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的话,走音乐赛道嘛。”
“他音乐直播教学,由于长得很帅,所以上麦来连麦的人会故意弹错几个音,为了吸引他的关注。”
“这才是真正的曲有误,周郎顾。”】
{周瑜,过来骂我两句}
{跟诸葛亮连麦互骂}
{周郎也可以当擦边主播}
天幕上关于“音乐赛道”、“曲有误周郎顾”的调侃,让正在案前推演战局的周瑜眉头紧锁。
“直播教学?故意弹错?”
强迫症让他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浑身难受,仿佛有蚂蚁在爬!
以及,他一心只想搞事业,谢谢。
“瑜无心授乐,更厌烦错音!至于……”
看到“擦边主播”、“与诸葛亮连麦互骂”的字样,他额角青筋一跳。
“荒谬绝伦!更不会学那些……舞!”
【“雍正能干什么?”
“辟谣博主!”
“哎不行不行,他这个越辟越谣。”
“他要是做辟谣博主的话,他估计连饭也吃不上。”
“自律博主比较适合他。”
“因为有很多人要打假那种假自律博主嘛,但雍正这个是真自律。”
“然后平时玩点cosplay,出点委托,应该不错。”】
{学习博主}
{直播学习!考研(批奏折)自习室}
{雍正可以玩cosplay}
{《大义觉迷录》}
{宠物变装达人}
{“四十岁皇帝高能量的一天”}
养心殿内,雍正正对着一份奏折拧眉沉思。
天幕飘过的“辟谣博主”、“越辟越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越辟越谣?!”
“朕辟谣何其认真!《大义觉迷录》全国刊印!”
“白纸黑字,昭告天下!这难道还不够清楚?!这难道还不足以让真相大白?”
然而,当看到“四十岁皇帝高能量的一天”时,他紧蹙的眉头却意外地松动了一下,一丝念头闪过:
若真有那么个万人瞩目之地,朕亲自现身说法,将那些污蔑之词当场批驳得体无完肤……
岂不比印书更快、更直接?
乾隆不忍直视。
天幕难得提一次大清,结果是他皇阿玛最在意的“名声”问题?
他皇阿玛的辟谣能力……
你猜为什么他一登基就把那什么《大义觉迷录》给禁了、毁了?
【“还有曹雪芹,他放到现在,绝对会被喜欢《红楼梦》的观众逼着坐在直播间里面现场码《红楼梦》的后40回。”
“肯定刷礼物的人特别多,就不会落到那种举家食粥酒常赊的状况了。”】
{这个我是真想催更}
{曹雪芹会被绑架的}
{求求你了曹老师你写出来大家什么都会干的}
茅屋寒舍,曹雪芹伏案疾书,墨迹未干。
天幕让他笔尖一顿。
“《红楼梦》?莫非是《石头记》?”
他喃喃自语,看着手中未完的文稿,眼中掠过一丝迷茫与沉重,“难道……此书竟未能终卷?”
【“像是潘安啊,卫玠或是城北徐公,全部拉去做颜值主播。”
“哎不行,把卫玠给去掉。”
“卫玠他还是有点脆弱在的。”
“播两天就把他的破碎感给整出来了。”】
{什么颜值主播,都直接给我擦边!}
{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破碎}
{破碎感主播吗那很会关注了}
古人们见天幕议论潘安卫玠等人,皆面露诧异。
“后世竟如此孟浪?”有人低声咋舌,“先前那些男子跳舞时的评头论足,此刻又安到这几位身上了。”
众人对视一眼,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只是……那潘安……究竟是何等玉树临风?”
“是啊,能让后世之人如此……疯狂?”
“还有那卫玠,‘看杀卫玠’之说,竟是真的?他……真能‘破碎’到让人心折?”
“城北徐公,能令邹忌自惭形秽者,又该是何等风姿?”
