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天幕:我刷的野史,古人说是真史 > 第65章 【穿越到古代怎么作死?】

第65章 【穿越到古代怎么作死?】

    【穿越到古代怎么作死?】

    哦?

    作死?

    后世人你们是连自己都不打算放过了?

    秦朝的百姓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作死?

    不需要特意折腾。

    活着就是在作死了。

    因为只要活着,你就会触犯到大秦的律法。

    出门没带身份证?作死!

    倒垃圾没分类?作死!

    走路踩了别人的影子?

    在某些地方也算作死!

    【在秦始皇面前替嫪毐求情。

    哎呀,都是一家人,不要再计较了。

    哎呀,毕竟在伦理上来说,他也是你爸爸嘛,一家人也不要这样子啊。

    你瞅他干不干你就完了。】

    {这话当天上午说完,下午就变成六块了}

    {在秦朝实现斩十族}

    {三族:你一定要幸福啊!}

    {嬴政:好啊,跟你的九族说去吧}

    大秦的官员们吓得狠狠闭上眼睛。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谁不知道嫪毐是陛下的逆鳞,这些年咸阳城里,连提这个名字都得小心翼翼。

    你们敢说我们可不敢听啊!

    还“伦理上来说他也是你爸爸”,这话说出来,怕是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你猜当年那些敢给赵太后求情的臣子都怎么样了?

    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坐在车上正在赶往咸阳宫的李斯,看到天幕上的内容,面色瞬间灰败,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他心里把说这话的人骂了千百遍。

    陛下本来就因为之前的种种处在雷霆之怒中,你们还整这死出,生怕他死不了啊!

    你们这是在作我的死啊!

    而此刻的嬴政,在宫殿里看到这些话,先是一愣,随即被气笑了。

    你们后世人就是这样对你们的政哥的?

    这就是喜欢他的方式吗?

    不过,当看到“诛九族”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个说法他很喜欢。

    叫李斯研究一下,这诛九族该如何施行。

    想来,李斯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然后你可以在刘禅面前说,诸葛亮要谋反,你赶紧处置他!

    刘禅肯定会奖励你的。

    状是早上告的,人也是早上走的。

    三国的刀斧手效率就是很快啊。】

    {李邈:已死勿扰}

    {刘禅:尔要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年少的李邈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抓着衣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都不再说诸葛亮的坏话了!

    刘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觉得刘禅这反应做得对,不愧是他的儿子。

    同时,他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教导刘禅,让他明辨是非,至少不能给军师拖后腿。

    而汉武朝的臣子们看到这一幕,都羡慕哭了。

    真的有这样的君臣关系吗?

    君主如此信任臣子,臣子又忠心耿耿,这简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啊!

    【还可以穿越到曹丕正在吃葡萄的时候,然后你就一把把的葡萄抢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曹植的嘴里边。

    人家俩是亲兄弟啊,人家还有七步诗可以解困,到时候大不了再做一个葡萄诗。

    然后呢,你吧,你就是李白转世也没有用啊。】

    {曹丕:有什么冰?}

    {曹丕:????}

    {太过分了!补药欺负葡萄公主!}

    {曹丕:你没事吧?}

    曹操:“?”

    曹丕正拿着一串葡萄吃得津津有味,看到这话,手里的葡萄“啪嗒”掉在了地上,满是不解。

    抢他的葡萄塞给曹植?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他和子建虽是兄弟,也不至于要这样抢葡萄吃啊!

    而且“葡萄公主”是什么鬼?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成公主了?

    曹植也愣住了,一脸茫然。

    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己被人硬塞葡萄的场景,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做什么葡萄诗,这和七步诗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曹操无语望天,心里暗自叹气。

    这倒霉儿子,究竟都干过什么?才给后世留下这么个印象?

    抢葡萄这种事,竟然能和当着秦始皇给嫪毐求情、当着刘禅面告诸葛亮谋反相提并论?

    这简直是把他们曹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还可以穿越到雍正面前,说他十三弟心怀异心,拥兵自重,赶紧给他改名,然后抄家!

    说不定那个大义觉迷录,就得替他十三弟多写两页。】

    {雍正:我自己扶起来的常务副皇帝宇宙全人类我能不知道吗?}

    {路过磕一口413}

    雍正燃起怒火:“谁敢这么污蔑十三弟!?”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对“常务副皇帝”这一说法不甚认可,但“宇宙全人类”几个字却深得他心。

    十三弟本就是这样完美的人,忠心耿耿,为他分忧解难,怎么可能心怀异心?

    不过,“磕一口什么意思?”

