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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我现在能兑奖了么(已补字数)

    毕竟刚拆完石膏,日常行动或许还没那么灵活,就这么拒绝也显得她太没良心了。

    况且,谁能抵挡得住男朋友这副眼巴巴的可怜样呢?

    于是温书酒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

    —

    浴室里水汽氤氲,傅越庭已经自己快速冲洗过,只留着后背需要避开创口的地方没有擦洗。

    飞速套上裤子后,他靠在洗手台边,勾唇朝门外叫了一声,“宝宝?”

    门外安静了两秒,才传来温书酒有些磕巴的回应:“来、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温书酒先探进半个脑袋。

    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明明前段时间这活一直是她在承包,但那时候她只是单纯把傅越庭当作伤患在照顾,根本就没多想,可现在……

    傅越庭看着她这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羞窘,只侧了侧身,把后背对着门口的方向:“麻烦宝宝了。”

    【玖宝这个探头探脑的样子笑死我了!】

    【之前打石膏的时候擦背是纯洁的革命情谊,现在嘛……嘿嘿嘿。】

    【这水汽,这氛围,这若隐若现的肌肉……画面感太强,我嘶哈嘶哈~】

    温书酒磨磨蹭蹭地挪进来。

    浴室里热气还未完全散去,弥漫着沐浴露清爽的淡香。

    傅越庭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头发半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深色运动长裤,是上次在医院借给她穿的那条。

    上身……光着。

    比起她记忆里“未来”那个成熟男人的体格,少年时期的傅越庭身形更加清瘦一些,但肌肉线条仍旧清晰漂亮。

    肩宽腰窄,背肌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收紧的腰部。水珠滚过时,在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温书酒忍不住瞟了好几眼才不舍地移开目光。

    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手里的毛巾,“…..你洗好了啊?那我开始擦背了?”

    【!!!福利时间!】

    【玖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哈哈哈!】

    傅越庭眼里藏着笑意,“嗯,麻烦宝宝了。”

    温书酒便挪过去浸湿毛巾,眼睛尽量只盯着他后背中央那片区域。

    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四处乱瞥,将眼前这具年轻躯体的轮廓纳入眼中。

    尤其是……胸肌。

    温书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里。

    紧实漂亮,不算特别夸张,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比她记忆中……好像要薄一点?但形状很好看。

    温书酒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耳朵尖烫得厉害。

    “想看就看,练了就是给你看的。”傅越庭忽然开口,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温书酒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

    总被傅越庭这样调侃,温书酒强作镇定道:“我没想看…而且,也就一般吧,有待加强。”

    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越庭果然低笑出声,他从镜子里看着她故作严肃的表情,挑了挑眉。

    “哦?一般?”

    “宝宝对哪里不满意?鲨鱼肌?还是人鱼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苦恼,“最近受伤确实没法练,肌肉有点松懈了。再给我半个月,肯定练好。”

    他还记得温书酒似乎对鲨鱼肌情有独钟来着。

    “谁要求你练这个了……”

    温书酒羞赧,拿着毛巾轻轻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胳膊,“都什么时候了,马上gk了,先顾好学习吧……”

    傅越庭笑了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这个角度,肌肉轮廓更加清晰。

    年轻的躯体充满力量感,却又带着少年的青涩。

    傅越庭微微低头,靠近她一些,“宝宝,不要口是心非。”

    “我知道你喜欢。”

    温书酒手一顿,嘴硬道:“……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

    “那上次换药的时候,是哪个宝宝偷偷摸了我胳膊好几下?”

    分明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温书酒脸红透了,“我那是…那是检查伤势。”

    看着她为难情的样子,傅越庭心底恶劣因子作祟,“那检查出什么结果了?傅同学恢复得如何?”

    温书酒:“……”

    傅越庭又一次问:“真不喜欢?”

    他锲而不舍,像是一定要得出一个结果。

    温书酒被他这样看着,憋了半天,才自暴自弃般小声承认:“……喜欢。”

    得到满意的答案,傅越庭嘴角弯起,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温书酒又飞快地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的胸肌还能不能再练大一点?”

    话音落下,温书酒自己给自己说噎住了。

    她究竟在提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啊!

    这话说出来,感觉自己好像很好色一样。

    傅越庭则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光芒绽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跃跃欲试,“喜欢大一点的?”

    温书酒脑袋快冒烟了,简直想给自己两嘴巴子。

    她抓着毛巾在他背上胡乱按了按,试图转移话题:“我随便乱说的,快转过去,我要给你擦药了。”

    傅越庭笑着顺从地转回去。

    他背对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传来:“好,知道了。考完就加强训练计划。”

    温书酒:“……”

    温书酒努力集中注意力给他擦拭背部。

    擦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道被铁丝划伤的痕迹也已经痊愈了,但留下了一道约莫六七厘米长的粉色疤痕。

    疤痕像是一条细小的蜈蚣,在光洁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温书酒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她用手指碰了碰疤痕边缘,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这里,现在真的不疼了吗?”

    “早就不疼了。”傅越庭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小心翼翼,声音也柔了下来,“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感觉。”

    “可是留疤了……”温书酒声音闷闷的。

    男人身上有个疤算什么?

    况且这是为了保护温书酒留下的,傅越庭反而觉得这是骑士的勋章,是独属于他的荣耀。

    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反复说:“真的不疼了。”

    温书酒鼻子一酸。

    她看着那道疤,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温热的触感落下,带着怜惜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慰藉。

    傅越庭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从镜子里看向她。

    温书酒自己也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宝宝……”傅越庭开口,声音紧绷,“别撩拨我了。”

    温书酒被他看得心慌,小声辩解:“我没有……”

    她想解释她真的没有撩拨他,只是单纯的心疼,所以才想要亲一亲他的伤口。

    谁知傅越庭突然转过身,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有。”

    他将她轻轻拉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来。

    “唔…..”温书酒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傅越庭才稍稍退开一点,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宝宝,”傅越庭声音低哑蛊惑,“我们要公平。”

    温书酒脑子还晕乎乎的,眼神迷蒙,“……什么公平?”

