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新婚夜,被送到疯批小叔榻上 > 第21章 想离开?除非你死

第21章 想离开?除非你死

    “我说过,除非死,这辈子你休想脱离谢家。”谢砚手指收紧,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

    阴翳勾唇,嗓音悠长轻缓,“乖一点,我会给你想要的。”

    “若我说不呢?”姜姒忍着喉头剧痛,艰涩吐出几个字。

    疯狗,若不是他,她早就拿了卖身契脱离谢家了。

    磨磨牙,心头火起,恨不能当场咬死这狗男人。

    反骨崛起了一瞬,对上男子冰凉寡情的黑眸后,顿时偃旗息鼓。

    呜呜……可是她不敢……

    咧了咧唇角,手老老实实从对方胸口上移开,攀上脖颈间的大手,猫儿似的挠了挠他手背,娇喘求饶,

    “疼~”

    “放开妾好不好,妾听话还不行么。”

    怂包,还以为硬气了,没想到只撑了一息。谢砚薄唇勾了勾,松开手。

    姜姒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泪光闪动,娇躯颤颤,弯了腰。

    咳了会儿,方撑着墙站起身,擦了擦眼角泪珠,走向梳妆台前坐下。

    对镜自照,脖颈上一圈红痕尤为突兀,如同完美的侍女图染了墨点。

    柳眉微蹙,透过铜镜不满看向身后男人,无奈问:“我的身份在这府中本就尴尬,你为何非要将我留下?”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并未上谢家族谱,她与谢司礼连婚书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大少夫人。

    谢砚捻动指尖,眸色晦暗,他反复确认了两遍,并没有人皮面具。

    可为何一个人在短短几日内性情大变?

    难道真被狐狸精附身了?

    “大哥枉死,冤魂难入轮回,明日你随我一同去法华寺,为大哥请一盏长明灯供奉于佛前。”

    莫名其妙留下一句话抬脚离开。

    青黛焦急在外守着,见谢砚出来,面色古怪,恭敬行了一礼,一言不发匆匆跑入房内。

    关上房门,先是担忧扫视姜姒周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脖颈上,心疼的差点落泪。

    “这是二公子弄伤的?少夫人一心为谢国公府打算,他怎能恩将仇报,对您下死手,太过分了。”

    姜姒摸了摸脖颈,喉头滚了滚,有些痛,但好在没有伤到声带。

    “无碍,他……心情不好。”

    “那也不能拿大少夫人撒气。”

    青黛拿了上次未用完的药膏,用手指小心勾了些,轻轻涂抹在她脖颈伤处。

    “您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放下药膏,青黛神色凝重的小声道:“三房近日新换了不少瓷器,三爷好几日都没出来了,与我交好的小姐妹说,三爷好像被伤到了。”

    姜姒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清眸含笑,“看来咱们这位三夫人能耐不小。”

    打伤了人,非但没被处置,还让三爷配合着上下封了口。

    “还不是因为三夫人娘家是杭州首富,嫁妆丰厚,三房上下几十张嘴,全靠三夫人养着,那脾气,大着呢,您日后遇到她可千万要躲远些。”青黛小声道。

    姜姒手指勾挑发丝,柳腰斜依妆台,媚眼轻抬,看向青黛,

    “有些麻烦是躲不掉的。”

    青黛苦着脸,焦虑问:“那怎么办?三夫人小气又记仇,等她抽出空,定会来寻您麻烦的。”

    她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好的主子,和蔼可亲又温柔,难道就要没了?

    姜姒轻笑,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小脸都皱成包子了,放心吧,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她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记仇她可是专业的。

    三房想遮掩,那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对了,夫人让我打听的人,有眉目了。”青黛谨慎看了眼窗外,附身贴在姜姒耳边小声道:“绿荛失踪了,听说是失足落水,尸身都被鱼啃完了。”

    说完心有戚戚,后脊发凉。

    抱紧手臂,靠向姜姒,“听说冤死的人,阴气重,少夫人别怕,今晚奴婢守着您。”

    看了眼对方抖成筛子的腿,姜姒单手撑额,慵懒轻笑,“怕什么,有时候人比鬼可怕。”

    指节轻敲桌面,神思飘远。

    绿荛是庞家安插在谢国公府的暗线,现在失踪,想必是谢砚出手了。

    依照他的本事,抽丝剥茧,借机拔除府中暗桩应该不是难事。

    不知这次谢家人能不能逃过那场死劫。

    日光低沉,房内光线逐渐变的昏暗,姜姒起身,打了个哈欠,“早些休息吧,收拾两件衣服,明日一早还要随二公子去法华寺。”

    烛火点燃,昏黄的烛光下,美人玉臂轻抬,褪去一身轻纱。

    曼妙身姿被烛火勾勒出玲珑曲线,投射到窗棂。

    一墙之隔,谢砚端坐书房,看着手中信纸,面色冷寒。

    “只查到这几个?”

    “绿荛死前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灵堂内的引情香也是她下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大少夫人,给您安上乱伦的罪名。”随风垂眸,心惊胆战,背冒冷汗。

    庞相好阴毒的手段,为了毁了他家公子,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公子中了引情香,又同大少夫人在灵堂内单独待了一整晚,他们俩……

    偷偷看了眼上方一脸冷沉的人,忍不住小声问:“您和姜氏……真做了错事?”

    谢砚一剂冷眼扫去,“你也活够了?”

    随风揉揉鼻尖,“我不问就是,别动不动打打杀杀,有损您三元公的身份。”

    “姜氏有句话说的不错。”谢砚放下信,捏起桌上匕首,指尖从锋利的匕刃上划过。

    随风下意识问:“什么?”

    谢砚凉凉抬眼,“你太聒噪,今日我刚拔了根舌,手法不错,你要不也试试?”

    随风瞪眼,一把捂住嘴,疯狂摇头。

    谢砚嗤笑,扔了匕首,拿起书,轻轻翻看,白衣飘然,墨发披散,似沉沦书卷的书生,娴静雅致。

    寂静的书房内,只余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良久,书生启唇,漫不经心道:“把抓到的暗桩都杀了吧,人头当做回礼,送回庞相床头。”

    随风抿了抿嘴,不语。

    谢砚睥睨扫去,“傻了?”

    随风摇头又点头,指指嘴,疯狂眨眼。

    “说话。”谢砚皱眉,眼底划过无奈。

    话多,人蠢,好在功夫不错,勉强能用。

    随风长出一口气,“属下领命,这件事我亲自去办,保证吓死那老畜生。”

    夜色深浓,圆月高悬,随风走后,书房内再次恢复静谧。

    谢砚翻看书页,心绪烦躁,扯开严谨繁琐的衣领,闭眼静思。

    眼前却浮现出女子娇艳若桃妖般脸。

    再无读书的心思,拎起酒壶,飞身跃上屋脊。

    谢砚长腿曲起,慵懒邪肆侧卧,仰头望月,酒水顺着锋利的下颚线滑下,落入衣领敞开的胸前。

    不经意侧眸,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影撞入眼底。

    喝酒的动作顿住,耳尖泛红。

    性感的喉结滚了滚,苦笑自嘲,“真是素太久了,明日得让府医准备些下火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