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级」考试我恨你:考试之前拜了你,没考好怎么办?
“我是人,我又不是神。”
“你没考好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
“是不是学习生涯一路以来的辛酸苦辣只有手机知道啊?”
“你是考哪门你要拜我啊?”
「30级」考试我恨你:考的英语
“英语?”
“……”】
这“英语”是什么?
听着就是别国的语言,哪国的?
难不成是那“英吉利”的语言?
哈,代清,你有什么头绪吗?
清朝的官员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确实与列强签订过不少条约,接触过“英吉利”,可哪想到后世孩子要学对方的语言?
而要考科举的学子们议论纷纷。
“这孩子也是傻!咱家的孔圣人懂的是诗书礼乐,哪懂什么‘英语’?考别的拜他还行,考‘英语’拜他,不是白费功夫吗?”
“咱们科举考的是四书五经,全是孔圣人的学问,跟他的关联可比那‘英语’近多了!后世孩子拜他考外国话都能想起来,咱们拜他考科举,岂不是更灵验?”
“明天我就去孔庙上香,好好拜拜圣人,说不定这次乡试就能中举!”
“对!圣人最懂科举的学问,咱们拜他,肯定比拜别的神仙管用!”
【「13级」咔咔:你为什么要提倡臣子愚忠呢?
「0级」路路:闹麻了
“为什么要提倡臣子愚忠?”
“没有啊?谁说的?”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嘛。”
“君王要以礼节来差使臣子,臣子要用忠心来侍奉君王。这是相互的嘛!”
“我记得后来孟子不是也写过吗?”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
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这本身就是相互的,我要是提倡愚忠,我还周游列国来回跑什么啊?”】
秦朝。
嬴政暗暗认同。
对待真正倚重的大臣,他一向不乏真诚。
在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放下秦王的高傲。
这是吸取了他曾大父的教训啊!
嬴小米:“……”
汉朝。
刘邦摸着胡须自得。
他能得天下,关键就是舍得分功分利!
荣华富贵、封侯封王,他从不含糊。
他一向讨厌酸腐儒生,可此刻听孔子的话,却觉得格外顺耳:“这孔夫子的话,听着倒不讨人厌,比那些只会掉书袋的儒生实在多了!”
这孔夫子的话听着怎得就不讨人厌呢?
唐朝。
李世民更是笑得得意,对着魏征调侃:“玄成你听,孔圣人都说君臣要相互以礼相待。朕一向视你如手足腹心,你可得好好记着!”
魏征难得一愣,随即躬身正色道:“陛下以礼待臣,臣自然以忠报陛下。臣知晓陛下对臣的期望,往后定当更加直言上谏,不负陛下信任!”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一僵。
倒也不必……
一旁的程咬金等武将忍不住笑出声,李世民瞪了他们一眼,却也没真生气。
这君臣和睦的模样,不正是孔子说的“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吗?
【「0级」葡萄小狗:你为什么要提倡百姓的绝对服从?
“没有啊!”
“这个问题鲁哀公也问过我。我记得我当时回答的是: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提拔正直的人,让他们的位置居于不正直的人之上,这样百姓就会服从。反之,百姓就不会服从。”
「88级」季康子:那怎么样才能让百姓恭敬忠诚勤勉呢?
“季康子,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你吗?”
“你要先用恭敬的态度来对待百姓,百姓才会回报你以恭敬。”
“你首先自己要做到并且倡导孝悌和慈爱,那么百姓就会忠诚。你提拔贤善之人并且教导能力不足的人,百姓就会勤勉。”】
李世民深以为然,叹道“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孔子此言,正合我心!”
却也有皇帝不以为意,嗤笑道:“天下是朕的天下,百姓是朕的百姓。朕富有四海,生杀予夺,何须看他脸色?”
“什么服不服、敬不敬,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朕坐得稳,他们自然得服!”
【「0级」豌豆:那你为什么要提倡愚孝呢?
“没有啊!”
“你听谁说的?”
