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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因为是关于你,所以我好奇心才重

    自从温书酒提到那个小秘密,傅越庭一整晚就好像是被小猫爪子轻挠着,心痒痒得厉害。

    有时候在某些亲密时刻过后,他突然神戳戳地就要冒出来一句:

    “宝宝宝宝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比如现在。

    罗伯特教授给温书酒做完常规检查,刚关上门离开。

    傅越庭便凑上来,捧着女孩的脸亲了又亲。

    他看着怀里人儿绯红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唇瓣,又一次忍不住问:

    “宝宝,可以现在就告诉我吗?”

    温书酒靠在他怀里微喘着气,忍俊不禁:“傅越庭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啊?”

    从昨晚到今天,他有意无意提起这个话题都不下二十次了。

    早知道就不提前说,吊他胃口了。

    傅越庭抿了抿唇,“因为是关于你,所以我好奇心才重的。”

    “宝宝嫌我烦了?”

    “没有没有,没有嫌你烦呀。”温书酒连忙摇头。

    她半跪在傅越庭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摇晃,“这个秘密,我到时候是要很正式跟你说的,所以现在我得保密。”

    她笑容甜甜地补充:“不过我保证,你听到以后一定会高兴的。”

    傅越庭只得妥协,“那好吧。”

    “咚咚咚。”

    门被敲响。

    傅越庭将温书酒塞进被窝,替她仔细掖好被角才沉声道:

    “进。”

    李程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他跟温书酒问了声好,然后对着傅越庭指了指手里的保温盒,无声用口型说了些什么。

    傅越庭目光扫过那保温盒,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接过。

    “你先出去吧。”

    刚刚在楼下遇见江绣,她拎着汤在医院门口,神情憔悴,一副踌躇不前的模样。

    李程到底还是没忍心,答应她把汤给送上来。

    见傅越庭接过汤,李程这才如释重负地出去。

    温书酒闻到香味儿,鼻尖翕动轻嗅着,“好香好香~是什么啊?”

    做完手术要忌口,罗伯特教授特意叮嘱过,这几天最好只吃流食和补汤。

    昨晚傅越庭只给她喂了一碗清粥,现在闻到这股浓郁的香味,温书酒的馋虫立马就被勾了出来。

    傅越庭已经将汤倒进碗里,用汤匙搅拌着,闻言回道:“山药排骨汤。”

    “嗯?你做的吗?”

    【玖宝你猜错了哦,不是傅总做的,是妈妈牌爱心汤哦~】

    【江绣一大早就起来炖汤了,掐着点儿赶过来的,这会儿人应该还在楼下呢。】

    温书酒垂着眼帘沉默了。

    傅越庭也没回答刚刚那个问题,只是舀起一勺汤,仔细吹凉,递到她嘴边。

    “宝宝,尝尝?”

    温书酒顺从地张口喝下。

    汤味很醇厚,山药软糯,能感受到火候掌握得很好。

    “好喝吗?”傅越庭问。

    温书酒顿了顿,才轻轻点了一下头,“好喝的。”

    汤确实是好喝的。

    不过温书酒却无心细品。

    她的情绪有些复杂。

    江绣关心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她都到医院门口了,为什么不上来看看自己?

    还在顾虑吗?

    “那….比起我之前给宝宝做的呢?”傅越庭貌似是很不经意地随口一问。

    温书酒反应过来,秒懂他暗暗攀比的小心思。

    她弯着唇缓缓说:“你做的就是最好喝的。”

    虽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但显然这个回答取悦到了傅越庭。

    傅越庭很满意地又喂了一勺过来,“再喝点儿?”

    “好。”

    —

    后面两天,李程都会准时准点送来补汤。

    每一次都是换着花样在做,连着喝了两天的汤,温书酒竟也没觉得腻。

    今天傅越庭似乎有点忙。

    喂她喝完汤后,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视频会议,会议结束后电话又响个不停。

    怕吵到温书酒,傅越庭跟她低声打了个招呼,叮嘱她有事按一旁的床头铃,不要乱走。

    见女生乖乖点头答应,这才放心地出门去接电话。

    病房内只剩下温书酒一个人。

    她伸手有点好奇地想碰碰眼睛上的纱布,下意识想起傅越庭的叮嘱,马上又将手放下。

    周围很安静,她能隐隐听到窗外轻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好像还有鸟叫声。

    温书酒轻轻打了个呵欠,干脆放任自己放空,小憩着等待傅越庭。

    似乎过去了十来分钟,门口的方向响起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温书酒以为是护士准备进来进行例行检查,便没太在意。

    只是又过了一两分钟,门外的人还没有进来。

    温书酒微微皱了皱眉。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侧耳认真去听门口的动静。

    江绣躲在病房外。

    她艰难地踮着脚,通过门上高高的玻璃窗往病房里看。

    病床上,女孩似乎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一头乌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上还蒙着纱布,唇色已经不像两天前刚做完手术那样苍白。

    她放心了些。

    走廊尽头处,傅越庭正背对着这边打电话。

    江绣知道自己得在他结束通话之前离开,但她还是很贪心地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又一眼。

    她伸手握上门把手,心里暗暗想,就一分钟。

    她只看一分钟就马上离开。

    温书酒唇瓣有些紧张地微微抿起。

    她听见了病房门被人极轻、极缓地推开。

    那人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是生怕惊动到她。

    她心中一动,立刻装作已经睡得很熟的样子,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果然。

    几秒后,那人动作放得更轻,很慢地往她病床地方向走来。

    一直到她的床边,脚步停下。

    温书酒似乎感受到一道目光,长久地流连在她的脸上。

    好半晌,那人似乎是俯下了身。

    下一秒,一只微凉而略微颤抖的手,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碰了一下她的脸,替她抚开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温书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又酸又胀。

    那只手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就收了回去。

    温书酒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移动。

    她知道,那人要离开了。

    温书酒鼻尖一酸,突然就失去了伪装睡意的力气。

    她不管不顾地冲下床,带着浓重的哭腔大喊:

    “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