【“苏轼超适合做吃播的啊,天南海北就是个吃。”
(超绝心态,博主圣体)
“然后吃美了还有freestyle。”
“一到惠州,我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
“然后一到黄州,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
“完全走一个全国巡吃的路线。”】
{超绝吃播,会作诗会下厨}
{苏轼探店博主}
{城市旅游宣传大使}
苏轼:很多时候他只是因为穷...
“此非‘圣体’,此乃‘穷则思变’之体也!”
不过也是真的爱吃。
他想起如今文坛士林对他诗词文章的推崇备至,再看看天幕上后世人对东坡肉、荔枝这些东西的热情追捧,不禁沉吟:
“奇哉怪也。今人追捧苏某笔墨,后世却更喜苏某口腹之欲?莫非是猎奇乎?”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费解。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仔细琢磨着那几个词:
“吃播?便是直播用膳?有趣有趣!”
“探店?寻访美食铺子?这倒是个好消遣!”
“城市旅游宣传大使?唔……若真能让天下人知我大宋山河之美、物产之丰,倒也是美事一桩!”
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心痒难耐起来。
【“像这些修史的人,陈寿班固司马迁司马光班昭,全部去做历史博主。”】
【“朱祁镇,留子vlog吧。”】
{唱歌区up主,唱《我在草原望北京》}
{留子vlog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位修史官抬起头,互相交换了一个茫然又带着探究的眼神。
“嗯?从秉笔直书,记录兴衰得失……到……给后世之人讲历史?”
这个概念对他们而言,实在是过于新奇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他们难以想象,那庄严肃穆历史,竟能以这般方式传播?
朱棣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朱祁镇。
“留子?”他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后世词汇,结合上下文,“去了别的地方?何地?!”
“草原?”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个皇帝!大明的天子!在草原?”
这朱祁镇能被后世这般嘲笑,还有,昨日天幕将许多帝王包括自己与朱祁镇对比。
朱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大明也有被捉去草原的皇帝了!
“好一个‘叫门天子’!好一个‘留子’!我大明竟出了这等辱没祖宗、丧权辱国的孽障!”
【“曹丕,曹丕很全面啊,他是个很会整活的人。”
“直播的时候一会拿甘蔗舞剑,一会又学驴叫去了。”
“整活区博主。”】
【“曹植就给他哥当助播呗。”
“就天天夸他哥,营销他哥。”】
{你别奖励他哈哈哈哈哈}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曹植看向曹丕,眼神奇怪。
哥你喜欢这个?看不出来啊?
曹丕被他看得发毛,回瞪过去。
这么瞧着我作甚?难不成后世胡诌的还真有几分对?
曹操五味杂陈。
后世人说曹丕这个二儿子后续做的不错,对自己的亲弟弟也没有置之于死地。
但是这两人……
好像都不太正常……
世子之争就发生在他俩中间吗……
【“然后荀彧,由于是这个名字被念错的重度受害者,很多人都叫他苟或,所以他就自发地去辟谣所有被念错名字的历史人物。”
东汉第一深情:
「直播中」
5万+
“我叫荀彧,不叫苟或。”
“那个叫嫪毐,不叫缪毒。”
“审食(yi)其(ji)不叫审食(shi)其(qi)。”
“冒顿单于(dúchán yú),不叫冒顿单于(o dùn dān yú)。”
“跟你们这些读错名字的人拼了!”
“biu!”
「0级」汉室:别直播了快来救救我呀
「0级」刘邦:给我干哪来了,张良直播间呢?
「5级」刘备:荀彧先生,要草鞋草帽吗
「60级」曹操:文若你的眼睛真好看
「12级」917806321:原来您就是苟或老师
「10级」袁绍:不要跟曹操了,来我这里
「60级」曹操:袁本初你挖人挖到我大动脉是吧】
{荀彧可以直播带香水}
{忘不了荀彧那双忧郁的眼睛......}
{曹荀磕一口}
{邦良秒了}
荀彧看着天幕,素来温润如玉、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苟……或?”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字,手中的笔“啪嗒”掉在案上。
他这辈子,克己复礼,持身以正,名字承载着家族的荣耀与士人的风骨,何曾受过这等……
“噗——哈哈哈!”一旁的郭嘉再也忍不住,拍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文若!苟、苟或老师!哈哈哈哈!”