    隐隐约约,她好像看到傅越庭唇角往上翘了一个弧度。

    只见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热气喷洒:“你都摸过我了……能给我也摸一下么?”

    温书酒还是很迷茫,没完全理解:“……你要摸什么?”

    话音落下,这下温书酒是真的看见他眼底更深的笑意,带着点坏。

    沉默片刻后,傅越庭迎着她迷蒙的眼神,附到她耳边,用气音低喃着。

    温书酒:“!!!”

    她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瞬间红透了。

    从耳朵到锁骨,一片绯色。

    少年眸光幽不见底地盯着她,“行么?”

    这样充满占有与欲念的眼神让温书酒头皮发麻,她竟一时分不清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哪个傅越庭。

    待反应过来后才猛地摇头,声音发颤:“不、不行……”

    傅越庭却不放过她,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和洗手台之间。

    “宝宝不能言而无信。”

    “我什么时候……”温书酒想反驳,却忽然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忘了?”傅越庭看着她慌乱的眼睛,好心提醒:“那次月考,我拿了年级第一。”

    “宝宝说过,要给我奖励。”

    温书酒呆住。

    她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她还以为他早忘了!怎么可能想得到回旋镖竟然会在此刻正中靶心!

    温书酒又羞又急,“奖励不是这样用的呀……”

    明明是想要鼓励他取得好成绩,是很正能量的东西,但傅越庭为什么满脑子就想着瑟瑟?!

    偏偏傅越庭还觉得委屈、不解:“为什么不能这样用?”

    “是宝宝说的,想好了就能告诉你。”

    “宝宝现在想反悔?”

    “宝宝,你这样让我很失望。”

    他一口一个“宝宝、宝宝”,温书酒头都要被他喊大了。

    但那话又确实是她自己说的,现在出尔反尔也不像话。

    温书酒只得小声支吾着:“我不是要反悔,只是……”

    只是好歹也要给她一个心理准备吧?

    哪有人上来就要摸那里的?

    傅越庭只抓重点,“不反悔那就是答应了?”

    他又低下头亲了亲她抿紧的唇瓣,“那我现在能兑奖了吗?”

    温书酒:“……”

    【!!!年级第一的奖励是这么用的吗傅哥!】

    【回旋镖!正中靶心!】

    【这车速!我跟不上!】

    【傅哥你小汁,真是有一手啊!憋到现在才提,也是很能忍了。】

    【所以到底能不能摸?!(竖耳朵)】

    温书酒心跳如擂鼓,浑身都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发抖。

    傅越庭也不说话了,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

    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温书酒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垂下眼睫,很轻很细微地点了点头。

    声音也细得像小猫呜咽,带着颤:“那……你要轻一点……”

    傅越庭眸光骤然一深。

    他发誓,当初温书酒提出奖励的时候,他最多只想过亲一亲她的小嘴,没想过别的了。

    但开始谈恋爱之后,有些念头就像藤蔓疯长。

    他会频繁地梦见她。

    梦里没有界限,他可以为所欲为地欺负她。

    但醒来后,心口的燥热和空虚感久久不散。

    他只能极力克制自己的病症,想要渴求更多又不敢。

    此刻,他也没想到温书酒会真的答应。

    傅越庭强忍着压下自己的激动。

    他尽量让自己不吓到她。

    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缓缓地、试探地伸进柔软的睡衣布料里,覆了上去。

    【???我屏幕怎么黑了?!】

    【怎么肥四!我是会员!】

    【主播!看看风景啊主播!】

    像是过电般,温书酒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睛,臊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傅越庭简直快疯了。

    这比他梦里的臆想还要好上千万倍。

    像是暖玉,却又比玉更柔软、细腻。

    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他的感受。

    爱不释手。

    期间温书酒一直没敢去看他的表情,睫毛抖得厉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傅越庭也在极力忍耐,耳边是她又轻又急的呼吸声,差点儿没控制住力道。

    他坏心眼儿地哑声问:“怎么这么r?”

    温书酒说不出话,只是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抓在他肩背上。

    “嗯?”他又问,轻轻摩挲,“是不是?”

    “别、别问了……”温书酒声音细弱,带着哀求的意味。

    傅越庭便低低地笑,“好,不问。”

    ………

    最后温书酒是被抱出去的。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意识含糊,却还没忘记他才刚卸下石膏不久,红着脸提醒:“你胳膊,小心点……”

    “没事。”傅越庭声音听上去很愉悦。

    刚被放到沙发上,温书酒就立刻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始终不肯抬头。

    傅越庭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然后就被女孩用脑袋砸了一下胸口。

    “别磕着了。”他伸手按住她头顶,另一只手替她整理刚才被揉乱的衣领。

    温书酒也不说话,一心一意装死。

    但傅越庭显然不会这么好心放过她,安静片刻后,他凑到她耳边问:“喜欢吗?刚刚。”

    温书酒羞臊得要死,伸出手就要去捂他的嘴,“……不许问!”

    傅越庭知道她害羞就又笑了,顺势亲了亲她捂过来的掌心。

    “毕业就领证吧,宝宝。”他忽然说。

    握着她的手慢慢收紧,“好不好?”

    温书酒愣怔了片刻,慢慢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湿漉漉的,“什么?”

    “领证。”傅越庭又重复一遍,眼神专注得让人心悸,“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到,等不了了。”

    这让温书酒不禁想到了回溯之前,她已经答应了傅越庭的求婚。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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