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云帝正沉浸在美人、美酒之中,殊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伴随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夙云帝终于舍得,从美人的怀里抬起头来。

    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

    “皇上,快— —”跑。

    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柄剑刃,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顿时,只听取周遭一片惊呼。

    夙云帝似乎有所预感,直直的望着前方。

    伴随着太监的倒下,逐渐显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容。

    “慈儿。”

    夙云帝喃喃自语道。

    可凤慈却只觉得无比恶心。

    “呵。”

    “我是来杀你的。”

    “朕知道。”

    夙云帝显得有些过分淡定。

    他早就预料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你不必亲自动手杀朕。”

    “这样得来的皇位,会让天下人诟病。”

    名不正,言不顺。

    夙云帝一副为凤慈好的模样。

    可对此,凤慈只觉得厌烦。

    乖乖的去死就好了,废什么话。

    总不会以为,他会因为几句话,就放过他吧。

    没有人会这么天真。

    夙云帝摇了摇头,极为认真的说道,“朕只是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哈。”

    凤慈笑的那叫一个讽刺。

    “想要的?”

    剑指龙椅,凤慈冷声道,“我要这个。”

    停顿了片刻,夙云帝站起身来,“好。”

    可凤慈仍旧不为所动。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论夙云帝让不让,配不配合。

    都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他都带人打进来了。

    说什么都没用。

    皇位现在就是他的。

    凤慈走到夙云帝的对面,很有礼貌的开口。

    “麻烦你去死,好吗。”

    夙云帝:……

    眼神复杂的望着凤慈,夙云帝语气涩然。

    “慈儿,朕可以去死。但你能不能放过玖儿,他毕竟是— —”

    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呢。

    怪吵的。

    凤慈直接捅了他一刀。

    同时,杀人诛心般的说道,“你是说凤玖吗。”

    “他死了。”

    “什么?!”

    在夙云帝震惊的目光当中,凤慈又给了他一刀。

    “没错,他死了。”

    “你也下去陪他吧。”

    走快点的话,兴许他们俩还能在奈何桥上相遇呢。

    凤慈极为恶劣的笑了笑。

    这简直是他这辈子,最为畅快的时刻了。

    得知凤玖已死,夙云帝眼底满是痛苦。

    “那能不能将朕同梅妃葬在同一处。”

    夙云帝恳求道。

    “啧。”

    “你真的很吵。”

    想跟他母妃葬一起,简直是在做梦。

    看凤慈的脸色,夙云帝便明白,他不会答应自己的任何请求。

    他恨自己。

    在凤慈取走他的性命时,夙云帝脑海中,最后浮现出的,是那个美丽而又柔弱的女子。

    “寒,寒雁……”

    他不该杀了她的。

    在听到他喊自己母妃的名字时,凤慈捅刀捅的更利索了。

    赶紧死。

    所有在场,目睹了这一切的人,全都被凤慈清理了个干净。

    登基后,有许多事情等着凤慈去处理。

    但即便如此忙碌,凤慈也没忘了,将承诺好的一切,送到大昭。

    甚至,其中还夹带了一点私货。

    除了原本约定好的那些东西外,凤慈又在里面加入了几颗夜明珠、瓷器、玉器。

    还有几块难得的布料。

    就连御厨,都被凤慈给打包送过去了。

    送的御厨太多,一时间,差点让他自己,都吃不上饭了。

    看着眼前切的参差不齐的菜,侍从战战兢兢的,想要解释。

    但凤慈却忽得笑了。

    “无事。”

    “你先下去吧。”

    他只是觉得,能将这宫中最好的厨子都送给哟哟。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而收到这些东西清单的龙止渊,则是一脸的凝重。

    他没病吧。

    只是一场不掺杂任何情感的合作而已。

    多给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这让龙止渊不得不多想。

    怎么个意思。

    惦记啥呢。

    他最珍贵的,无非就是— —

    龙止渊骤然变了脸色。

    他想偷哟哟,对吧。

    没想到啊。

    看着浓眉大眼的,结果,还是偷崽贼。

    龙止渊冷笑一声,刚想把多出来的东西,给他送回去。

    转念一想,凭什么。

    惦记他的崽,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几乎是只用了一秒,龙止渊就说服了自己,将这些东西收下了。

    — — — —

    众人皆知哟哟崽在龙止渊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也无人再敢不长眼的,去找哟哟的麻烦。

    不过,只有一点,让龙止渊很是困惑。

    他的崽,怎么龙角长的这么慢。

    趁着哟哟喝奶的功夫,龙止渊没忍住,上手戳了戳。

    “唔。”

    这系要干嘛呀。

    补药耽误哟哟喝奶奶,长高高。

    小家伙气鼓鼓的,拍开了龙止渊的手。

    “爹爹,泥不要闹啦。”

    [要听话哦。]

    龙止渊默默的放下了手,恶狠狠的说道,“朕才是你爹。”

    “哎?”

    哟哟歪着头,很是茫然的开口,“系呀。”

    “窝没有其他爹爹哒。”

    龙止渊:……

    得。

    他又被哟哟给打败了。

    对哟哟,龙止渊向来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满后宫的臭小子,只有这么一个奶呼呼的女儿。

    别说凶了。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放在嘴里含着,还怕化了。

    更不要提,他对哟哟一直抱有,隐隐的愧疚。

    哪怕是哟哟要骑在他的头上,龙止渊都只会说上一句— —

    “我愿意。”

    而哟哟则是真把话听进去了。

    “爹爹。”

    在听到哟哟叫他,龙止渊心头一跳。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还是乖乖应道,“怎么了。”

    哟哟朝着龙止渊,伸出了自己白嫩嫩的胳膊。

    这是— —

    龙止渊试图理解哟哟的意思。

    让他给捏捏胳膊吗。

    在哟哟期盼的目光当中,龙止渊轻轻的捏了下。

    结果,哟哟却长长的叹了口气。

    “爹爹,泥怎么不咬哟哟啦。”

    龙止渊:!!!

    等会儿,他好像出现幻觉了。

    “哟哟,你再说一遍。”

    “咬窝呀。”

    说着,哟哟还不忘将自己碗里的奶奶,喝了个精光。

    小家伙手舞足蹈的说道,“就系,像以前一样哇。”

    爹爹把哟哟放在嘴巴里。

    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在小家伙乱七八糟的叙述中,龙止渊终于明白了,哟哟在说些什么。

    但— —

    哟哟现在不是蛋,他也变不成龙。

    所以,他该怎么把哟哟放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