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港片:人在洪兴,手下全是死忠 > 第20章 心狠手辣,手段毒绝!

第20章 心狠手辣,手段毒绝!

    陈景耀淡淡摇头:“我这个人别的不说,就一条——守规矩。”

    “讲好了今天还,那今天就得见钱。”

    “拿不出?那就拿房子顶账。”

    “没房?那就拿老婆孩子抵。”

    “连家人都没有?那就只能拆零件了——胳膊腿儿,哪个值钱拆哪个。”

    他笑着望过去:“你自己挑?”

    那男人吓得声音发颤:“耀……耀哥,真的一分都没有了……我现在……真的掏不出来……”

    陈景耀轻轻点头,语气平静:“阿力,带他去医院走一趟,问问医生,他身上还有啥能卖的。”

    站在一旁的阿力应了一声,和另一个小弟上前架起那人就往外拖。

    “耀哥!再给我半天……半天就好!”

    “耀哥……救救我……”那人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挣扎着哭喊。

    陈景耀笑了笑,像是安慰:“别怕,会给你打麻药的。”

    人刚被带走,黑毛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

    “耀哥,人到了,在外面,让不让进?”

    陈景耀点头:“带进来。”

    黑毛应声出去,片刻后,两个小弟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别……别抓那么紧……我能走……我自己走……”

    女人一边挣动,一边低声反抗。

    陈景耀抬眼打量她:浓妆盖不住憔悴,穿着单薄,肩上死死攥着皮包带子,手指发白,眼神慌乱。

    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条,扬了扬:“苏阿细?”

    女人喉咙动了动:“你……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我……我没招惹过你啊……”

    陈景耀挑眉:“咱们头回见面,谈不上恩怨。”

    “可这张借条,是你签给飞洪哥的吧?”他把纸条推到桌前。

    苏阿细咬着嘴唇凑近一看,顿时脸色发青。

    “这……这是……我写给飞……飞洪的……”

    “怎……怎么会在你手里?”

    陈景耀摇头:“这你就不用管了。

    现在条子在我这儿,三十万,你打算怎么还?”

    苏阿细身子一僵,忽然明白了什么,结巴得更厉害:“你……你是……洪星……陈……”

    看他皱眉,陈景耀轻声接道:“陈景耀。”

    苏阿细呼吸一滞:“是……是你……杀了飞洪?”

    否则这借据怎会落到他手上?

    陈景耀轻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飞洪欠我钱,拿这借条来抵账,合情合理。”

    “现在,轮到你还了。”

    “我……我真的……没钱……”她声音低下去,几乎带着哭腔。

    之前听说飞洪死了,她还暗自松了口气——债没了,自由了。

    可眼下,她只觉得天塌了。

    洪星陈景耀——这几年混江湖的哪个不晓得这个名字?

    心狠手辣,手段毒绝,杀人跟切菜似的,眼睛都不眨。

    陈景耀微微倾身:“没钱也不打紧,办法总归有。”

    苏阿细心头一沉:“什……什么办法?”

    他嘴角一扬:“最直接的,就是用身子还。

    你这模样,一天五百不难。

    三十万,一天接三十个客人,二十天清账。”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颤抖。

    小结巴浑身一颤,声音打结:“不……我不……我不想干这个……”

    陈景耀眉梢一扬:“没事,我们这儿讲究得很。

    刚才出去那人,看见了吧?”

    她怯怯地点了点头——方才进门时,正撞见阿力几人拖着个男人往外走。

    “他从我这儿借了五万,还不上。”

    “所以我让兄弟送他去医院,摘个肾抵债。

    我这人讲分寸,说摘一个,绝不碰第二个。”

    “要是卖得高,多出的钱一分不留,全还他手上。”

    陈景耀嘴角微扬,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你嘛,两个肾都摘了,差不多够数。

    若行情好,余下的钱还能给你当住院费,如何?”

    小结巴脸色如纸,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两个肾都没了,哪还有命活?

    陈景耀双手一摊:“这也不行,那也不成,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是你以为,我拿你不着?”

    她立刻慌了神:“不不不!我……我还!我……我去偷车,我……我能偷车还你……”

    陈景耀轻点下颌:“行,可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还有另一条路。”

    小结巴睁大眼:“什……什么路?”

    陈景耀忽然问:“你认得陈浩南吗?”