曹操紧张地看向荀彧:“文若!你不会因为后世这些胡言乱语,就……就去找那袁本初吧?”
荀彧心中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此刻的曹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匡扶汉室,那份炽热与雄心,他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天幕也无情地揭示了这个男人未来膨胀的野心和私心……
那份“魏公”、“魏王”的僭越之路,像一根隐刺扎在心头。
荀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额角的跳动,恢复了几分镇定,无奈道:“主公多虑。彧……分得清轻重。”
他不会因为尚未发生的“未来”,就否定此刻眼前这个一心想要“奉天子以讨不臣”的曹操。
他不会因为预见了可能的深渊,就在此刻背弃自己的选择和理想。
只是这“苟或”二字……实在刺耳!
评论区:
[《嬴政推荐的书都火了,读者们纷纷入坑》]
[什么地狱笑话]
好的,嬴政现在确定了,这话就是字面意思。
他未来烧了很多书,还埋了很多人。
扶苏条件反射就要张嘴,劝谏父皇勿要行此酷烈之举,但是又生生忍住了。
这微小的、从“欲言”到“强抑”的转变,并未逃过嬴政锐利的双眼。
有长进了。
嬴政心中默念。
这份懂得审时度势的隐忍,比从前那不分场合的耿直,更让此刻的嬴政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朱祁镇留子vlog我真的要笑疯了]
[朱祁镇听信谗言御驾亲征被瓦剌人抓了,能力又差,还没骨气,瓦剌派他到北京城门口叫门,命令把城门打开,放弃抵抗任由瓦剌烧杀抢掠。北京立了他弟弟当皇帝,他叫门没叫开。所以历史上称呼他叫门天子,开玩笑叫他瓦剌留学生。]
[还是小众国家的留子,更有看头]
看到天幕终于披露出朱祁镇的作为。
大明的皇帝们无一不是震怒。
朱元璋气得须发皆张,手指颤抖地指着天幕。
“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他一生以此为志,浴血奋战方得江山。
在他眼中,“被俘”已是奇耻大辱,是君王的无能;
而“为敌军叫门”,则是主动屈膝,甘当异族爪牙,这无异于开门揖盗,背叛祖宗基业!
他几乎要呕出血来,厉声痛斥:“竖子辱我朱家、败我大明!身为天子,死则死耳,何至为胡虏作伥?”
朱棣迁都北京,亲自镇守北疆,践行“天子守国门”的务实策略,目的就是以帝王的“在场”强化边防、震慑外敌。
他对子孙的期待是“承继武备,守好家业”,而非苟且偷生。
朱棣暴怒。
他耗费半生心血,五征漠北,打得蒙古诸部闻风丧胆。
他力排众议,迁都北京,以帝王之尊亲自镇守国门,践行“天子守国门”的铁血誓言,就是要以自身的存在威慑外敌,筑牢大明北疆!
他对子孙的期望,是承继这份武勇,守好这份家业,绝非苟且偷生!
“孽障!身为朕之血脉,竟被瓦剌所俘?被俘之后,不思以死全节,反倒替敌寇叩我大明城门?”
天子可以战败,但绝不能“失节”,更不能成为敌人瓦解大明防线的工具!
朱瞻基更是痛惜。
“朕与父皇苦心经营仁宣之治,为的是让大明安稳,你却轻启战端、兵败被俘,已是荒唐;竟还为敌人叫门,让边将进退两难,这是要毁了祖宗留下的江山吗?”
朱祁镇的行为不仅辱没皇室,更会动摇军心、民心。
因此,他怒斥朱祁镇“昏聩懦弱”,同时也知道,这个儿子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继承皇位了。
他必须立刻为大明江山计,将目光转向另一个儿子,朱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