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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顿时炸开了锅!

    几天下来,秦淮茹总觉得身子不对劲,尤其皮肤一阵阵发痒。

    夜里脱衣一看,身上竟冒出不少细小的红疹,虽然还不显眼,但她心里已经打起了鼓。

    她强作镇定地安慰自己:大概是过敏,或是天热起痱子吧。

    随手挤了点风油精抹了抹,也就没再深究。

    与此同时,易忠海这几天也老觉得大腿内侧奇痒无比,干活时总忍不住偷偷挠两下,起初也没当回事。

    直到一个晚上洗澡,他低头一看,腿根处竟然开始溃破结痂,吓得魂都快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请了假直奔红星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轻描淡写说了句“是性传播疾病”,易忠海差点瘫坐在地。

    好在医生说能治,他立刻塞了个红包过去,千叮万嘱一定要保密。

    可这种事,哪有不透风的墙?

    医生刚收完钱,转身就跟同事聊了起来:“又是这毛病,前脚郭大撇子来查,今儿又是个易忠海,这段时间厂里这些人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回轧钢厂。

    工人们见了易忠海口口相传,远远瞧见他就绕道走,眼神里满是避之不及的嫌恶。

    易忠海本指望能瞒住,没想到全厂皆知,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把那个医生骂了无数遍。

    听见背后议论纷纷,更是憋屈得胸口发闷。

    而秦淮茹在接连听说郭大撇子和易忠海都染上这病后,顿时如坠冰窟。

    她很清楚这种病是怎么来的——那两个与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全都中招了,自己身上的红点,恐怕也不是巧合。

    她越想越怕,可一想到郭、易二人如今在厂里的处境,根本不敢去医院露面。

    思来想去,她决定避开红星医院,悄悄去了市里的中医院。

    结果一查,果然确诊为性病。

    “同志,你这情况已经不算轻了,必须尽快治疗,否则发展下去,全身都会出现溃烂。”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说道,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屑——这类病人,他见多了,心里早有了成见。

    “那……治下来得花多少钱?”秦淮茹低声问。

    “现在用的药比较贵,先交两百块押金,住院观察几天再说。”

    “两百?!”她心头一紧,虽说手头有点积蓄,但这数目实在不小,一时心疼得直抽气。

    可她明白,这钱省不得,只能红着眼从私藏的小布包里掏出钱来缴费。

    “这是统一标准,谁都一样。”医生语气冷淡。

    “能不能不住院?家里还有孩子要照应……”她小心翼翼地请求。

    “不住也行,但每天必须按时来打针吃药。

    另外,这段时间绝对禁止同房,别再传染给别人。”医生叮嘱道。

    秦淮茹默默点头,也只能接受现实。

    挂完点滴,拿了药,她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医院,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陈峰的母亲周凤在办公室里发现热水瓶空了,正打算去锅炉房灌点开水,却见秦淮茹神色慌乱地从门口跑过。

    陈峰随即走到张医生面前——就是刚才给秦淮茹看过诊的那位女大夫——轻声问道:“张医生,刚才那个病人……情况怎么样?”

    “哦,是周主任啊。”张医生语气冷淡,“你说她?还能怎么样,私生活太不检点了,得了性病。”

    周凤闻言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原来秦淮茹真染上了这种病,看来这女人果然不清白。

    晚上,陈峰回到家,母亲刚见到他就开口:“小峰,你在轧钢厂上班,可得离秦淮茹那种不清不楚的女人远点。”

    陈峰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道:“妈,该不会是秦淮茹也查出那病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周凤有些惊讶。

    “哎哟,这还用猜?”陈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前阵子郭大撇子来医务室找我看病,我给他号了脉,立马就听出来他身子不对劲。

    我不想治,让他赶紧去医院,结果这事就在厂里传开了。

    没过几天,易忠海也中招的事儿又闹得沸沸扬扬,可一直没听说秦淮茹有事。

    没想到她是偷偷摸摸跑去你们中医院检查去了。

    啧,这心思倒是挺深。”

    照这么推断下来,八成是郭大撇子先染上的,然后传给了秦淮茹,再由她传给易忠海。

    这一连串的事儿,真是让人作呕。

    易忠海得病的消息很快也传回了四合院,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你们说,壹大爷这病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肯定跟谁扯上关系了呗!”

    “你是说秦淮茹?可也没听说她病了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早就得了,藏着掖着没人知道。

    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好,太不干净了。”

    背地里,几个妇人把这事越说越邪乎,流言像风一样刮遍了整个院子。

    没两天,秦淮茹也被确诊的消息终于传开。

    傻柱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他还动过几分心思,想和秦姐亲近亲近,现在是一点念想都不敢有了。

    得,往后还是躲着点吧,这病可不是闹着玩的,沾上就毁一辈子。

    贾张氏很快也听到了风言风语,说秦淮茹和易忠海都得了脏病。

    她当场就火冒三丈,先把几个嚼舌根的婆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秦淮茹一回家,贾张氏二话不说,扬起手“啪”地一巴掌扇过去。

    “妈,你干嘛打人啊,呜呜呜……”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扫把星!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没数?我们老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贾张氏怒不可遏。

    “妈,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呜呜……”秦淮茹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可心里早已七上八下:这事儿到底是谁捅出去的?

    “啪!”又是一记耳光,“你还敢嘴硬?全院子都知道了,你还装清白?看我不打死你!”

    “呜呜呜……妈,我没做对不起人的事,你别信他们瞎编,我真的没有啊……”秦淮茹抽泣着否认,哭得撕心裂肺,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几分。

    打完儿媳,贾张氏转身就冲到易忠海家门口,叉腰破口大骂:

    “易忠海!你个断子绝孙的东西,把脏病传给我家媳妇,今天不赔钱,老娘跟你没完!”

    易忠海躲在屋里,大气不敢出,心里早把贾张氏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放屁!明明是秦淮茹传染给老子的好不好?什么时候倒打一耙到我头上来了!

    起初他还只是怀疑,现在彻底明白了:肯定是郭大撇子先出的事,接着勾搭上秦淮茹,俩人不清不楚,她染上了,又转给了我。

    这贱货,害人不浅!

    他越想越气,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