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新标题,古人们都愣了一下。
“北境梦魇的绝育杀神...强汉开疆的核心密码...”有人小声念了出来,一脸茫然,“这说的是什么啊?”
仔细一琢磨,大家才反应过来:“哦,这不就是在说汉武帝嘛!”
虽然觉得这标题写得花里胡哨的,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挺吸引人的。
这大概就是后世所谓的“标题党”吧。
“绝育杀神...”有人忍不住笑了,“这形容倒是贴切,匈奴可不就是被打得再难成气候了?”
虽然觉得后世这些用词太过夸张,但仔细想想,这个标题确实把汉武帝对匈奴的狠辣手段和开疆拓土的功绩都概括进去了。
“花是花了点,但说得还挺在理。”
汉朝。
刘彻盯着天幕上的新标题,嘴角终于扬起笑意。
光看这标题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是要对他大加赞扬了!
他对制作这个视频的人印象很深。
之前那个分析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之变的视频,就让他看得热血沸腾,连连叫好。
“想必这次说朕的视频,也一定会很精彩吧。”
刘彻整了整衣冠,准备好好欣赏这个专门讲述他功绩的视频。
想到即将听到后世对他征战匈奴、开疆拓土的赞美,刘彻的心情越发愉悦起来。
“朕倒要看看,后世是如何评价朕的丰功伟绩的。”
【传统印象中,貌似北境草原上是那么的武德凶猛。
但实际上,早我们的汉唐祖宗时代,那叫“犯强汉者,虽强必戮,虽远必诛。”
一定要和他比骑射吗?
如果我和你比纪律呢?
和你比团结一致向前看呢?
比总能量的集中调度呢?
我们是治水刚黄河的民族,我们是基建狂魔造长城的民族,我们是打过上百万规模战争的民族,我们是所有适龄男子在一声令下驰援长平包饺子的民族。
在这片土地,这个民族最令人害怕的战争力量从来不是个体的天赋异禀,而是成百上千人旗帜鲜明、整齐划一所聚拢迸发出的恐怖力量。】
up主并不知道,他的一句话让汉唐两个王朝的皇帝们龙颜大悦。
对!
他们就是这样的!
战国时期。
秦国,咸阳宫。
嬴稷笑得合不拢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哎呀呀,寡人知道长平之战打得漂亮,不过天幕也没必要反复提嘛!”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恨不得天幕再多夸几句。
“想当年寡人……”
天幕,会云你就多云点!
赵国,邯郸。
赵国君臣的脸色瞬间铁青。
长平之战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几十万降卒被坑杀,是赵国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混蛋啊天幕!”
秦朝。
得知蒙恬未来“却匈奴七百余里”的功绩之后,嬴政当然准备让蒙恬去做这件事情。
北击匈奴。
如今,天幕又送来了攻略。
既然后世的汉武帝能彻底击溃鼎盛时期的匈奴,那么抄他的作业,让蒙恬去对付现在这个尚未发展到最强状态的匈奴,岂不是更有把握将其一举铲除?
嬴政目光一转,落在了殿中尚未离开咸阳的蒙恬身上。
君臣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汉初从汉高祖到汉景帝的六十余年间,匈奴对边境的劫掠从未停歇,次数多得难以计数。
哪怕是小规模劫掠,对边疆百姓而言也是灭顶之灾。据估算,这六十年里,汉代边境被匈奴屠戮、掳走的人口就有上百万之多。
大规模入侵同样频繁发生。
汉高祖刘邦曾身陷白登山之围,文、景二帝时期,匈奴的大规模进犯更是屡见不鲜。
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匈奴出动十四万铁骑南下攻汉,不仅斩杀了北地郡都尉,还对当地汉民大肆屠杀劫掠,其侦察前哨甚至逼近到甘泉宫附近。
这场持续数月的入侵,让北疆四郡人口急剧减少,死伤与被掳的军民累计达十万之众。
总体来看,汉初面对匈奴的侵略,实力上颇为被动,只能勉强进行防守,局势仅比任人宰割稍好一些,根本没有主动反击的能力。】
汉初。
汉初,未央宫中。
刘邦盯着天幕上描述的惨状,脸色铁青。
他握着酒爵的手指关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百万人口...十万之众...”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数字,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白登之围的耻辱记忆犹新,现在天幕却告诉他,这仅仅是开始。
匈奴将来会打到甘泉宫,那是离长安多近的地方!
