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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吃饭、喝酒、打游戏

    那次聚会结束之后,有好几个亲戚想要过来窜门,都被时家父母拒之门外。

    说的好听点的窜门,说得难听点,就是把身边那些大龄单身介绍给时爱,还美其名曰“为你好”。

    又过了几天,公司那边实在没有理由拖下去,时爱一脸生无可恋地样子去公司打卡。结果,人一到公司,就被老板命令进了办公室,说要跟她好好谈心。

    时爱皮笑肉不笑,跟在他身后。

    用脚后跟都能想到,这胖子脑子里想的什么,肯定又是一对活,等着她去做。

    临了临了,还要被压榨一番。

    这要是不给她多点分成,好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进入办公室,胖子贴心倒上茶水,自从知道时爱回来的那一刻,他的那嘴角就没下去过。公司最近是签了不少新人模特,但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只有时爱能拿得出手。

    也想过,找一个跟她感觉差不多类似的。

    但她这一款,实在是太难找了,天生独一份,没法替代。

    时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他不开口,她也不会主动提,合约没剩多久,她不在这段时间,这几人八成都咬把头发熬秃了,想办法让她续约。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还会真的可考虑。

    可模特圈就是吃青春饭的,很少能有在中年之后还在T台上的。这几年,身体也渐渐吃不消。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在去续约。

    老板拿出两份合同,摆在她面前,语气平缓:“是这样,咱们今天先不说合约的事,就是这边现有两份工作,都需要你去,你先看看。”

    时爱暗自叹气,拿起那两份合同快速扫过:“能不去吗?你手下又不是没人了,干嘛非要让我去?”

    “你这话说的,咱们公司,除了你,这么大的场合,谁去能镇住?”

    时爱笑:“你这话要是被她们听到,会趴了你皮的。”

    这两份合同,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一份是一个慈善晚会的,需要国内几大知名经纪公司分别出几个人;另一份是一个杂志封面拍摄,那边是指明要时爱去。

    “这个封面,我都帮你拖了好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时爱深吸一口气,喝完茶水:“时间地点晚点发我,我还有事,先走。”

    晚上,海城某酒吧包厢内。

    时爱和叶墨明赶到的时候,向梓和安子已经点好了酒水,叶墨明打着歪心思,趁着安子去找时爱说话功夫,坐到了向梓身边。

    那副狗腿子样,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一会儿倒酒、一会儿又是干其他什么的,总之,比谁都殷勤。

    另一边儿。

    安子询问了时爱在剧院分开之后的事,时爱言简意赅说了大概,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让她知道,反而比瞒着要好。

    她说了后面的行程,如何得知阎弘新的事、如何去把那些人给法办的......

    安子听得云里雾里的,自己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的势力,没想到就这么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这都是什么梦幻事!?

    她都要激动的晕倒了。

    难怪之前看到法斯特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压迫感,现在才算知道是为什么了。

    那是与生俱来,王者的霸气。

    确幸,她骂他的那些话,没有让他听到,不然自己几个脑袋,都不够他玩的。之前只听蜜莉恩说起他这个人,她这破脑袋,早该想到的,那样的人,家族又怎么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我去,你也太牛逼了。”安子忍不住给姐妹竖起大拇指,以表赞扬,“出国一趟,认识一个这么厉害的角色,以后看谁家敢欺负你,你......”

    话说到一半,才惊觉两人已经分手。

    但时爱的样子,好像还蛮坚决的,她试探性问道:“真没可能了?”

    时爱轻轻摇头:“没了,就这样吧!”

    她没有说自己体内有蛊虫的事情,未来会发生什么,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法斯特也好、安子、向梓也罢,不想让他们为自己的事情担心。

    安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与她碰杯,仰头一饮而尽:“不错,有长进,不像之前,拉着我们大醉三天三夜。”

    时爱囧。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次的情况与之前那些能一样吗?

    之前那些纯属垃圾中的战斗机,为那些伤心那么久,都简直实在浪费她的时间。

    酒局到达高热阶段,四人身上都沾了点酒意,约着开黑打游戏。

    前几把不是很顺,时爱总是被杀,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她用力摇摇头,以为是自己喝酒的缘故,调整好呼吸,拿出比工作还认真的精力,连赢了几把。

    越战越勇,从最开始的青铜直接升到钻石。

    叫来的酒水也被解决的差不多,时爱放下手机,起身要去再叫点酒。刚走到大门处,大门就别人从外面推开,服务员推着一大推车酒进来,一次将那些摆在桌上。

    啤的、白的、红的......各种酒类。

    时爱正要开口问是怎么回事,身体突然被拉入一个怀抱当中,鼻腔涌入那股熟悉地味道。

    抬眼看去,是很久不见的卡门。

    她结束手上的工作,跟公司申请了年假,又在索菲亚哪里听说了时爱的事情,狠狠地骂了一顿法斯特,连夜买了机票回国,本想着直接去她家里找,然后一起出去玩。

    但是时爱不在家,她父母告诉她和朋友约着去了酒吧。

    她问了向梓,才知道在这个酒吧,马不停滴的赶了过来,叫了一堆酒,有一种,今晚誓死不醉的势头。

    “身体还好吗?”卡门用只有她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时爱点头:“就那样,你怎么过来了?”