    她茫然地摇头。

    陈景耀挑眉。

    这时候还不认识?倒也合理。

    电影里陈浩南刚坐上堂口,大佬B赏了他一辆车,才有了后来被偷车相识的桥段。

    可如今陈浩南还在医院躺着,车也没送出去,自然没这层交集。

    他上下看了眼眼前这女孩。

    浓妆遮面,五官难辨,但陈景耀清楚,那层厚重脂粉之下,藏着一张干净清秀的脸。

    小结巴下意识攥紧肩上的背带。

    陈景耀的目光太沉,像能穿透皮肉看进骨子里,让她一阵发毛,心里直打鼓。

    陈景耀收回视线,淡淡道:“替我办事。”

    “你……你想让我……干啥?”她声音发虚。

    陈景耀正要开口,忽然一顿。

    【检测到宿主触发关键抉择!】

    【天选系统自动激活!】

    【选项一:截住小结巴,收为己用,奖励:中医传承!】

    【选项二:纳入旗下,善加利用,奖励:毒师传承!】

    陈景耀眸光一闪,没想到随口一句试探,竟引动了系统。

    这些日子他也琢磨明白了,系统最爱在这种“主角边缘人物”出现时弹出选择,仿佛冥冥中自有安排。

    他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他前世看得太多。

    早没了那种见色起意的冲动。

    更何况此刻的小结巴烟熏妆浓得像唱戏,活脱脱一副夜场鬼魅相,真要说心动,怕是连他自己都不信。

    “这两个选项,好像也不冲突?”

    “能不能两个都要?”

    系统毫无回应。

    他早习惯了。

    之前试过钻空子,结果证明,这玩意不吃这套。

    回过神,小结巴还在紧张地盯着他。

    他心头忽地一动:如果我不选,系统会一直挂着?还是会自动失效?或者……有别的变化?

    两项奖励眼下都不是急用,不如赌一把。

    “黑毛!”

    “耀哥!”黑毛立马凑上前。

    “先带她去酒吧做服务员,其他事,我回头再定。”

    “明白!”黑毛应声就要拉人。

    小结巴却猛地后退一步:“我……我没答应你啊……”

    陈景耀冷笑一声,目光幽深:“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得选?”

    “偷车还债?知道为什么长乐帮这种组织,一辈子只能窝在阴沟里爬吗?”

    他缓缓起身,语气不重,却字字压人:

    “混江湖,也有高低之分。”

    “你们这种为了仨瓜俩枣就敢贩毒逼娼、坏事做绝的团体,永远上不了台面。”

    “就算你真偷来车,后续销赃、擦屁股,哪一步离得了我?”

    “洪星不需要废物,我陈景耀,更不养蠢货。”

    “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结巴抿着嘴唇,垂下了眼帘。

    陈景耀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她是个好人吗?

    显然不是。

    真要是良善之辈,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或许她有过难处,也有过坚持,可那些都抵不过她亲手做过的事。

    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动摇立场,更别说这女人跟他毫无瓜葛——至少现在还不是。

    “带走。”

    他轻抬手,语气冷淡。

    黑毛立刻应声,拽着小结巴退了出去。

    陈景耀目光落在眼前仍未消失的选择界面上,眸光微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在赌档一直待到天边泛白。

    看着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现钞,嘴角忍不住扬起。

    以前总听说赌场是吞金窟,他还有些不信。

    如今信了。

    不算今晚的抽成,光是前两天放出的一百万高利贷,就已经收回六十万利息。

    更别提那些在医院排队卖肾换钱的亡命徒。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

    自从陈景耀放话要挑战港岛红棍之后,虽然干了几票狠活,但随后便销声匿迹,再无动作。

    外面开始风言风语,说他是虚张声势、雷大雨小。

    连大佬B也私下问过几次,但他始终没给个明确答复。

    “阿耀啊,说到底咱们都是同门兄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出来混,除了靠钱、靠胆子大,最重要的还是兄弟情分。

    你说是不是?”

    一辆黑色轿车内,大佬B坐在中间,陈景耀和刚出院的陈浩南分坐两边。

    陈景耀神情如常,看不出喜怒。

    陈浩南脸色略显阴沉,白色西装袖口下隐约露出缠绕的纱布。

    见陈景耀不吭声,大佬B眉头一皱,心头火起,可转念想到对方如今势力已成,而自己即将退居幕后,便压下脾气。

    更何况,当初对不住人家的是他。

    他叹了口气:“行了,多余的话我不多讲,你们自己掂量。”

    “但不管内部怎么争、怎么斗,关起门来都能解决。

    对外,必须一条心,不能让人看笑话!”

    “今天蒋先生带你们去见东星的骆驼,既是抬举你们,也是让你们看清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