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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哥哥死亡真相

    好不容易修复了一点点关系,但千算万算,却把里昂这个漏网之鱼,没算进去,出了名的爱搞事情。

    这不,卡洛斯刚给法斯特上完药,里昂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两人皆是一脸懵:“有事?”

    里昂皱眉看着一身伤的弟弟,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刚过来就听说他跟人打比赛,还被人按着揍,脑子是缺根筋吗?

    法斯特穿好衣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傻了。

    刚要出门去找时爱,就被叫住。

    里昂带着两人来到地下室,哪里跪着一个人,Lucero也过来了,正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人,法斯特只觉得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谁啊?”他打量半天,都没有想起。

    里昂拿出一份文件,扔给他,让他自己看。这样的叛徒,就是把他切成八份,都难以消解他心头之恨。

    卡洛斯和法斯特两人看完文件,怒气值蹭蹭往上涨。

    一场审判即将开始。

    时爱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电视,也不知道看什么,干脆关了,满脑子都是法斯特受伤的画面,还有他那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真是烦死了。

    一股脑从床上坐起,找了换洗衣物,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还是觉得很烦,胡乱吹了几下头发,开门问佣人重新拿来医药箱,打算去看看他......死了没!

    佣人告诉她,里昂少爷回来了,他们正在地下室,让她可以先去找索菲亚小姐,他们处理完,就上来了。

    时爱摇头,索菲亚这会儿,八成正和卡洛斯翻天覆地呢!

    她去,当电灯泡吗?

    问了地下室的大致方向,慢悠悠地走过去。有些事情超出一个人的认知范围,亦或危机他人生命时,那么看到的那个人,会下意识害怕,下意识躲避,而当无从躲避,要面对时,那么,她将会试图去理解。

    在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坏人,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

    有的人值得被保护,有的人就是该死......”

    所以,当时爱走到地下室门口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从里面传出,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心脏跟着突突直跳。

    那种既惊喜又害怕的感觉。

    惊喜,她也说不出来,为何会有;而害怕,那是因为,她的脚边,流过来一摊血迹,猩红刺目。

    这是谁的血?是法斯特的吗?

    他受伤这么严重吗?

    她的大脑本能回避另一种猜测,明知他那里有伤,也不会流这么多血,但他还是往他身上想。

    另一种猜测,她不敢去想。

    脚步戛然而止,她就站在门外,透过一丝缝隙,看清里面的真实情况。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画面,一个人怎么可以变成那样。

    整间地下室的地上,全都是他的血液,他的头......不对,不对,这一定是在做梦,她看走眼了。

    她笑着安慰自己,一双洁白纤细的双腿,此时,忍不住的发抖。

    想走,腿不听使唤,半分都无法移动。

    她本以为,他只是权势大,不会干出这种事的,没想到,今天亲眼所见,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真真实实、完完整整在她眼前呈现。

    还有那个里昂、卡洛斯。

    宛如三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满手鲜血......他们到底是......什么啊!!!

    不怕被人调查嘛?

    刚才那份惊喜,已然被害怕完全取代。

    不小心碰到脚边的东西,发生声响,卡洛斯怒喝一声:“谁!?”

    时爱吓了一跳,不断往后退,手中的医药箱掉落在地上,她顾不上去捡,连滚带爬的跑回房间,反锁住门,全身湿止不住的发抖。

    “他们在杀人......他们在杀人!”

    嘴里重复这句话,眼神开始涣散。

    地下室里,里昂扔下手中的东西,踢了一脚那个人:“这便是叛徒的下场,还妄想潜进这里,杀人!不知死活的东西。”转头对法斯特说,“你的人,去解决,别给我惹麻烦!”

    “你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法斯特洗干净手,反反复复,好多遍。

    里昂猛吸一口烟,吐出烟圈:“用你教我,赶紧去哄人,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语气里袋幸灾乐祸,看戏一般的表情。

    卡洛斯也双手指引:“快去,好不容易修复了关系,这下彻底没了,难过吧?笑死我了。”

    法斯特太阳穴被气得生疼,推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滚滚滚,小心我抽你。”

    “祝你好运哦!”

    法斯特来到时爱所在的房间,一把扯掉门锁,面无表情的表情走进,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发抖,轻轻坐在她床边,想去安抚,手僵在半空,不知该如何。

    看见那种事情,人之常情,是个人都会害怕。

    他第一次的时候,也会害怕,但如果看多了,就不会那么害怕。

    “时爱,我......”

    “你走,别碰我!”时爱应激反应,向后退缩了好几步,“你这个变态,疯子,你......杀人了!”

    法斯特深吸一口气,扯掉她头上的被子,抓住她的双臂:“时爱,你先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爱不敢抬眼看他,挣扎:“我都看到了,还不是我想的那样?”

    法斯特抱住她,细长洁白的手轻拍后背,安慰:“有时候,太多身不由己,你要理解,若换做是你,未必,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没有再说一些隐瞒的说辞,有些事情,她早晚都要知道。

    “时爱。”法斯特轻声叫她,微笑着,“这就是我的家族,一个处于我不杀人,人就要杀我的地方。”

    从那地方出来,他一直安分守己,即便身不由己,也都是一些罪恶滔天之人,他不会滥杀无辜,他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家族之人不肯放过他,一次次将他推进深渊,无法自拔。

    时爱,若是换成你,伸出这样的环境,你可会心生怜悯,会害怕吗......?

