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会繁衍?”

    “那不算繁衍,那是裂变,不过残次品就是残次品,裂变速度慢死了,彼此吞噬倒是能变强。”

    “你不会死吗?”

    要是哪天圈没了,维芮纳兹种族跑出来,可以吃饱饱的了。

    舒早示意哨兵们停手,留点力气,故事没结束,筑还不会动手。

    “你想杀我?”

    舒早淡定回道:“杀不了,纯没见识。”

    “这样啊,维芮纳兹的贵族是轻易杀不死的,没杀到弱点,我们永生不死。”

    “嗯,懂了,你继续。”

    筑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情绪很激动,诡异的微笑使他的脸扭曲不成形。

    “你们知道吗?那时候的哨兵和向导非常强,还特别拼命,各个不怕死,打不过就自爆,能带走一个是一个,我们都来不及侵蚀损毁他们的身体。”

    香也是真的香。

    如今他们之中只有鸢礼让它感觉还有点‘香味’。

    “……后来,哨兵和向导不知怎的弄出了圈,杀不死的维芮纳兹种族被一只一只圈起来了……”

    筑讲得很好,就是太短了,时间不够她刷新大招。

    没法,舒早又找了个有‘营养’的问题,没水着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它又不是二百五,不能随便忽悠。

    “你说的她是谁?”

    “不知道,关在最里层的溯预言说:她可以结束这一切,当我们见到她,我们就会知道是她。”

    在它刻意隐藏下还能见到它,目前就只有这个奇怪的向导可以。

    星曜他们能见到它靠的是舒早开大后的感官共享,后面时限到了,靠的是它自动现身。

    “好累啊,一次性说那么多话,你们想怎么死?”

    “等等,你怎么知道她出世了?你能和里圈的同类沟通?”

    “溯说了个大概时间,这是最后一百年,既然你们不选,那我来给你们选死法吧。”

    鸢礼和舒早对视,没犹豫立刻动手,筑没什么动作,倒是眼里的不屑暴露了它的情绪,身体在他们面前消失。

    “哼,鸢礼只有你是打不过我的。”

    鸢礼没说话,看不到筑后毫不犹豫打开了舒早跟灵犀要的精神力,筑再次显形,鸢礼趁其不备斩杀了筑。

    看来‘隐身’也是筑的能力之一。

    还好她脸皮厚,又向灵犀讨了些。

    杀了筑的分身,他们一刻也不停朝着本体赶去。

    期间舒早又开了一次大,他们浑身是伤来到本体面前。

    跟灵犀要的储存的精神力也用完了。

    “你们用的是什么东西?好神奇。”筑没跑,站在原地等他们。

    “领域·置换。”

    强开能力,白塔里的扶愿身体开始抽搐。

    “他们碰上了。”弦月安紧张地抓着墨殊的手,手指冰凉的如同死透的向导。

    墨殊揽住弦月安:“月安,相信他们,或者说相信舒早。”

    舒早较为轻松杀了本体,她心里不上不下,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因为筑又出现了。

    “哈哈哈,都说了,以前的哨兵、向导强成那样都拿我没办法,更何况是你们。”

    这个圈里的所有污染物没死,它就不会死,它们会‘复生’本体。

    “舒早你杀的是它的本体。”星曜来到舒早身边,死也想离她近点。

    他没找对弱点,害了大家。

    “没有杀不死的东西,一切生物皆会死,我没杀对,是它怪异,别自责。”

    “撑住,观察它。”

    苦战三分钟,舒早感觉到疼痛了。

    舒早:???不是疼麻木了吗?怎么还会疼了?

    没时间了,有泊宥的能力延缓时间也不够。

    该杀哪里?

    莫慌莫慌,一定是自己漏了什么。

    舒早开始回忆见到筑的点点滴滴,以及星曜说的同源。

    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想到了。

    它——出不去!!!

    舒早抹去嘴角的血,身上喷涌的血她懒得堵,手不够多。

    “杀光圈里的所有污染物,我就不信你不死。”

    她把圈里的污染物全杀了,她看它怎么活!!!

    横竖都是死,玩票大的。

    “喜玉,覆盖这个圈里的所有地方,清除干净,一个不留。”

    ‘我们的领域没那么大。’

    “不用管我的死活。”

    ‘那倒可以试试。’

    她俩在下一个圈的边缘重新开大,发现没有变得更强。

    看来运气不太行。

    喜玉没敢把枝丫伸进下一个圈,疯狂挤占着圈里的地盘。

    与此同时,扶愿全身喷血,血肉爆开,溅了弦月安他们一身血。

    “止血,快,堵住扶愿的伤口。”

    蒂里斯摸到扶愿的骨头,“他骨头断了好几截,还在断。”

    88层里的哨兵们手忙脚乱,重度污染区里,舒早疼得眼睛时看得见时瞎。

    大脑一阵阵眩晕,手脚不听使唤,东倒西歪。

    圈里三分之二的地盘被喜玉占领,筑慌了。

    “你不想活了?”

    舒早绞杀了它。

    “我放你们出去,头发还你。”

    这话要是早点说就好了,舒早信不信是一回事,现在她的意识没了,只有一个执念强撑着:杀光这个圈层的所有污染物。

    筑不断后撤,泊宥头发半白,为了减轻舒早的痛苦,他过度使用了太多能力。

    也是强弩之末了。

    舟缈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给他们几个弄盾,脸上血色褪尽。

    “嗯?筑你要死了?”说话的是下一个圈层的维芮纳兹物种。

    但筑听不到它的声音。

    “好大的树啊,真想折一支装饰家里!奈何出不去。”

    只要伸一点点枝条进来就好,它便可以把他们全拽进来。

    没有媒介什么也干不了,心烦。

    “啊啊啊!!!”

    舒早七窍流血,身上没有一根完好的骨头——全碎了,精神图景衰败。

    好在,在她死前筑先扛不住。

    没了筑,圈消失了,变成一个玉镯,自动套在舒早真·柔·若·无·骨的手腕上。

    哨兵们跌跌撞撞奔向舒早的方向,精神链接过的哨兵精神图景有崩塌迹象。

    他们知道意味着什么,赢了,可舒早活不了了。

    这算赢吗?

    算同归于尽。

    “舒早。”埃瑟里斯离得较近,他从泊宥手上接过舒早,抱着舒早哭。

    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啊!

    谁来救救舒早!!!

    “没迷失方向吧?”舒早有气无力开口,她收了能力,恢复了理智。

    鸢礼声音听不出喜悲:“没有,筑死了,这里的圈也消失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