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爆!刘备首次直播回应三国热门问题!】
各朝的天空之下,关于都江堰的讨论与行动正如火如荼。
没有都江堰的时空,正紧锣密鼓地召集能工巧匠,依据天幕所示那化繁为简、原理清晰的动画模型,摩拳擦掌,誓要在岷江之上复刻这“天府之源”。
已有都江堰的时空,负责水利的官员与匠人们,则如获至宝,手中捧着依据天幕影像和讲解归纳整理的资料眉开眼笑。
这些资料因现代技术手段的解析而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晰易懂,不仅岁修维护的要点,那“四六分水”、“二八分沙”的核心原理,更如同醍醐灌顶,激发出无数改良水道、优化灌溉的新思路。
就在这专注与兴奋交织的气氛中,天幕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切换了。
光芒流转,显现出的却是他们已有些熟悉的另一种“天幕”形态——竖立的长方形光屏。
画面中央,端坐着一位女子,她手里正攥着一只半成品的草鞋。
但也有他们未曾见过的东西。
画面左上角,一行醒目的文字跳动着:AAA玄德手作直播中(仅供娱乐)。
右上角,一个数字标识着:10w+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时空的观众都懵了。
根本来不及细想这光怪陆离的画面和文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天幕的声音已经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强行拉了过去:
【“很便宜的很便宜的,这草鞋很便宜的。”
这时天幕左下角开始有一行行文字出现(其实是模拟直播间的弹幕)。
[鱼水99:以后会不会接受同性题材的拍摄?]
那女子好像看见了这些文字,放下手里的鞋,将文字读了出来。
“同性题材是什么意思?”
[混饭达瓦:皇叔好帅]
[大哥就是我的天(张飞):同意楼上(举手)]
[鱼水99:就是耽美剧(嘿嘿]
“耽美剧是什么意思?”
[鱼水99:就是男男]
“男男是什么意思啊?”】
天幕之下,刘备紧盯着画面,眉头微蹙,随即恍然,这女子是在扮演他。
但更让他困惑的是那“直播中”三字:“这‘直播’又是何意?”
一旁的诸葛亮目光敏锐地扫过天幕上规律滚动的文字和左上角醒目的“仅供娱乐”标识,心中已有了判断。
“主公明鉴,”诸葛亮声音沉稳,“观此情形,这女子似在与那些不断浮现的文字应答互动。这些文字,应与我等平日所见天幕上飘过的五颜六色的文字相似,皆出自后人之手。”
他话锋一转,点破关键:“然则,细看这左下方的文字,滚动有序,不似寻常评论那般纷杂。加之‘仅供娱乐’四字……亮以为,是这女子自导自演,扮作主公模样,与那些预设或模拟的‘后人评论’唱和罢了。”
诸葛亮总结道:“归根结底,仍是后世寻乐子的一种消遣。”
刘备听罢,捋须颔首,算是明白了。
但方才弹幕中一闪而过的某个词,却如一根小刺,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原来如此……只是军师,这‘耽美’……究竟是何意?”
诸葛亮:“……”
【[刘邦邦邦:小伙子草鞋怎么卖?]
[出售吕布野史大全:为什么历史上吕布的下场如此凄惨?]
女子继续读评论。
“为什么吕布下场如此凄惨?啊打瓦打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刘邦盯着天幕上那个“刘邦邦邦”的古怪名字。
“嘿!这也有乃公的事儿?后世人,别以为你们改个字、加个‘邦邦’,乃公就不知道你们在编排我了!”
他嗓门洪亮,带着点又好气又好笑的劲儿。
回想起之前天幕提到唐朝李世民时,总不忘带上他爹李渊,刘邦还曾乐呵呵地看笑话。
此刻,看着自己名字被这样戏谑地挂在“直播”里,他忽然有点明白李渊当初的感受了。
当然,仅限于“理解”。
感同身受?那是不可能的!
提就提呗!
有什么不能提的?
后世愿意念叨我,说明乃公这名声够响!好事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另一时空,徐州城内。
吕布死死盯着天幕,脸色变幻不定。
“下场凄惨?…我?”
他低声重复着弹幕上的字眼,眉头紧锁:“打瓦?…打瓦是什么酷刑?竟能致人死地?!”
