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想给太阳降温,持续注水!太阳:还有这好事?】
天幕中浮现出这样一行字,不少古人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空中那轮炽烈的太阳。
除了那些正逢雨落的地方,大多数人都被这盛夏的骄阳照得几乎睁不开眼。
给太阳……降温?
许多人心里一颤,连想都不敢细想。
难道后世的人,真的做到了这样的事?
帝王将相们尤其震惊。在他们心中,太阳历来是至高无上的天象,是皇权天授的象征,岂容凡人妄加干预?
若真有人试图“动天日”,那岂不是逆天而行?
而许多文人儒生则抚须摇头,一脸忧思。
他们熟读经典,笃信“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突然见到这般“荒诞”之言,难免心生质疑。
后世若真如此妄为,只怕会招来天谴啊!
但天实在是太热了。
有人忍不住喃喃低语。
“这后世人真是异想天开!给太阳降温?”
“如今这天气热得人发昏,我倒真想让它凉快些。”
“荒唐!太阳乃天之阳精,岂是凡人能动的?帝王尚且敬天畏日,这般胡来,不怕遭天谴吗?”
“不过,你说给太阳浇水有用吗?热了浇凉水嘛,一下雨就凉快了,不就是这个理?”
“呵,你去试试吧。太阳高悬九天,你怎么浇?莫非你能飞上去不成?”
“我……我上不去啊?但后世人或许有法子呢?”
“休得胡言!雨乃天降甘霖,非人力可为。给太阳浇水,无异于以卵击石,违背天道。儒经有云:“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岂容儿戏?”
“也是,咱们连雨都求不来,还谈什么给太阳降温?若是真能,我第一个去挑水!”
“那你先飞上天去再说。只怕还没靠近,就被烤成肉干了!”
“哈哈,也是!还是老老实实躲树荫下吧。”
【这是一个太阳,这是一根水管。
有粉丝留言问,秋天到了,我这个天文博主能不能给这个太阳浇点水降降温呢?
不是哥们儿,太阳上能浇水吗?
好浇,太好浇了!
不用从外星运,哥们儿给你变出来。
为什么不变?
太阳核聚变。】
{太阳:还有这好事?}
{太阳: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首先你要先靠近太阳}
{好冷的笑话}
{突然被降温了}
春秋。
一位宋国农夫挠了挠头,嘟囔道:“往太阳上浇水?那得用多长的竹竿才够得着啊……”
他身边的妻子白了他一眼:“你傻呀,天一下雨不就等于给大地浇水了?太阳那么远,你怎么浇?”
战国。
庄子听到这段话,抚掌大笑。
他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说:“妙啊!人以情推物,竟推至日月之上。天热则欲浇日,肚饿岂不要煮云?”
他觉得后世之人天真得可爱,这种想法虽不切实际,却透着一股率直的生趣。
东汉。
张衡若有所思地凝视虚空,喃喃自语:“水不能至日,而光可射之。‘变’之一字……莫非日后之人已悟出日月能量转换之机?”
他虽不能完全明白,却隐隐感觉到这是一种全新的、超越阴阳五行的解释体系。
唐朝。
几个孩童在院中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如果真能给太阳降温,是不是夏天就不会这么热啦?”
“可是太阳如果凉了,冬天我们会不会冻坏?”
院外有个过路的人听见,哭笑不得地摇头:“痴儿,日月之行自有天道,人岂可妄加干涉?”
宋朝。
沈括在庭院中踱步沉吟:“‘核聚变’……‘核’为中心,‘聚’为收拢,‘变’为转化。难道太阳之光热,并非燃烧,而是某种物质凝聚所释?”
他虽无法实验验证,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个字背后藏着一套全新的天地之理。
【我先直接说结论吧。
用水给太阳降温,相当于用柴去灭火,用外卖券帮吃货减肥。
最后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个这样的太阳。】
随即,天幕中映出一轮诡异可怖的赤日,表面蔓延出暗红如血枝又如锁链的光芒,仿佛炼狱之门洞开。
众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些妇人甚至以袖掩面,不敢直视。
“这……这简直是妖魔现世!”
“难道后世之人真做过这等事?否则怎拍得出如此骇人景象?”