    怡亲王府里的胤祥看到天幕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当即决定要上一封折子,好好阐述自己对皇帝的忠诚,绝不敢有丝毫僭越之心。

    四哥对自己如此信任,委以重任,他绝不能让四哥因这些流言蜚语而失望,更不能让旁人钻了空子。

    民间那些一直认为雍正刻薄兄弟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开始有些动摇。

    “看来皇上对十三爷是真信任啊,有人这么说十三爷,皇上反应这么大。”

    “是啊,这可不像是刻薄兄弟的样子,对十三爷分明挺好的。”

    【你还可以穿越到明朝,就朱元璋那个时候,你和马皇后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宫斗。

    哎呀,妈呀,那个就是死定了,完蛋人生完蛋过了。

    那你这样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地了。

    整个大明的公敌就是你啊。】

    {?那我是很想死了}

    {并非酣畅淋漓}

    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确实是作死了,他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马皇后,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在后宫兴风作浪,还敢跟皇后宫斗?

    他不会让后宫任何人越过皇后,不管是因为皇后是他共患难的妻子,与他情深意重,还是因为皇后所代表的势力,都容不得半点挑衅。

    马皇后本人听到这话,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她了解朱元璋的性子,也知道满朝文武和宫中上下对自己的敬重,真有人敢这么做,根本不用她出手,自有收拾的人。

    大明的臣子们看到这话,一个个都傻了眼。

    啥?跟皇后娘娘宫斗?

    有人下意识地喊出:“你在作死!”

    喊完又反应过来,哦,你确实是在作死,那没事了。

    【刘备的话我难说呀,因为我特别想说一个和关羽、张飞、诸葛亮无关的一个能在刘备雷区蹦迪的话。

    但是很难想……

    在他面前给他念个他的同人文吧。】

    {《我买双草鞋》}

    {陛下,草鞋多少钱一双}

    刘备此刻真不觉得买草鞋有什么问题了。

    当然,仅限后世人在天幕上说说。

    以他现在的地位,除了身边亲近的几位,若是个素不相识的人跑到他跟前来开这种玩笑。

    你看他弄不弄他就完事了。

    不过,同人文是什么?!

    不会是那什么哥权美吧?

    若是真有人敢在他跟前念这种东西。

    别看他有仁义之名,但他也是很暴躁的!

    评论:

    [感觉在老刘面前念葛亮的同人文效率更快一些]

    [凄然,是他为自己取的新名字]

    “什么意思?”

    “是说诸葛丞相取了个凄然的名字?诸葛凄然?”

    “哎呀能是什么意思?左不过跟‘哥权美’差不多!”

    “那写他和谁?汉昭烈帝吗?”

    “……你的脑子装的都是后世那些鬼东西了吗?”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jpg]

    [怎么真有人写这种东西啊。。。。。]

    朱元璋看到这图片和文字,眼睛瞪得像铜铃,抻长了脖子一个劲往前凑,想看清图片上写着的作者名字。他一边看一边骂骂咧咧:“让咱知道是谁写的,必定找到他祖宗十八代,扒了他们的皮!”

    马皇后在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温言劝道:“陛下息怒,后世小儿胡言乱语,不过是讲出来博一乐罢了。况且这比之前的那些什么野史好多了,至少没那么不堪。”

    朱元璋一听,又想起了那什么“沟子文学”,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黑了,咬牙切齿道:“那也不行!竟敢编排到咱和皇后头上,简直是活腻了!”

    [这么说的话,也可以在孙权面前念哥权美]

    [伤敌一千自损八万]

    [不及孙十万]

    孙权看到这些,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捂着脸,有气无力地想:这两个脏东西是注定要跟我一辈子了吗?

    他现在一听到“哥权美”和“孙十万”这两个词,就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刘彻面前,说卫青要谋反;在刘备面前,说诸葛亮要自立;在雍正面前,说胤祥秽乱后宫]

    [雍正:难得他有兴趣,随他吧]

    看到这条,众人都愣住了。

    啥?秽乱后宫都不在乎?

    这么爱吗雍正皇帝?

    有人忍不住嘀咕:“这雍正对他十三弟也太纵容了吧,连这种事都能容忍?”

    不过也有人强行试图解释:“可能是因为那个皇帝的后宫中一些身份低贱的女子,皇帝本就不在乎,若是能博那个皇帝的弟弟一笑,送了又何妨?”

    “啊这……”旁边的人听得一脸黑线,“但天幕这意思,好像不是这么简单吧?”

    雍正看到这条,脸瞬间沉了下来,怒道:“胡说八道!十三弟岂是那种人?后世之人简直是满口胡言!”

    他虽然疼爱十三弟,但也绝不容许有人这样污蔑他,只是那弹幕的说法,实在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