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天幕:我刷的野史,古人说是真史 > 第183章 【骚扰式外交】

第183章 【骚扰式外交】

    【想清楚之后,脚盆鸡当局直接“把石头踢下去”,精挑细选了一个“完美首相”——没后代的女性。

    这样的人选,进可让她胡言乱语挑事,退可让她背锅献祭。

    真出了大事,就把她打成“民族罪人”,还能甩锅:“你看,女人执政就是这样!我们其他男性政治家都是清醒的,当初是选民把她选上去的!”然后咔嚓一下让她下台,还能顺便踩一波女权。

    而且她没后代,就算献祭了,也没人替她报仇雪恨,干干净净没后遗症。

    这可真是太“完美”的人选了,你说是吧?】

    古人们看完,不约而同地嗤笑一声:“呵,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不过没人同情这位女首相。

    她也不是什么无辜之人。

    单看她在天幕上的神态举止,那份得意与张扬,根本藏不住。

    更何况,也不必把她当成身不由己的傀儡。

    瞧她那副样子,分明是对这个首相之位甘之如饴,做得挺高兴的!

    【最后,从文化习惯上来说,脚盆鸡整个国家都弥漫着极浓的“巨婴思维”。

    在他们的两性关系里,女性往往扮演“母亲”的角色,男性则永远是“儿子”,这导致全社会的男性处理问题时,有两个根深蒂固的操作:

    第一,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像小孩子一样撒泼耍无赖,核心动作是“下跪道歉”。

    在他们的认知里,无论闯了多大的祸,只要跟“大人”道歉,就应该得到原谅。

    第二,永远期待并坚信,自己做错事一定会有人来擦屁股。

    近代史还阴差阳错佐证了这个认知:

    比如到处打仗打不过,梭哈偷袭老大,最后被老大按在地上摩擦,却认了新爸爸,还被爸爸带飞;

    再比如核废水排海,他们只管排,全世界都得帮他善后,自己只需要跪在镜头前说一句“斯密马塞(对不起)”,就想一笔勾销。】

    特殊时期。

    人们感受着字里行间传递出的、后世之人对这个国家及其行为模式那份毫不掩饰的剖析与不屑。

    这与他们当下处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他们此刻在危机中奋力求生,处于一种被动防御、挣扎求存的态势。

    而后世之人所展现出的,却是一种基于强大实力的自信与从容。

    面对对方闹出的种种事端,在严厉谴责之余,竟还能将其当作一个值得剖析、甚至略带荒诞的“笑话”来看待。

    这截然不同的姿态,无比清晰地揭示了一个事实:

    后世,是真的强大了。

    强大到无需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强大到可以从容审视、批判他者的痼疾,强大到足以支撑起那份骨子里的自信。

    意识到这一点,许多人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综上所述,脚盆鸡这几个世纪以来,每当遭遇重大转折点,就压不住赌性的根源在于地理的局促、历史的偶然与文化的畸形。

    他们一次次在历史的轮盘上押注,讽刺的是,每一次“赌国运”的赌注,都是普通国民的血肉和未来;

    而赌桌前的庄家,却是那一小撮永远不会输的精英——

    毕竟赌输了,死的不是他们。

    二战输掉了250万士兵的命,泡沫经济输掉了普通民众三十年的青春和后半生。

    现在他们再次把全体国民的未来押上赌桌,从丰氏的“亚洲梦”,到高某的“Japan is back”,从未改变。

    或许对他们来说,只有当某一天“爸爸”不再可靠,赌桌不再存在,才能真正学会“站着做人”。

    虽然这比跪着赌博更难,却也更值得。

    因为凭运气得到的一切,最后一定会凭实力全部输光。

    哦对了,忘了说,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也没有自己的核心文化,整个文明都是对华夏上下五千年的蹩脚模仿,自然不会明白一个道理——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说得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许多朝代在看完这番透彻的剖析后,胸腔中激荡着相同的决意。

    在深刻认识到这个国家与民族根深蒂固的本性,并知晓了它给后世子孙带来的沉痛苦难之后,结论已无比清晰。

    既然后世因种种约束未能彻底解决这一历史遗留的祸患,那么,便由他们来吧。

    只能说,脚盆鸡——

    你们的灾殃,来了!

    ……

    【骚扰式外交】

    “骚扰式……外交?”

