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透露的“带着皇帝跑了”的结局时,所有时空的人都感到一种极致的讽刺。
“宣战?说得倒是慷慨激昂!”
程咬金啐了一口,“俺老程都听出来了,这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仗是我要打的,但打输了别怪我!’这哪是宣战,这是提前推卸责任!”
李世民下了定论:“不顾国力盲目树敌,已是愚蠢;强敌压境时弃都城而逃,更是无耻!”
“将江山百姓置于水火,自己率先逃命,这等行径,还有何颜面自称一国之主?”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悲壮抉择,而是一场由极度愚蠢、傲慢和自私导演的政治闹剧。
那个坐在朝堂上声泪俱下的妇人,以及那个默不作声的皇帝,他们的表演越是“投入”,在各朝代人眼中就越是可笑和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