一位白发儒士颤声自语:“逆天而行,果遭天谴啊……”
秦朝。
嬴政盯着天幕上的赤日:“这赤日哪是太阳,分明是‘妖日’!若后世真有人敢试,不仅会让天下陷入酷暑,怕是还会引来地震、蝗灾,动摇国本!”
李斯连忙道:“陛下,后世人既已算出这般后果,定不会轻率行事。只是这赤日景象太过骇人,需提醒后世万万不可触碰‘干预太阳’的禁忌,方能保天下安稳。”
于是这个时空流传下去一条祖宗之言:不要给太阳浇水。
许多年后的后世人:“?”
这是哪位祖宗做梦说的?
【当然了,可能还没看到的时候,我们就和太阳打成一片了,变成特别熟的朋友。
首先,太阳根本不是一个火球,而是一个气球。
我们浇的水也根本到达不了太阳的表面。
太阳表面温度约五千五百摄氏度,核心更是高达一千五百万摄氏度。
水在接近太阳时,你就会听到这个声音。
斯拉——】
{熟透了}
{水在一千度就分解成氢气氧气了}
{严格得说太阳也不是一个气球,而是一个等离子态的“球"}
{错了,太空是真空声音无法传播(doge)}
汉朝。
刘邦对萧何与张良叹道:“咱们煮茶时,水开了会冒热气,可谁也不知那是多少‘度’。后世人能算出太阳表面五千五百度、核心一千五百万度,难道他们有能‘量天’的器物?还是说,他们真的派人去了太阳边?”
萧何摇头:“陛下,太阳那般炽热,人靠近就成灰了,怎会有人能去测量?怕是后世人通过‘天象推算’得出的结果,就像子房能通过星象预测战事一般,只是他们的推算之法更精密。”
张良结合自己对“阴阳五行”的认知,对刘邦与萧何推测:“臣此前以为‘水’乃太阴真炁所化,恒定不变。如今听后世人说,水在高温下会分解成‘氢气氧气’,莫非这‘水’的本质,是由两种‘气’组成?一千度的高温,能将这两种‘气’分开?只是这‘一千度’究竟有多热,臣仍不知。”
宋朝。
李清照悄悄对姐妹说:“他们说太阳不是火球是气球……那会不会破?破了天是不是就黑了?”
对方笑回:“那你可得赶紧绣个备用的太阳挂上去。”
小孩子们则一边跑闹一边嘻嘻哈哈喊:“太阳太阳大气球,一浇它就斯拉熟!”
【高温会让水分子键断裂,分解成为氢原子和氧原子的混合气体。
那假如我们持续不断的加水呢?
有一句话叫做杀不死我的东西只能让我更强大。
我们加的所有水都会变成他的肌肉,最后太阳会变得越越来越大。
嘣一下英年早逝。
这是为什么呢?
太阳的能量来自于核心的氢核聚变,氢原子聚变成氦,从而释放能量。
如果持续增加氢,太阳的总质量会增加,核聚变反应会更加的剧烈。
太阳会变得更亮,温度更高。
比如从现在的黄矮星逐渐向蓝白色恒星转变。
在恒星家族中,颜色越浅,温度越高。
它和龙珠里表示赛亚人战斗力的发色的设定是一致的。
但与此同时,加的越多,寿命越短。
如果添加的氢和氧足够,让太阳的核心质量超过前德拉塞卡极限,可能会逐步引发剧烈的引力坍缩,形成超新星爆发。】
{好想看}
{这下看懂了}
{《你就说浇没浇灭吧?》}
天幕之上,那无法想象的超新星爆发景象徐徐展开。
远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天罚”或“神器”更为壮丽、更为终极。
那是一整个世界的诞生与湮灭,是纯粹能量的极致狂欢。
所有目睹此景的古人,无论帝王农夫、学者稚童,皆被这超越言语的宇宙伟力攫住了心神,沉醉其中。
纵然有天幕神通让他们听懂字句、认识文字,但“氢核聚变”、“钱德拉塞卡极限”、“引力坍缩”……
这些词如同天外符咒,每个字都认得,合在一起却迷雾重重。
可这丝毫不妨碍他们为之深深着迷。
秦朝。
嬴政已从最初的担忧、震惊转为一种深沉的凝视。
他望着那吞噬一切的光与热,低声道:“朕欲传之万世……然在这等力量面前,江山亦不过尘埃。‘核聚变’……莫非后世已掌控了如太阳般的力量?”