    “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时爱问道。

    法斯特松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如海,他的眼神比海还要深:“我的全名,法斯特·罗德里格斯,罗德里格斯家族是有着深远历史的一个人家族,从上世纪就存在,家族信奉强者为尊,到了我爷爷的爷爷哪里,已经好了很多,没有家族命斗,转为地下,而我,是他们这一脉的正位继承人,与里昂一明一暗,他主持大局,经营明面生意,我负责帮他处理掉那些碍事的家伙。”

    “所以,这跟你他杀你有什么关系?”时爱还是多的远远地,讨厌他身上的血腥味。

    令人反胃。

    法斯特背靠在桌子上,手指不停敲响桌面:“这样庞大的家族,多少资产,我和里昂的位置,又有多少人盯着,线不是嫡系一脉,就是旁系,也有不少人打这主意,所以,时爱,你告诉我,我该乖乖听命于他们吗,任他们宰割,然后把我们碎尸万段吗?”

    “我......”

    时爱一时语塞,这样一说,好像确实能够理解了,但这也不是他亲自动手的理由,那么多人,难不成没有一个人能替他吗?

    “今天那个人,就是想要杀我们的,是我不知道哪个叔叔的亲信。”法斯特重新坐回她身边,“时爱,别怕我,好不好?”

    “别怕你?”时爱苦笑,“你要我如何不怕你?”

    亲眼再到过这种场面,和他的暴力形象,若还说不怕,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

    “法斯特,他们要什么你给他们好不好?别再这样了。”她握住他的手,恳求的语气,“我和你在一起,你别这样了好不好?”

    放下所有尊严和姿态,只求他别再这样。

    她爱他,可她又怕他。

    脑中冒出的一句话“他不是好人,又是好人。”

    不记得是谁说过的话了,又是何时,在哪里听到的。

    这句话来形容法斯特,最合适不过,是好人,也不是好人,他的两面,不能仅凭一人评判,是好是坏,接触之后,方可下结论。

    时爱眼里,他是好人,被逼无奈。

    “可是时爱,不这样,死的就是我。”法斯特带头苦笑,他无法去劝阻她改变想法,他的生活就是这样。

    时爱下床,站在他对面,双眼通红:“算我求你了,别再做这样的事了,你让里昂和卡洛斯去做,你别做了,行不行?”

    法斯特被逗笑:“你这话要是被他们听见,肯定要撕了我!”他轻抱住她,“好了,我以后尽量少做,不让你看见。”

    “......”

    时爱说了半天,简直是对牛弹琴。

    心中那团伙从四面八方来,聚集在胸口,令她喘不上气:“既然如此,让我离开,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法斯特全都耳旁风,眼睛都没抬一下:“不可能,待在我身边,那也别去,我会给你想去要的一切,相反,你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包括你爸的公司,都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时爱咬着后槽牙,推开他。

    时爱啊时爱,你还真是蠢,竟然真的会相信,他会因为你改变,你算什么,不过就是他手中挥之即来的一个物件罢了。

    她自嘲笑了笑。

    法斯特从背后拿出一个文件袋,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这是你要的东西,第一件事送到你手上,至于你想怎么做,看完,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轻抚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时爱,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你们那边有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善良的人没有好下场,阎弘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时爱抬眼看他:“你什么意思?阎弘新怎么了?”

    “他怎么样,你手里的东西,会告诉你答案。”起身离开,带上房门,“晚上,我让索菲亚过来陪你。”

    “不用了。”时爱拒绝,声音带着紧张。

    她要的东西,是阎弘新的事情经过,如今攥着在手上,却没了力气和勇气去打开。

    害怕是她想的那种结果,又害怕是更悲惨的结果......

    法斯特口中那句“阎弘新就是很好的例子”,是什么意思?他发生了什么?

    做足了心理准备,手几次放在文件袋开口哪里,都僵硬在半空中,她不知为何,不敢打开,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见的。

    可,阎弘新的事情,到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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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自己也查不出来。

    如今,只有这份报告,能告知一切答案。

    万般纠结之下,那份文件显露面目,最先出现的不是下面的纸,而是好几张照片,一张纸、一幕幕,揭露阎弘新这些年所遭受的所有委屈。

    被人打、被人骂、被人......

    时爱情绪崩溃,瘫坐在地上,手上的文件袋掉落,里面的照片尽数散落出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是那样清晰可见,最后一张,是......在殡仪馆的。

    阎弘新......死了......

    死了......

    时爱一时分不清自己看到是幻觉还是现实,哆嗦着手,拿起旁边的几张纸,那是他每年的体检报告。

    这几年最为明显,每年都是骨头断了又涨......

    忽而,心里一直支撑的什么东西断了,是什么呢?哦,原来是她的心,人的心脏就是这么脆弱,在自己无法接受的时候,一遍遍提醒,自己有多痛。

    喉咙里充满腥味,一口鲜血,喷在那些报告上。

    到底是谁,要这么对他,到底是谁?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她一遍遍重复,一遍遍问,回应的却是这冰冷寂静地空气,他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去......

    为什么.......

    手掌心忽然传来刺痛,她转头看去,眼神麻木,拿起那个东西,是一个录音笔,是从文件代理掉出来的?

    她利落按下播放键,越听越觉得离谱,心越痛......

    果然呐!果然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阎弘新,你也是个王八蛋!

    她就那样坐着,直到后半夜,保持一个姿势,那段录音,重复播放,她知道其中一个人是谁,她见过的。

    泪流干了,嗓音哭哑了,她也没有力气再去计较什么事。

    她想通了一件事,既然法斯特能查到这些,那么那些人,也应该是很好收拾了吧!

    既然都能让她这么多年和父亲这么多年的一切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那么这些人,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吧!!?

    浑浑噩噩出了房门,在某种吸引力的指示下,她来到了地下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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