    卡门佯装伤心,捂着小心脏,跌坐在沙发上:“还不是因为你啊,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伤了我颗小心脏,哎呀,难受啊~”

    “戏精!”三人同时开口。

    “你们真没意思。”卡门起身来到叶墨明身前,露出猥琐地笑,双手捏住他的脸,“小鬼,不是让你别戴眼镜了吗?这样,你向梓姐咋看上你。”

    叶墨明:“......”

    我的姐啊,咱至于直接说出来嘛?我不要面子的吗?

    时爱和安子坐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是吃瓜的表情。

    向梓闻言,有些尴尬,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端着酒杯的手就那样卡在半空中。

    半晌,才憋出一个话:“差不多行了,别乱开玩笑。”

    叶墨明巴拉下来那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语气满是委屈:“揉坏了,真看不上我了,下手就不能轻点嘛!”他话锋一转,“卡门姐,那你呢?有对象了吗?”

    “我?”卡门打开一瓶酒,猛地喝了几口,“我当然有,而且我还给拐回来了,这会儿他去见了几个在这边客户,就没过来。”

    自从把马尔索拿下后,那男人就跟连体婴似得,她走哪跟哪。

    这次回来,他甚至扔下那边的工作,交给助理,一定要跟着她一起回来。

    她很是头疼,认为这种不好。

    劝过,但他总是有一万种理由,把婉拒合作的国内杂志又重新接受,就是为了有个理由跟她一起过来。

    时爱惊讶:“马尔索?”

    安子和向梓同样震惊脸。

    马尔索在时尚界的知名度,那可是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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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不晓的,卡门这死丫头,可以的呀!

    卡门满脸自豪,没有否认,拿出自家手机的屏保,给各位展示。

    “牛逼!”三人同时竖起大拇指。

    能把这位不婚主义的拿下,还让他变得这粘人,她真的是可以的。

    又一轮酒局开始,到了中途,时爱有些晕,眼前又出现了一些模糊,想取厕所方便一下。卡门看她有些不对劲,担心她的身体,跟着一起去了,剩下三人继续先玩。

    摇摇晃晃找到厕所,一进去就将厕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大气不得喘。

    卡门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就把维修的牌子拿过来,放在门外,把大门反锁住,担心问道:“你怎么了?身体是不舒服吗?”

    时爱轻声回了句“没事”,说完,那股熟悉又强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弗吉尼亚不是说,可以维持十几天的吗?这才多久,怎么又开始发作了?

    难不成是时间缩短了?还是他研制的药出了问题?总之这一切,都不很不对劲,这次的疼痛比前几次都要难受,喝酒的缘故吗?

    这该死的虫子,快停下!

    时爱虚弱倒在地上,背靠厕门,呼吸不畅,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

    卡门在外边急得转圈圈。

    时爱实在受不了了,打开门,瘫倒在地,虚弱地说:“在我包里,有药,帮我拿来。”

    回来之后,自己留了心眼,拿到药剂之后,随时再包里备上一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以防万一。

    卡门也不是吃白饭的,再去时爱家里的时候,就借口帮时爱那东西,进了她的房间,偷偷拿了一支药剂。她咬牙费力将人拖进卫生间,在外面有监控,要是被人误会,这事可就麻烦了。

    打开针帽,深吸一口气,对准她的手臂扎了进去。

    一瞬间,时爱脑中充血一般,彻底看不清眼前东西,拉起卡门的包包,一口咬住,不能发出声音......

    半个小时后,那种感觉才逐渐消失。

    期间,安子发消息,以为她们出了事,要过来,卡门急忙阻拦,找了借口,说时爱拉肚子。

    两人从厕所出来,来到外面,找到一处地方坐下。

    时爱猛吸一大口新鲜空气,这才感觉好了很多,但力气依然没有,半瘫软靠在椅背上。

    卡门看着她这样子,很是心疼,握着她的手,安慰:“可怜你了,遇上那个死婆娘,简直跟疯狗没两样。”

    时爱没力气笑了笑:“你对他们的事很熟悉?认识多久了?”

    卡门摇头,她与他们算不上认识,顶多跟索菲亚熟悉,死对头。

    要真说有交集,那也是她妈妈那边的舅舅叔叔之类的,做了些生意,有小道消息。

    她笑道,双手摊开:“不认识,我妈妈那边的亲戚做生意,偶尔会有消息,毕竟,欧洲就那么大,做生意的,大部分都知道他们的名号,但很多人不知道他们家是具体干什么的,总之有钱、有权!”

    不是她们这种小老板姓可以够得着的!

    时爱点头,对于法斯特家里的事,她也是一知半解,那样的场面,她属实是不想在看见第二次了:“反正就......我跟他就这样,以后各干个事,互不打扰。”

    互不打扰?

    可是某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呀!!!

    卡门抬头数星星,想到索菲亚在她临走之前给她发的那张照片,某人半死不活的样子:“时爱,要是没有这个蛊虫,你还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吗?”

    时爱双眼发愣:“我也不知道,你既然知道他们家那种,我......”

    “事在人为,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卡门起身,扶着她,“外面冷,你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别又给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