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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一副委屈模样!

    四合院

    下午,在秘境中修行片刻后,陈峰走出秘境,回到屋里看书、整理笔记,不知不觉天色已近黄昏,眼看快到五点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陈峰起身开门,见是何雨水,便侧身将她迎了进来。

    “在忙什么呢?”何雨水轻声问。

    “没事儿,随便翻翻书。”陈峰头也没抬,随口应道。

    “都快五点了,别看了,咱们出去转转吧。

    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她笑着说。

    “好啊,去哪儿吃?”他合上书,抬眼看着她。

    “你想吃啥?”她歪着头问。

    “我都行,不讲究。”陈峰笑了笑。

    什么没尝过呢?藏书阁里那些古怪食谱,除了个别稀奇食材实在找不到,其余的早被他用机关人偶照着复刻了个遍。

    “那我请你吃烤鸭吧。”何雨水说出口又有点紧张。

    请他吃饭,总不能太寒酸,毕竟他帮了她太多次。

    而且,她心里也不愿在他面前显得小气。

    “成,走吧。”陈峰推出自行车,一手扶着车把。

    何雨水赶紧跟上,把自己的车子撂在一边,没去骑。

    他也没多想,到了大院门口,侧身示意她上来。

    何雨水利落地跳上后座,手轻轻抓住他衣角,想搂住腰,却又迟疑地停在半空。

    对何雨水来说,陈峰不一样。

    小时候父亲跑了,院子里的人见她躲着走,怕她上门讨吃的。

    只有陈峰,偷偷从家里揣几个馒头塞给她,冻得发紫的手接过去时,热泪直往肚子里咽。

    后来傻哥听了秦淮茹的话,说女孩子读再多书也没用,要她辍学打工。

    是陈峰站出来说:“你要是还想念,我借钱也供你。”

    那时她抱着课本哭了整晚,却再没动过放弃的念头。

    陈峰是她灰暗日子里的第一缕光,也是她一直藏在心尖上的那抹白月光。

    两人来到全聚德,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只脆皮鸭,再加几样清爽小菜,边吃边聊。

    自从何雨水上中专以后,他们就很少这样坐下来好好吃饭了。

    当年那个瘦得像根细竹竿的小丫头,如今已亭亭玉立,眉眼清秀,只是身形依旧单薄。

    吃到一半,陈峰借口去洗手间,顺脚就把账结了。

    等饭毕,何雨水起身想去付钱,服务员却说已经有人结过了。

    她顿时脸一红,有些懊恼。

    “本来是我请你的,怎么反让你花钱了。”

    “这有什么,哪有让姑娘买单的道理。”陈峰语气自然,“你看你,平时省这省那,自己吃得都不够,人都这么瘦了。

    现在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工作,别总替别人打算,该对自己好点。”

    这话轻飘飘的,却砸得她眼眶发热。

    从小到大,没人这样真心实意地叮嘱过她。

    “那下次一定让我请,你不许抢。”她低声说。

    陈峰笑了笑,望向窗外:“天快黑了,看样子要下雨,咱们回吧。”

    “嗯。”她点点头。

    两人刚骑上车准备离开,路过招待所时,正巧看见傻柱挽着一个姑娘走了进去——不是秦京茹还能是谁?

    “我哥去那儿做什么?那女的是谁?”何雨水皱眉。

    “那是秦京茹。”陈峰淡淡一笑,“看来你哥还没糊涂到底,总算把人哄回来了。

    住招待所,大概是不想让秦淮茹撞见。”

    “我要过去看看。”她说着就想下车。

    “别去了,凑什么热闹。”陈峰拦住她,“不管怎么说,你哥能有个归宿是好事。

    至少往后不怕被贾家算计,家里也算有了指望。”

    “可她是秦淮茹的妹妹……能安什么好心?”何雨水仍不放心。

    “别担心,她和她姐不一样。

    秦京茹心思没那么弯。”陈峰语气笃定。

    “也罢。”她叹了口气,“只要我哥不再惦记那个寡妇,能成个家,我们老何家也算有后了。”

    此刻,傻柱正满面春风。

    今天误会解开,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秦淮茹背后搅局。

    他去见了秦京茹父母,两位老人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大厨,家里还有三间房,当场就应下了亲事,连介绍信都办妥了。

    他这边明天还得去厂里开证明,然后直接去领证。

    原本想带人回四合院,可想到秦淮茹那张嘴,怕再生波折,干脆先安置她在招待所住下,等手续齐全,明儿一起去民政局。

    当陈峰和何雨水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还在中院张望。

    见何雨水回来,她立刻迎上来:“雨水,你哥回来了吗?”

    “你找我哥有啥事?”何雨水皱着眉,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我就跟我哥说两句话,他这一整天跑哪儿去了?”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傻柱真去了乡下找秦京茹。

    “这我哪儿知道啊,人又不是我拴着的。”何雨水甩下一句,压根不想多搭理她,转身就跟着陈峰往后院走。

    一进屋,她立马压低声音:“那个秦寡妇还不死心?怕我哥真成家了,她捞不到油水是不是?”

    陈峰轻笑一声:“整个四合院里头,论算计,除了易忠海就是她最能折腾了。”

    “她就不能放过我哥?非得缠着他不撒手?”何雨水越说越气。

    “谁让我哥房子多、心又软,还天天拎饭盒上下班呢?这不是活生生的冤大头嘛。

    再说,现在聋老太太那套房子也归他了,秦淮茹能不眼红?她儿子将来娶媳妇的钱打哪儿来?还不是指望这些?”

    何雨水一听急了:“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我去看看我哥回来没。”说完抬腿就要往中院去。

    正巧,傻柱哼着京戏小调,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和几个纸包回来了。

    “傻柱,你这一天都跑哪儿晃荡去了?”秦淮茹见他出现,赶紧迎上来。

    傻柱一想到她染了那种病,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秦淮茹,你干啥?离我远点!”

    “柱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秦淮茹眼圈立刻泛红,一副委屈模样。

    “别来这套!”傻柱冷声道,“你自个儿去找易忠海哭去吧!”

    秦淮茹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丝狠意,转瞬即逝。

    她咬紧牙关——傻柱竟敢这么对她?凭什么!

    这时,何雨水走了过来,冲傻柱使了个眼神:“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厨房忙这么久?”

    傻柱顿时明白过来,顺势接话:“本来早收工了,人家留我吃晚饭,推不过,吃完才回来。

    喏,还带了点酱牛肉,你拿回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