【[我勒个斗儿:白帝城托孤的时候埋伏刀斧手了吗?]
“哎这个说来惭愧,确实埋了,我就怕刘禅这小子不老实呢,抢我们家军师的皇位。”
[忠义这一块(关羽):大哥快睡觉吧别熬夜了]
[我勒个斗儿:我抢军师皇位吗?我吗?]
[混饭达瓦:皇叔草鞋怎么卖?]
“皇叔草鞋怎么卖?吐刀乐,吐刀乐,很便宜哒!”
[曹操:直播间不许卖他的草鞋]
[鱼水99:就买!]】
曹操盯着天幕上“抢我们家军师的皇位”几个大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下意识地捻着胡须。
后世皆知孔明大才,玄德亦倚之如股肱……
然则,‘抢军师的皇位’?这从何说起?
与此同时,刘备这边。
关羽丹终于忍不住插话:“大哥!”
刘备正沉浸在思绪中,闻言一愣:“啊?二弟何事?”
关羽指着天幕控诉:“大哥,你怎地不理我?”
刘备一时语塞:“呃……这个……”他尴尬地看向关羽,又求助似的瞟向诸葛亮,不知如何解释这后世的“玩笑”。
诸葛亮何等机敏,适时开口,既是对关羽解释,更是对刘备表明心迹:“主公,二将军,天幕之言,纯属后世戏谑。亮受主公三顾之恩,托孤之重,此心昭昭,唯思鞠躬尽瘁以报知遇,岂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僭越之心,绝无可能!”
刘备一听“托孤”、“僭越”这些词,急忙打断他,语气急切而真诚:“军师!你我之间何须此言!备字字肺腑,如……君可自取!此乃备真心实意,绝无虚言!”
关羽:“……”
大哥,你让我感觉陌生。
【[路过:为什么自我出生后《三国演义》就不续写了,难道罗贯中是想避我锋芒?]
“额,孩子,也可能是名著不见鸣猪吧……”】
罗贯中捋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神情瞬间凝固。
避你锋芒?
他虽于市井贩夫走卒间名声不显,然在这著书立说、稗官野史的圈子里,也是小有名号!
笔下三分天下,多少英雄豪杰……避你锋芒?
来!后世人!你且过来!今日定要与你好好‘说道说道’!论论究竟该谁避谁!
【[萧荷:楚汉争霸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刘邦一把?]
“他们争爸,我爸不争啊!不然我还能沦落到直播卖草鞋?”
[果壳:草鞋的原料是哪里进的?]
“诸葛亮家的茅草屋上薅的,绝对是保质保量的,3天内发货,宝贝,从河北发走啊!”
[诸葛亮:主包,你……]】
刘备看着天幕,只觉得嘴里又涩又苦。
这落魄的源头,真是绕不开他常常挂在嘴边、引以为傲的“中山靖王之后”这块招牌……
的兄弟。
推恩令啊推恩令!
一代代分封下来,传到备这里,可不就只剩下编草鞋的份儿了么?
但是!
他的草鞋!是自己编的!用的就是寻常稻草芦苇!绝对!绝对!不是拿军师的茅草编的啊!!!
【[皮皮:曹操请你青梅煮酒用的什么梅?]
“溜溜梅。”
[袁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请我?]
[曹操:呵呵]
[皮皮:什么酒?]
“宫廷玉液酒。”
[哥权美:为什么孙尚香会嫁给你这个老头?]
[混饭达瓦:因为皇叔美啊]
“呵,要不大家买点草鞋吧。”(不敢夸自己是美人的谦虚皇叔)】
“孙尚香?”
刘备盯着天幕上这个陌生的名字,眉头紧锁,一脸茫然。
一旁的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这姓氏……江东孙氏……
他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这恐怕是那位江东孙家女郎。
只是……
诸葛亮心中暗忖:那位闺名似乎并非‘孙尚香’啊?
且主公如今的年纪与那位孙家虎女……
他轻咳一声,决定保持沉默。
【[曹刘是真的:为什么后来要离开曹操,自己发展?]
“因为他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啊,总把我往床下挤!云长离开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曹操:呵呵]
[袁绍:他也离开我了]
[曹操:还敢污蔑我?]