“子夏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10级」子夏:嘿嘿
“子夏问我怎样才算孝顺父母,我说色难。”
“侍奉父母的时候,经常保持和颜悦色是最困难的。”
“有事情的时候,儿女为父母操劳;有饭食的时候,儿女让父母先享用。光这样其实不算是孝。”
“有人认为给父母提供了衣食,这就是孝了。但是小狗小马也能得到人的喂养啊?我们要对父母兼备情感和关怀。”
“就像是你的父母养育你一样。你觉得只给你衣食你就足够了吗?”
“人和人之间是有情感的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都是相互的呀。”
“怎么就愚忠愚孝了呢?”】
嬴政想起赵姬当年与嫪毐作乱的往事。
若他愚孝了,今日哪有大秦一统天下的基业?
李世民觉得自己可孝顺了。
就像后世人说的,当年父皇封朕作天策上将,多大点权力?
还是朕大气,登基后直接封他作太上皇!
朕可算是践行真孝了!
…
百姓也议论开来:
一个中年汉子指着村东头的方向感慨:“可不是嘛!等到父母老得不能动了,最盼的就是儿女的好脸色。就像老王,当年对他儿子动辄打骂,还嗜赌如命,把家里的田产都输光了。现在躺床上动不了了,还不是靠儿子端饭喂药?我看他儿子没把他扔在柴房,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旁边有人小声反驳:“你这话说得太直白,可是犯了‘不孝’的忌讳啊!”
“啥忌讳?”中年汉子立马提高嗓门,指着天幕反驳,“孔圣人都说了,孝是相互的!做父母的要是没个父母样,难道还指望儿女天天赔笑脸?老王当年把儿子打得浑身是伤,现在老了要伺候了,儿子没翻脸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和颜悦色’?”
一个老婆婆也叹道:“是啊!我那儿媳待我好,是因为我当年帮她带孩子、操持家务,从没苛待过她。要是我当年天天找她麻烦,她现在能给我端茶倒水吗?人心换人心,孝顺也不是单方面的事。”
只有几个守旧的老儒还在固执地摇头:“话虽如此,可‘父为子纲’,做儿女的哪能对父母有怨言?就算父母有错,也该忍着,这才是孝啊!”
可这话刚说完,就被身边的年轻人反驳:“孔圣人都没说要忍!圣人说‘色难’,是要儿女有孝心,可也没说父母能不讲道理啊!要是父母做得太过分,还要儿女愚孝,那不是逼着人造反吗?”
老儒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天幕上孔子的话摆在那,他们再想坚持“愚孝”,也没了底气。
【「30级」宰予:老师你什么时候开始直播的?
“宰予你醒了?”
“我直播没耽误你睡觉吧?”
“全班考勤就你不达标。你说让老师怎么说你?”
「30级」宰予:我刚睡醒,我还想睡……
「12级」林笛:666
“你还想继续睡?啊行行行,你睡去吧啊,不耽误你睡觉长个啊!”】
众人议论纷纷。
“能亲聆圣人教诲,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这宰予竟在课上酣睡?岂有此理!”
“这宰予倒像我家那小子,先生讲学,他在底下走神。”
“可见圣人门下,也有凡夫瞌睡虫啊!”
清朝。
一群研读朱熹学说的学者看着天幕,个个满脸迷茫。
一个年轻学者皱着眉问身边的老师:“先生,孔圣人说孝是相互的,还说‘色难’是要儿女有情感关怀,可朱熹圣人说‘存天理,灭人欲’,还说‘父为子纲’,做儿女的要绝对服从父母,这……这到底哪个才对?”
老师也愣住了,沉吟半天,才艰难地说:“朱熹圣人注解四书,一向以孔孟之道为根本,可……可孔圣人亲自说的话,总不能有错吧?难道是我们之前对‘父为子纲’的理解错了?”
另一个老学者则摇着头,满脸困惑:“我从小读的就是朱熹圣人的注解,先生教的也是‘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可现在孔圣人却说孝是相互的,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教学生?”