“砰”的一声,酒爵被重重砸在案几上,酒水四溅。
“欺人太甚!”刘邦咬牙切齿。
他想起那些年在北地与匈奴周旋的艰难,想起边境百姓的哭嚎。
本以为和亲能换来喘息之机,谁知后世子孙要承受如此惨痛的代价。
他不由得想起一个人。
韩信。
说来也怪,自从天幕揭晓韩信确实没有谋反之心,只是个不懂政治的莽夫后,刘邦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反而落地了。
杀心虽已消退,但面上对韩信依旧冷淡。
糊弄这个政治上的愣头青,对刘邦来说易如反掌。
元朔六年,未央宫的大殿上瞬间炸开了锅。
朝堂之上,大臣们看到天幕回顾的这段惨痛历史,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此起彼伏。
“畜生!”
“边郡百姓何其无辜!竟遭此等屠戮!”
“匈奴该杀!”
群情激愤之时,站在刘彻身后的主父偃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年轻天子那紧绷的侧脸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心里暗道不妙,下意识地又往后挪了小半步。
刚才还义愤填膺、慷慨陈词的大臣们,骂着骂着,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最终变得鸦雀无声。
因为大家都意识到,天幕描述的这段屈辱历史,主要发生在文帝和景帝时期……
这等于是在当面打先帝的脸啊!
看着刘彻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大臣们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开始集体装死,大殿内一片死寂。
刘彻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匈奴!
朕必杀之!
【不过到了汉武帝时期,形势便开始逆转了。公元前129年,武帝开始反击匈奴。
其中有三次战略反击,极为关键。
这三次战役,分别是漠南之战、河西之战、漠北之战。
而在这三场战役之中,功劳最为耀眼,汉武帝能够反击成功的基础之一,就是卫青和霍去病。】
汉初,淮阴侯府邸。
韩信独自坐在室内,目光凝望着天幕。
作为天生的军事家,他对天幕上讲述的战争内容有着本能的浓厚兴趣。
尽管隔着两千多年的思想差异,但战争的本质是相通的。
他完全能理解天幕所阐述的,甚至觉得这些后世的总结,为他提供了审视战争的全新角度。
有些规律,确实需要站在历史长河的下游,才能看得如此清晰透彻。
这些知识流入他的脑中,让他对兵法的理解变得更加深刻。
只是……
韩信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
看懂了又如何?明白了更高明的道理,又有什么用呢?
他如今困于这方寸府邸,空有满腹韬略,却再无施展的舞台。
曾经的百万大军统帅,如今只能做一个历史的旁观者。
算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心中那点不甘压了下去。
既然此生已无缘沙场,那就好好看看这后辈口中的“帝国双璧”,究竟是如何横扫匈奴,建立不世之功的吧。
【元光六年,也就是公元前129年。匈奴兴兵南下,汉武帝分兵四路迎敌,卫青担任车骑将军,率兵一万,走上谷,初次带兵,就直捣匈奴祭天圣地龙城,俘虏七百余人。
此时,汉武帝上下,还只是当这是一次振奋人心的胜利,并不知道这只是卫青传奇一生的开始。七百人的战绩,在后期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汉武帝时期,未央宫。
天幕上展现的龙城首捷,让殿内不少武将神色复杂,不少人脸上甚至有些火辣辣的。
他们中许多人至今还记得,当年他们私下里的议论和轻视。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他们眼中来“混功劳”的外戚,第一次领兵就敢孤军深入,直捣匈奴人视为神圣的龙城!
还带着七百俘虏凯旋!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次提振士气的侥幸胜利,谁又能料到,这仅仅是卫青传奇生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端。
与他日后动辄斩首俘虏成千上万的战绩相比,这七百人,确实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匈奴人的圣地被卫青武装上访后大为不爽,展开了报复。
匈奴人的报复方向很有意思,也很有头脑。
他们选择了汉朝的东北区域,而并非帝国的心脏西北方。
匈奴不断袭扰东北方有两个好处。
第一,防备少,抢一把就跑的成本低。
第二,可以通过不断骚扰汉朝的远方边陲,让汉朝不断将人力物力往这个方向调,损耗大汉的国力,疲于奔命。
等折腾几年大汉身心俱疲,到时候还是得乖乖的给匈奴上供送姑娘。
不得不说,这个战略是很有可行性的,深得游击战之精髓。】
汉朝。
群臣怒不可遏,骂声一片。
“卑鄙!”