    这个古怪的组合词,让许多正摩拳擦掌的君臣都愣住了。

    自古以来,大国外交,讲究的是或雷霆万钧,或怀柔致远。

    即便是小国对上大国,也多是谨小慎微,恪守礼仪。若有那等狂妄不服、屡教不改的,自有王师前去“教化”,让其懂得何为天威,何为规矩。

    可这“骚扰式”是什么意思?

    “骚扰”一词,他们倒是懂的。

    市井无赖纠缠良家,泼皮终日滋事生非,便可称之为“骚扰”。

    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行径,怎会和庄严的“外交”二字连在一起?

    “莫非是如同蝇虫般,虽不致命,却终日嗡鸣不绝,扰人清静?”

    “又或是像那牛皮糖,粘上了便甩不脱,行事不依常理,只图惹人厌烦,乱人心神?”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他们想象不出,国与国之间,如何能放下体统,用这等近乎无赖的手段来进行交涉。

    “后世的外交,竟已……竟已‘别致’至此了么?”

    【现在的脚盆鸡,已经不能用“死不要脸”来概括了,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词能精准形容——

    电车痴汉!

    以前我完全无法想象,有一天一个国家的外交操作,居然要用这种限制级称呼来定义。

    对丑国爸爸,那叫谄媚,叫外交辞令;可对咱们东大,它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是赤裸裸的骚扰。

    不是单纯的恶心,是把“骚扰”玩出了花,骚扰到让人忍无可忍!

    我觉得现在咱们的外交人员,每天要应付脚盆鸡抛出的一堆诡异无比的提问,都得算“精神工伤”!】

    天幕贴出了“电车痴汉”一词的释义。

    古人们看完,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这……这算是哪门子的比喻?

    他们绞尽脑汁,试图从自己的经验中寻找对应。

    最能联想到的,无非是北方草原部族那种“你来我走,你退我扰”的袭扰策略。

    当中原王朝大军压境,他们便迅速远遁,甚至遣使求和、称臣纳贡;可一旦王朝军队回师或内部生乱,他们便立刻撕毁约定,卷土重来。

    可是……仔细想想,这种战和反复的边患,似乎也够不上天幕所形容的那种充满诡异纠缠感的“痴汉”行径。

    “世上竟有如此国家?”

    “邦交之事,关乎国体尊严,岂能行此无赖纠缠、近乎市井下作之举?”

    每当他们觉得这个脚盆鸡的行径已经足够令人瞠目,它似乎总能再次突破想象的边界,刷新他们对下限的认知。

    【脚盆鸡居然向中韩两国征询明年一月中日韩首脑会谈的意向,咱们东大明确拒绝了。

    但最诡异的是,它居然敢来征询!

    这操作简直诡异到爆炸,也就只有电车痴汉,能在被别人严词拒绝后,还死缠烂打问这种问题。

    这个会议是是我们、脚盆鸡、泡菜国从2002年开始的非正式领导人早餐会,2008年在脚盆鸡的福冈正式以独立形式举行,之后每年由三国轮流做东,核心是推动三方务实合作。】

    特殊时期。

    看到天幕上的信息,不少人对“要与脚盆鸡合作”这件事,心理上依然难以接受。

    在他们看来,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已经算是极大的克制,现在竟还要谈和平共处、甚至合作?

    但也有许多人看得透彻。

    对于后世而言,发展才是时代的主旋律。

    战后脚盆鸡在鹰酱的扶持下,经济发展迅速,后世与之在经济上有合作是必要的。

    但这绝不意味着后世的子孙遗忘了历史,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根据地里,几位经验丰富的大佬也在分析着局势,顺便为身旁的年轻人解惑。

    一位大佬抽着旱烟,缓缓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憋屈,我们和毛熊站在一起,这没错。

    但搞经济、搞建设,毛熊自己也不是强项,比不上西方那些国家。

    咱们现在一穷二白,就算后面有老大哥帮忙,日子肯定也紧巴。”

    另一位接过话头:“可鹰酱呢?它一手扶持了脚盆鸡,另一手又拉起了泡菜国。

    别的不提,单论经济,它们日后必定会有一段高速发展的时期。

    后世咱们的子孙要崛起,要过上好日子,完全避开它们,不现实。

    经济这块蛋糕,有时候不是你吃就是我吃,有时候,也得看着怎么一起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分清楚。”

    管理员的语气带着赞许:“关键就在于态度。你们看,后世的孩子们,脑子清醒得很。

    该合作时,为了发展,可以接触;但该划清界限、该强硬拒绝时,也毫不含糊。

    对‘叶子’如此,对脚盆鸡更是如此。

    这叫策略灵活,底线分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