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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学起来如鱼得水!

    “同志,你没事吧?”医生见她脸色发白,赶紧扶了一把。

    “我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医生,我现在这个年纪,还能生孩子吗?”

    “只要还没绝经,理论上都有可能。

    不过您属于高龄产妇,一旦怀孕就得格外小心,定期产检,调养身体。”医生耐心解释。

    王桂花默默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光芒——也许是悔恨,也许,是觉醒。

    壹大妈一听医生说还有生育的可能,立刻把什么高龄产妇的风险抛到了脑后。

    其实易忠海和秦淮茹之间那些暗地里的事,她这个天天睡在一张床上的人能不清楚吗?她心里明镜似的——老易就是惦记着让秦淮茹给他开枝散叶。

    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能生,觉得对不起丈夫,所以对他的荒唐行径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可如今既然知道还能怀上,那这口气她再也咽不下去了。

    但这事急不得,得慢慢筹划。

    要想甩开易忠海,首先得攥住钱,再设法联系娘家人。

    她在河北还有个弟弟,只是因为当年易忠海反对,姐弟俩断了音信好几年。

    自己才四十出头,身子骨硬朗得很,凭什么非得守着他这个断子绝孙的男人过一辈子?

    另一边,贾张氏也从医院回了四合院。

    她的牙全被陈峰一巴掌给扇没了,现在别说啃骨头,连硬点的饭都嚼不了,只能靠喝粥度日,除非去配副假牙。

    她对陈峰早已恨之入骨,连带着也恨上了贾东旭和秦淮茹。

    可看到易忠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贾家母子三人真吓破了胆。

    那种手段,就算报了警也没用——人家占理,他们图谋房产是事实,无理取闹的事儿干得出来,但也知道自己理亏。

    第二天一早,陈峰就去了医院家属区,接上弟弟妹妹一起去晨练。

    他还特意每人送了一柄亲手打造的剑,虽未开锋,却雕工精细、寒光隐隐,两个孩子爱不释手。

    之前已教过太极拳,这次陈峰只演练了一遍太极剑法,两小家伙便似有所悟,招式没记住多少,倒先把那份以柔克刚的意境领会了七八分。

    接着他又传授了“梯云纵”与“凌波微步”,有内力打底,学起来如鱼得水。

    如今市面上那些所谓的轻功门派,比如什么燕子门,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不过陈峰叮嘱他们平日不可轻易显露,唯有遇险时方可全力施展。

    当两人听说四合院那群人又聚在一起商量怎么霸占自家房子,顿时摩拳擦掌想去教训一顿,甚至想悄悄敲闷棍,却被陈峰拦下。

    他当然不会放过那些宵小之徒,只是时机未到,不能贸然出手,免得惹来怀疑。

    回家路上,一只通体乌黑的小狗颠颠地跑过来,围着三人摇尾巴、吐舌头,憨态可掬。

    妹妹一见就蹲下身摸它脑袋,小狗也懂事地蹭她手掌心,亲热得很。

    陈芸也凑上来,笑着问:“哥,这小家伙多讨喜啊,咱们收留它好不好?”

    妹妹更是眼巴巴地看着陈峰:“哥哥,它孤零零的,咱带它回家吧。”

    陈峰笑了笑:“既然你们都喜欢,那就带回去吧。

    回头我给它搭个窝,安个家。”

    这小狗可不是流浪来的,而是他刚从秘境中放出的一只撕天犬幼崽。

    妹妹高兴地一把抱起它,三兄妹带着新成员踏上了归途。

    母亲上班不在家,屋里只有他们三个。

    陈峰从秘境取出提前切割好的榫卯木料,三人齐动手,很快搭起了一个结实又宽敞的狗屋。

    妹妹给小狗起了个名字叫“煤球”,因为它浑身漆黑,活像块刚挖出来的炭。

    狗窝摆在院子角落,既通风又避雨;陈峰还专门弄了个沙盆当厕所,另备了一个粗瓷大碗,放了几根炖香的骨头。

    小煤球吃得摇头晃尾,乐得不行。

    几天下来,家里已经习惯了这个毛茸茸的新成员。

    聪明通透、懂规矩、讲卫生,从不乱拉乱尿,煤球很快就成了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易忠海在医院躺了几天,终于出院回家,可鼻子依旧裹着纱布——这次鼻梁又断了,每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他对陈峰的怨气越积越深。

    这小子竟敢动他,这笔账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回到家后,他发现壹大妈态度冷淡了许多,几次发脾气都被她沉默应对,眼神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疏离与决绝。

    他知道不对劲,却不知对方早已写信给了河北的弟弟,只等回音一到,便彻底离开这个家,再不回头。

    壹大妈和易忠海是早年成的亲,那时候没兴办什么结婚证,就这么过了一辈子。

    虽说名分上算夫妻,可真要分开也简单,连离婚手续都不用走。

    眼下家里那本存折攥在她手里,里头有三千多块,她盘算着等时机一到,悄悄取了钱就走人。

    这笔钱,她觉得本就是易忠海欠她的,拿回来天经地义。

    这几日,她面上依旧温顺,该做饭做饭,该干活干活,一点异样也没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夜里,易忠海扒完饭,径直往后院去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我真是熬不下去了!那小崽子我非得收拾不可,不把他弄倒,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易忠海咬着牙,脸都扭曲了。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眼皮都没抬:“老易啊,我早跟你讲过,别去惹那孩子,你偏不信。

    你瞧不出来吗?陈家人压根不想掺和咱们院子里这点破事。

    你还惦记人家房子?那小子可不是好糊弄的,你那一套仁义道德压根捆不住他。”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安生过日子不行吗?我这把老骨头,快八十的人了,还能活几天?”

    老太太心里透亮。

    她虽也不待见陈峰一家,可更清楚,这一院子的祸根,从来都是从他们这些人身上长出来的。

    “可老太太,”易忠海往前凑了凑,压低嗓音,“要是留着那小畜生,咱以后养老怎么办?他心狠记仇,现在结的梁子这么深,将来能放过咱们?”

    他特意强调“咱”,意思再明白不过——我的晚年指望你,你的晚年也指着我。

    我要垮了,你也别想安稳。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老易,你是冲我来的?”她眯起眼,语气陡然沉了三分。

    易忠海心头一紧,后背冒汗。

    别人不知这老太太底细,他易忠海可太清楚。

    别看她年近八旬,耳又背,可真要动起手来,翻个手掌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老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跪下,磕头如捣蒜,“只要您帮我过了这关,我就是您亲儿子,这辈子给您端茶送水、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淡淡说了句:“起来吧。”

    “老太太……”

    “那小子不好动,”她缓缓道,“可他娘周凤,还有那两个弟妹,你就真拿他们没法?”

    说完,摆摆手:“我乏了,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