“无耻之尤!”
“这些匈奴蛮子,竟如此狡诈!”
他们太熟悉这套打法了。
匈奴人向来如此,若遇小股部队,便如蝗虫过境,抢了就跑,追之不及。
若集结大军,他们便避其锋芒,像这样四处袭扰,专挑防御薄弱处下手,让大汉的军队疲于奔命,空耗国力。
战国时期。
那些同样与匈奴接壤、频频交战的各国君臣,看到天幕上描述的匈奴策略,都感到十分惊讶。
“啊?后世的匈奴,竟变得如此狡猾了吗?”
他们面对的匈奴,虽然勇猛,但各部族往往各自为战,如同一盘散沙,战术也相对直接。
相比之下,此时的匈奴人竟显得有些“淳朴”,远没有后世那种阴险恶毒的算计。
【不过匈奴人并没有想到,刘彻已经渐渐摸到了战争的门道。
他是个大玩家,小打小闹是无法满足他这颗永远也撑不满的雄心的。
他追求的并非一城一地之得失,并非一胜一败之荣辱,他要的是将眼前这个与中原文明缠斗了几百年的对手彻底从地图上抹掉。
匈奴追求的是让你认怂,武帝追求的是让你消失。
正所谓“取乎其上,得乎其中”,立意是否高远也决定了最后的功业水准。
匈奴压根就没想到武帝根本就没拿东北边的死活当回事,他早已将眼光瞄准了匈奴的胸膛。
在卫青刚刚班师没多久,入冬后,匈奴派出了数千骑兵攻打渔阳。
渔阳在艰难扛过这波攻击之后,转过一年的秋天,匈奴再度南下侵扰,卫青以车骑将军身份率领三万骑兵出征雁门。
长驱直入斩杀匈奴数千人,有效打击了匈奴的侵扰气焰,稳固了北部边境防线。
此次雁门大捷再次印证了武帝的一个想法,这个卫青可堪大用。
既然如此,武帝开始筹划一出大戏。
这次的目标清晰明确——河南地。】
卫青:“陛下,臣卫青能有今日,全赖陛下信重。此恩此情,卫青永世不忘。”
刘彻闻言大笑,眼中满是欣赏与喜悦:“仲卿何必过谦!朕给的机会,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接下!龙城首战,雁门再捷,你都打得漂亮!朕果然没有看错人!”
“好好准备,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仗要打!”
看着那个即使立下大功、在万众瞩目下依旧保持着谦逊姿态的舅舅,霍去病心中激荡。
就是这一战,舅舅开始真正撑起了卫家,也让宫中的姨母有了更坚实的依靠。
年轻的霍去病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
他也要做得更好!
要比历史上那个霍去病,取得更大的功绩,绝不让舅舅和陛下失望!
【这个河南地并非我们今天的河南,而是河套平原的后套和西套平原。
当年秦始皇就派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将匈奴逐出河南地,又迁徙了三万户罪犯到那里戍边,设云中、九原二郡。
不过后来天下大乱,河南地又被匈奴夺了回去。
这块地方之所以重要在于两方面。
一方面,从它的名字可以听出来,它处在黄河以南。
匈奴占据这块地方,汉朝无险可守,随时会被匈奴从北面杀下来。
另一方面,此地土地肥沃物产丰饶,不仅是天然牧场,同样适宜农耕。
这块土地如果被夺回来,是可以被中原人民巩固住的。
汉帝国拿下这里后,可以以此作为前哨阵地,就地和匈奴人展开对战。
这是此长彼消的开源节流的战略目标。】
天幕上的讲解让汉朝百姓们恍然大悟。
“原来匈奴人占着这么一块宝地!”
“可不是嘛!咱们这边辛苦种地,他们倒好,占着最好的牧场,还能随时南下抢咱们!”
匈奴人会种地吗?
他们懂怎么经营这么好的地方吗?
让他们来!
汉初。
刘邦看到天幕上的分析,激动得难以自持。
河套地区实在太关键了!
这里是中原王朝与北方游牧民族交锋的前沿地带,南边连接着河西走廊,东边紧邻燕云十六州。
北方游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