【但太阳在恒星家族中只能算个弟弟,目前的质量远远低于这个极限。
其实在现实中,整个太阳系的水加起来仅有1.4×10千克。
这个0看起来好像很多,但其实仅相当于太阳质量的不到十亿分之一,连让太阳打个喷嚏的资格都没有。
这都入秋了,咱们就老老实实等天气变凉吧。
最近换季,大家注意增添衣物哦。】
看到天幕上恒星大小的对比。
太阳竟然这么小?
{超新星爆发就能生成黄金,这项目我王多鱼投了}
{醒醒,你我都活不到那一天}
“岂有此理!日乃众阳之宗,人君之表!怎可称……称‘弟弟’?!”
钦天监的官员们面色惨白,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笏板。
他们的整个世界观测仿佛被彻底颠覆,有人甚至偷偷掐算,怀疑这是否是王朝将倾的凶兆。
民间更是炸开了锅。
“太阳居然不是最大的?”茶馆里,一个老者捻着花生米的手停在了半空,“那我每天拜日头,是不是拜错了?该拜那个……那个蓝色的?”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拜什么拜!没听后面说吗?那个蓝色的更短命!炸一下可比啥都响!”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超新星爆发能生黄金’!王多鱼是谁?听着像个江南巨富,这买卖得投啊!”
“后面不都说了吗,活不到那一天!你就别做这黄金梦了!”
也有忧心忡忡的。
“太阳要是以后真变成蓝色的,那咱们的天是不是也就蓝得发瘆?庄稼还认不认这日头了?”
“可别乱给太阳浇水!没听见吗?浇多了会炸!到时候啥都没了!”
评论:
[想起了一个小故事,一个小孩在夏天对着太阳喊,太热了,半年之后,太阳听到了,天气就变凉了]
[那很冷了]
[upup,那太阳要变成红巨星的时候可以用水给太阳返老还童吗?]
[地球会毁灭的更快]
[恒星质量越大寿命越短,你应该想办法抽掉太阳的物质(最好是氢核聚变产生的氦),而不是给太阳加质量。]
刚刚还在忧心忡忡的一人,挠头道:“所以……不是加水,是得抽水?可这太阳的火,咋抽?”
他身旁稍读过些书的朋友一脸凝重:“抽走了火,日头不就冷了?咱冬天岂不冻僵?”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咋都不行……这太阳,也不好伺候啊。”
[光说理论等于是纸上谈兵,科学需要实践才能出真理,这样,等晚上不怎么热了,我带点水去太阳上试验一下]
[扯淡的想法,晚上根本没有太阳你上哪去实验]
[很多人没搞明白水为啥能浇灭火,实际上是因为水可以阻断一些燃料和空气中氧气的接触,而太阳核聚变压根不是火,水又富含氢元素,水等于加核燃料,越加水反应越猛]
墨家弟子与历代巧匠们,在这一刻眼睛骤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个年轻的墨者激动地拉住身旁的师兄:“燃烧之要,在于气!水非克火,是隔断了生气!而天日之燃,竟不需气!”
明朝,宋应星感慨:“从前只知‘冶铁需鼓风助燃’,如今才知‘鼓风’是为了多送氧气,让燃料烧得更旺!后世人把‘燃烧’的道理说透了,咱们以后冶铁、烧瓷,都能更精准控制火候,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学问!”
[如果加入相当于一整个个银河系总质量那么多的水呢?]
[那么多水自己就成黑洞了]
[哇,这么大的黑洞,还真是少见。]
这下,连最博学的学者都皱紧了眉头。
“银河?是指天河吗?天河之水全部倒下,会自成‘黑洞’?”
“黑洞又为何物?吞噬光阴?吞噬星辰?”
他们试图用“归墟”、“幽冥”去理解,却仍觉不足,只得叹息:“先记下,此非我等此生能解之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