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多的鱼,阮金香从中间一劈两半,半条晚食红烧吃。
剩下的半条冻在院子里,下顿吃。
看着柴棚里大哥拿过来的柴快烧完了,暗暗记住,明天一早,就去大集市多买几担。
将鱼切成块,准备好干辣椒、蒜头、葱段、姜片,她就开始用小锅烧鱼。
先热油,之前用的都是猪肉熬的荤油。
这次用的油,是从那边买的豆油,热油后,把鱼段两面都煎的焦黄,盛到碟子里。
剩下锅底的热油,直接往里放刚才准备好的葱姜蒜干辣椒,炸香。
再放酱油、豉、盐,调味,烹香,用油炸过的调味料,香味更浓厚。
加热水,再把煎好的鱼块倒进去,水没过鱼块就行。
再倒几滴黄酒去腥,就让鱼段先小火咕嘟着入味。
阮金香又去准备小拌菜的食材。
黄花菜和木耳都已经泡好,清洗干净,用热水焯两分钟,就能捞出来。
豆芽、土豆丝去皮切丝,也都用水焯一下。
细粉煮熟,捞出来过一遍凉水,省得粘到一起。
最后,再把干豆腐切丝,烫软。
当时田姐在热水里加的是小苏打,说加入这个能让干豆腐丝更加嫩滑,这个东西也可以用来发面。
阮金香突发奇想,往锅中的热水里加了些发面用的面碱,少量的烫了点干豆腐丝,尝了尝,也一样嫩滑。
做小拌菜,这些那边的东西,若在她这边能找到平替,还是用这边的为好。
小拌菜的食材就都处理好了。
再切点细白菜丝、胡萝卜丝和大红萝卜丝,这些不用焯水,直接凉拌就行。
把这些处理好的食材全都倒在小木盆里,准备调味。
阮金香顾着两个灶,小锅里的鱼块也咕嘟透了,把火烧旺,大火收汁。
收汁前再淋点锅边醋,红烧鱼就做好了。
当然,盛出来前,她没忘了把姜片挑出来,她记着呢,一共放了五片。
大锅里放上帘屉,把做好的红烧鱼放在锅里温热着,现在的天气,要不等吃饭的时候,菜就凉透了。
还有留出来晚上吃馒头,也放在锅里热一下。
阮金香又用小铁锅炸了花生米。
就开始制作小拌菜的拌料。
蒜切、白芝麻,粗细辣椒面的,放在陶碗里。
锅底底放油烧热,先用大铁勺舀出来小半勺,去院子里走一个来回,这热油就变成熟的凉油了。
倒进陶碗,把辣椒面那些拌湿乎,省得泼热油的时候烫糊。
热油一泼,呲啦一声,一股刺鼻的炝辣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飘得灶间都是。
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牵着外翁进屋的时候,被呛的“阿嚏~ 阿嚏~”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小喷嚏。
“娘,好香啊~ 阿嚏~” 打着喷嚏,还紧嗅着小鼻子。
阮老爹也鼻孔刺痒,耸动鼻子舒缓了好几下,才没做出狂打大喷嚏这一有损他形象的动作。
“是怪香的,这秦椒粉和胡蒜沫用热油一烹,除了辛辣,竟还能有如此香味。”
他闺女于做饭食一道上,总有些巧思。
老婆子老大媳妇做的炒白菜软趴趴,明明是炒菜却水汤汤的味道寡淡,只能沾着菜汤子吃,才有咸淡味。
闺女做的就炒菜的香气十足,清脆爽口。
老大媳妇还特意问了闺女,才知道,那炒菜的火候,放盐的时机都有讲究,都是闺女自己个琢磨出来的。
今日还琢磨出了这个辣油,一会他得好好尝尝。
又嗅了嗅满屋的鲜香,他闺女做鱼也好吃,今儿他可得好好喝两口,哈哈~
阮金香接过老爹手里拎着的小酒壶,“爹,你先进屋吧,我给你把酒烫上。”
“你忙你的~”
阮老爹应着,自己动手烫酒。
找了个小盆,往里倒了些热水,就把小酒壶放在热水里温着。
眼睛暗暗扫了一圈,看有没有他能干的活。
闺女一天出去两趟,沿街叫卖,着实辛苦。
什么君子远庖厨,这又没有外人,谁能看见。
进屋就将桌子摆好,捡齐碗筷。
看没有什么他能干的,就带着两个小家伙在屋里说话。
阮金香边调拌料,暗道一声,她爹还怪伶俐的。
咋知道今天的菜适合下酒,还自己特特带了酒过来。
那边嘉禾的超市区她也看到卖酒的了,几块、十几口、几十、几百、几千的都有。
好多种。
她这边小酒春酿秋售,大酒冬酿夏售,也有年份不等的陈年老酿。
十几文一斤,几十文一斤,几两银子,。。听说还有百十两银子的,坊间流传为了一坛好酒一掷千金的都有。
也是售价不同。
她不懂酒,也不知道那边卖的味道和她这边的一样不一样,就没给她爹买。
把辣油分开成两碗,一碗放她这边的调味料,另一碗放那边买的调味料。
田姐当时放的,盐、生抽、鸡精、醋、白糖。
除了生抽和鸡精,其他的她这边也有。
生抽可以用她这边的酱油代替。
鸡精提鲜,把豉碾碎替代。
各拌了小半碗。
阮金香尝了尝,果然,那边的更鲜亮。
不过用她这边的调料拌的味道上差了点,也不多,不细细品尝不太能分辨的出。
一样的好吃,鲜辣爽口。
主要就是那碗辣油,提味增香增鲜,简直太棒了。
把两个半碗又倒在一起,倒了些油炸花生米,又拌了拌,就端进了屋。
看闺女一样一样端进来的吃食,阮老爹嘴里快速的分泌着唾液。
这个小菜,看着就透亮、闻着就就一股鲜亮,清新,佐酒甚好啊~
阮金香又手脚麻利的甩了一个蛋花汤,最后端进屋。
丫丫铁蛋和外翁已经在桌边排排坐好。
看阮金香上炕坐好,阮老爹就迫不及待的说了句,“动筷吧~” 迫不及待的夹了口小拌菜。
这是干豆腐丝?这么软嫩!
土豆丝比炒的爽口,白菜丝鲜甜,萝卜丝清香,。。。
这里还有豆芽,细粉丝,。。,这个是黄花菜。。。
如此大杂烩一拌,竟然这样的爽口鲜美。
“嗞~”抿了口酒,阮老爹享受的眯起眼,摇了摇头,“美~ 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