一群学者围着天幕争论不休,却始终没个结果。
他们奉朱熹为“亚圣”,可现在天幕放出孔子本人说过的话出来“打假”,让他们多年的认知彻底崩塌,一时间竟不知该信谁。
…
看着天幕上的争议,孔子也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后世竟有人把他的话篡改得这么厉害,又是“愚忠”又是“愚孝”,连“君臣父子”的相互关系都改成了单方面的服从!
他转头对子夏、子贡等弟子说:“以前都是你们记录我的话,整理成书,可没想到后世会有人曲解我的意思。现在看来,我得亲自把我的学说注解一遍,像天幕里的后世人那样,把每个道理都解释得详细明白,省得以后再有人乱改我的话!”
子贡连忙点头:“老师说得对!要是老师亲自注解,后世就没人敢乱来了!”
孔子笑着说:“就用后世人的语言风格!他们说的‘相互的’‘情感关怀’就很好,直白易懂,清晰明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讲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服从,而是相互尊重、相互关怀!”
子夏也兴奋地说:“好!弟子们帮老师整理!”
孔子点点头,眼神坚定。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仁和礼,从来不是束缚人的枷锁,而是让人相互尊重、相互爱护的道理。
评论:
[感觉主包真的还原了孔子的形象,很可爱很随和的一个小老头,不是封建礼教禁锢住的那个刻板形象]
[孔子可是山东大汉,和善但也不是小老头啊]
[大老头,据说孔子身高一米九呢]
[孔子那是相当的核善。他是射箭驾车搏斗全能型猛男。]
“一米九的身高,放在我大唐也是难得的壮士,难怪能周游列国不被欺负!”
“圣人形象哪能这么说?还是该庄重些……”
“庄重不代表是‘小老头’啊!猛男也能讲仁义!”
[孔子孔子,你真的站在河边,静静地等待敌人的尸体流下来吗]
孔子看到这条,当场懵在原地:“什么敌人的尸体?老夫何时做过这种事?”
全体古人:??
[我知道我知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
你在说什么东西?!
你最好不是在说孔子这句话被你们翻译成了那句离谱的东西!
[儒家很多桎梏的思想都是后世打着孔子的幌子曲解硬加上去的,属于是符合我心意保留,不符合的删改,回归到孔子最初的儒学思想还是相当平等包容的]
董仲舒心里咯噔一下。
他当年为了让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确实对儒学做了不少修改,加了“君权神授”“三纲五常”的内容,就是为了巩固皇权。
可现在后世直接拆穿“曲解”,这下可不好办了。
程朱理学的拥趸更是当场破防:“胡言!我等谨守圣道,何来曲解?!”
“尔等后世之人,才是妄解经义、亵渎先贤!”
[最初的儒学可不平等,孔子本身就是奴隶主阶级与他相比地主都算是进步的]
[你不能要求一个两千多年前的人宣扬自由民主吧?放在当时,孔子提出的思想已经很进步了]
[怎么,历史老师没教过历史的局限性,你怎么不让李世民提倡社主,不让秦始皇进行工业革命]
[我这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儒家学派最初不平等,孔子本身就是奴隶主阶级而在他的时代,他就是逆向而行的往后倒退的因为周礼毋庸置疑是保守的]
孔子望着天幕中激烈交锋的言论,神情罕见地迷茫起来。
他一生所求,是恢复周礼、让天下回归秩序,可在后世眼里,这竟然是“倒退”?
战国的各国国君们倒是纷纷点头。
楚庄王对着身边大臣说:“就是啊!他老惦记着恢复周礼,回到周公时候的社会,这怎么可能?”
韩昭侯也附和:“周礼那套早就不合时宜了,现在是‘大争之世’,得靠变法强国,哪能靠复古?他这倔脾气,怪不得周游列国十几年,没一个国家敢用他!”
李世民问魏征:“玄成,你听说过‘社主’是什么吗?是某种官职,还是某种学说?”
魏征也摇头:“臣从未在典籍中见过这个词,听起来不像是我大唐的东西,倒像是后世新造的词汇。”
嬴政则盯着“工业革命”四个字沉思。
朕好像在哪听过……
哦,之前讲代清的时候,天幕提过‘机器’‘工厂’之类的东西。
难道这‘工业革命’就是用机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