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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最受瞩目的盛事之一!

    随后,他们故意被洪星的人打得遍体鳞伤,顺利转入赤柱监狱的医疗室。

    唯有如此,才能彻底瓦解沙蜢对他们的防备。

    这也多亏了陈景耀早前安排他们隐匿身份,加上他们在狱中这段时间的低调表现,否则绝不可能如此顺利得手。

    很快,沙蜢的背部已是血肉模糊,满目疮痍。

    他双手死死抠住铁网,双眼赤红,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抓着铁丝的手指一寸寸滑脱,最终“扑通”倒地。

    阿华与乌蝇面无波澜,拳头依旧如暴雨倾泻而下。沙蜢只剩躯体剧烈颤抖,不停咳出带血的泡沫。

    事已至此,代价已然付出,两人决意做到极致。

    沙蜢必须死,不容半点喘息之机。

    “操你妈,住手!”

    “杂碎!你们活不过今晚!!”一名东星成员突破洪星的拦截,透过铁网看到这一幕,双目充血,怒吼连连。

    可阿华与乌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各自补上致命一击后,随即起身,转身疾速撤离。

    四周的狱警早已悄然转身,背对现场,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沙蜢死了,被人在赤柱捅成了筛子……

    消息如野火般瞬间燎遍整个港岛。

    传闻刚宣布停火的骆驼当场掀翻桌子,怒极攻心,当场昏厥,生死未卜。

    对此,不少人暗自欣喜。东星五虎威名远扬,如今沙蜢毙命,等于折断东星一翼。对诸多帮派而言,实乃幸事。

    南区别墅内,陈景耀微微挑眉:“嗯?沙蜢是他们俩动的手?”

    “其他人真肯把这份功劳白白让出?”

    阿飞点头:“他们承诺,此次击杀沙蜢的所有赏金,全数转赠他人。”

    “白拿钱又不用冒死拼杀,谁不乐意趋之若鹜?”

    陈景耀轻笑摇头:“倒是够狠心舍得出价。”

    干掉沙蜢的酬劳是三十万。

    这笔钱足以让普通人安稳过完一生。

    他们却眼皮不眨便拱手相让。

    但正因如此,更显其野心深藏。

    陈景耀敛去笑意:“传话过去。”

    “念在他们一心为堂口效力,这次擅自行动,我便不予追究。”

    “但也不必急着出来。让他们在苦牢里好好进修一段时日,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将他们带出。”

    阿华与乌蝇是他埋下的暗棋。尽管在鲁滨孙一事上未能发挥关键作用,

    但他们终有大展身手之时。

    如今二人主动现身,打乱了部分部署。

    即便在这盘局中,他们本只能充当微末角色,但错了就是错了。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陈景耀的铁则。

    无论身份高低,过往功绩几何,无人例外。

    在苦窑静心修习,磨去锋芒,方能锻造出更完美的利器。

    旁人想进苦牢历练,尚且求之不得……

    “这次你打算投多少?”

    “我准备押一个月薪水搏一把!”

    “一个月哪够?我勒紧裤腰带就等这场赛马,三个月工资,全压进去!”

    港岛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即将开启。

    街头随处可见清洁工人清扫街道,路人脸上洋溢笑容,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气氛热烈。

    对于港岛而言,不论性别,赛马大会无疑是每年最受瞩目的盛事之一。

    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这场盛会。

    巡逻的警察数量也显著增加。

    以往四处可见的街头混混如今几乎销声匿迹。

    显然,他们都收到了来自警局的警告。

    整个港岛的社会秩序正以显而易见的速度好转。

    南区的一处豪宅内。

    陈景耀望着跪伏于地、神情灰败的杀手雄,语气低沉:“这不是杀手雄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拜访我?”

    杀手雄脸色铁青,双目通红:“你……是你搞的鬼。”

    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目光死死锁住陈景耀。

    陈景耀轻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是你!一定是你!”杀手雄双眼充血,低声咆哮。

    自从替陈景耀办完那件事后,他就觉得体内五脏隐隐作痛,仿佛被烈火炙烤。

    起初他以为只是小病,未加理会。

    可到了昨夜,症状急剧恶化,整个人像是要从内而外燃烧起来,浑身无一处不痛。

    止痛药、冷水浴……所有方法都试过,却毫无作用。

    凭着最后一丝清醒,他拨通了医院电话。

    可医生束手无策,药物几乎无效。

    最终只能为他注射麻醉剂,才勉强压制住那种如同焚身的剧痛。

    本以为是绝症缠身,但各项检查结果却显示身体完全健康。

    直到化验报告出来,才确认——他是中毒了。

    至于毒素成分,尚需时间分析。

    一听“中毒”二字,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陈景耀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于是,他来了。

    杀手雄怒吼道:“为什么?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为何还要下毒害我!”

    陈景耀淡淡一笑:“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这点道理,你不懂吗?”

    “况且……”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杀手雄瞳孔骤缩,想起了那天对方提出的那笔钱。

    难道……若当时收下那笔款子,就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他面如死灰,太过天真,也太低估了陈景耀的狠决。

    他曾心存侥幸,认为自己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或许很快就会被遗忘。

    可现实告诉他,他想错了。

    陈景耀从未打算放过他。

    突然,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胸口。

    麻醉剂失效了,那种痛苦再度袭来。

    杀手雄咬紧牙关,嘶声哀求:“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救我……”

    陈景耀挑眉:“当初拒绝我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杀手雄挣扎着爬向他,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救我……我全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陈景耀一脚踢开他的手,语气平静:“你说让我救你,我就得救?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杀手雄脸色大变:“耀哥……”

    “我错了,求你救我……”

    “我愿做牛做马,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陈景耀淡淡开口:“如果你能撑过今晚,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撑不过去也没关系,我会为你风光下葬,安心上路。”

    说罢挥了挥手,两名手下立刻上前,将杀手雄拖了出去。

    陈景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杀手雄和靓坤有一个共同之处——足够卑微,也足够怕死。

    这种人,在他眼中最容易驾驭。

    但在彻底驯服之前,必须让他尝尽苦楚。否则依他的性子,日后稍有得意便会再次失态。

    他没耐心一步步调教,不如一次让他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自然会俯首帖耳。

    “耀哥,已经替您约好了港督。”

    “他答应下午三点,给我们半小时见面时间。”

    就在这时,阿飞推门而入,张口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