连抽烟都是甚少,每每聚会喝酒,都是即兴,点到为止。

    怎么可能会饮酒过度?

    这是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他一定在和她开玩笑,他最喜欢和她开玩笑了。

    “时爱......”法斯特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安慰。

    此时的时爱,如同行尸走肉,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不只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间,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眼泪寄存在眼眶中,久久没能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给父母打去了长途电话,只求从父母口中听到不一样的消息。

    电话很快被接起,是时父的声音:“爱爱,怎么打电话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爸。”时爱声音没控制住,带着哭腔,“阎弘新在哪?他是不是工作去了?”

    “你都知道了?”时父不想让女儿过于担心,同时也不想欺骗他她,与时母交换眼神,组织语言,“不过,你放心,刚才啊,已经抢救过来了,这臭小子,高兴过头了,跟人家喝酒,结果喝成这样......”

    “那为什么新闻会说,他死了?”时爱厉声打断父亲的话,她只想听到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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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善意的谎言,她不想听。

    那边的时母接过电话,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听上去没那么悲伤,可看着还躺在ICU里,只剩下半口气的干儿子,实在无法克制。

    她拿着电话,走到医院走廊尽头,缓了好一会儿,听到电话里时爱的声音,才拿起电话。

    “爱爱,真的没事,你爸不会骗你的,不信我晚点给你拍视频。”时母摸了脸上的泪痕,“他现在在休息,听妈妈的话,你安心玩,等你回来,他就好了。”

    “可是......”

    "你不是知道,国内的没良心的媒体,就会把事情搞大,拍到救护车匠人拉走,就写人死了,明天妈妈就去告他们去!"

    时爱对父亲的话会保持怀疑,但对于母亲的话还是会无条件信的,妈妈从未骗过她,从小到大。

    但她还是不放心,提了一个要求:“我要看视频,现在,马上!”

    时母厉声:“爱爱,听话,他现在刚脱离生命危险,需要休息,等明天,给你拍,你现在去睡觉!”

    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再多说一秒,她都会崩溃,时父过来搂住时母,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死死望向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说,爱爱要是知道了,她可怎么办呀?”时母泣不成声。

    在她们收到医院的通知后,就立刻赶来了医院,到门口,还被一些人挡住,不让他们进去。

    还是时父态度强硬,硬带着她们闯了进去。

    医生从里面走出,熬了一夜的屈雨林,立即上前询问:“医生,他怎么样了?没事对吗?”

    声音都是颤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医生嬷嬷摘下口罩,用无声的语言,告知了他们最残忍的结果,他们尽力了:“去做最后的告别吧!”

    此话一出,屈雨林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脚下发软,瘫坐在地上。

    用最后一丝力气恳求:“医生,求求你,救救他,他才28岁,求求你们了,我给您磕头......”

    “我们真的尽力了。”医生连忙将她扶起,“你要振作,你还......”

    人已经没了,剩下的人也要活着不是吗?

    为了自己,也为了还未看到世界的人......

    时母上前扶住她,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屈雨林哄着眼眶,眼睁睁看着她深爱的人,杯盖上象征死亡的白布。

    她没有哭闹,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

    就那样站着......

    无意识地跟着医生后面,进入太平间,医生尽力阻拦,她的力气出奇的大,将所有人推至门外,自己则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

    她想,如果跟他一起走会不会好一点?

    可,她不能给医院添麻烦,要死,也会找个远地方。他跟她说过,他最怕给别人添麻烦了。

    所以,她记住了。

    脑海中闪过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笑、有哭......可他怎么就舍得扔下她呢!?

    说好永远的都分不开的。

    她笑着将头贴上他的胸膛,眼泪由一直眼眶流入另一只眼眶,最后,落在他的胸膛。

    阎弘新,你食言了。

    食言的人,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回来,好不好......这里,真的好冷啊!

    门外,时父,时母坐在一起,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墙上的始终滴答滴答地走着,在这安静地走廊,格外渗人。

    想到女儿,时父摸了脸上的泪水,告诉时母:“爱爱那边,先不要告诉她了,等......等她回来,再说!”

    “可她怎么接受啊?”时母难过的都坐不住。

    两个孩子是她看着一起长大的,弘新父母早早离去,她把他养这么大,从小抱在怀里,一口饭,一口水......看着他从小豆丁,长成如今的的样子。

    好好的孩子,说没了就没了。

    没有人比她们更了解这孩子的脾性,肯定是受欺负了,不然喝那么多酒是干什么......?

    这孩子,要是坏一点,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