[混饭达瓦:为什么你离屏幕这么近?]
“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北!”】
毁谤啊!
曹操和刘备几乎同时指着天幕叫出声来,脸上是大写的震惊与无辜。
关羽眼睛瞪得溜圆,手中刀柄都快被捏得嘎吱作响。
“岂有此理!一派胡言!”
“关某分明是被俘暂栖曹营!寻机离开重归兄长,天经地义!何来……何来那等不堪之言!”
曹操这边,他的爱好很有名,因此没多少人信。
刘备这边可就惨了。
在后世文人墨客那里,简直成了重点八卦对象!
“啧啧啧,玄德公这事儿吧,也不能怪后世多想。他老刘家啊……”
“对对对!断袖分桃,佳话频传!”
“咳!慎言!慎言!玄德公仁德昭著,岂是那等人?”
[我要编一个草帽
送给孔明
孔明孔明
你看草帽
汉室复兴了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是想给你个草帽而已]
[孔明:我在加班,你在搞手作?]
[亮式教育你赢了]
刘备努力在记忆里翻找,眉头越皱越紧:“军师,备确实未曾送过你草帽啊!”
他早年流离时,确实贩卖过遮阳挡雨的竹笠,但那不过是寻常百姓或贩夫走卒的日常劳作用品。
诸葛亮出身荆州名门望族,是清流士族的翘楚,刘备深知身份界限,怎么可能拿这种庶民之物相赠?
那简直是对军师身份和士族体面的莫大侮辱!
诸葛亮闻言,神色淡然,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主公不必介怀。此等琐细,多半是后世好事者捕风捉影的野史逸闻,或是凭空杜撰的戏言罢了。”
“供人一乐,何须当真?”
[诸葛亮:这就是你三顾茅庐的原因?]
[卷你屋上三重茅]
[诸葛亮连夜写了茅屋为秋风所破歌_(:з」∠)_]
[是这样的,诸葛亮在当丞相以后为了怀念青春,在成都又盖了一间草屋,后来杜甫就是住进这个草屋的,因为已经好几百年了,年久失修,所以风一吹茅草就飞了]
[《南村刘玄德欺我老无力》()]
[据史料记载,刘备每次去诸葛亮的茅庐就拆三分之一的草拿去编鞋,直到第三次茅庐被拆光诸葛亮没住的地方只能跟随刘备,这也就是三顾茅庐的出处]
正在和李白于山间寻访仙草的杜甫,冷不丁瞥见天幕上的文字,整个人都懵了。
“太白兄!天幕上说成都有丞相修的草屋?这从何说起啊?”
李白拍了拍杜甫的肩膀,笃定地说:“那诗,必然是你写的!那草屋,也定是你亲手盖的!”
杜甫闻言,再看向天幕,一时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我以后竟会如此窘迫么?……”
宋明。
“荒谬!简直荒谬!丞相何曾在成都盖过草屋?隆中茅庐在襄阳!成都浣花溪畔那草堂,分明是杜工部流寓蜀中时所建!《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也是杜工部所作!这如何能安到诸葛丞相头上?”
“是这样吗?可天幕上说得煞有介事……”
“我觉得天幕说的没毛病啊!丞相多智近妖,修个草堂怎么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什么丞相修的草屋!人家三顾茅庐,顾的是人才,是匡扶汉室的大计!谁去拿过丞相屋顶一根茅草了?!太不着边际了!!!”
[无人在意评论区的袁术。。。]
[冢中枯骨罢了]
[曹操:呵呵]
[好一个图穷匕见]
[周末到河北还在追我]
[河北人看到最后笑崩溃了]
袁术看着天幕上反复被提及的“冢中枯骨”,气得青筋暴跳。
你们后世人大大的坏!
他就问一句,这些事跟他袁公路有甚关系?
非得次次都带他!
曹操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骂得好!陈元龙(陈登)那句‘冢中枯骨’,真是骂得再贴切不过!”
但笑着笑着,曹操自己也郁闷起来。
那天幕全程给他配的都是“呵呵”二字,看谁都像不顺眼,活脱脱衬得他像个只会冷笑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