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古人们已经彻底懵了,脑子完全跟不上天幕上的剧情。
那些什么真空能量、宇宙弦,听起来就玄之又玄,他们连想象的边都摸不着;
超光速前行、碎星者技术这些词汇,更是像听天书一样,连光速是什么都搞不明白,更别提“超光速”了。
但有两点,他们算是看懂了,瞬间炸开了锅:
“打仗还能回头重打?这‘读档’也太神了吧!”
“这要是搁咱们这儿,攻城输了立马读个档重来,调整战术再打,那天下岂不是早就定了?谁还能挡得住啊!”
“可僵持几万年也太吓人了!”
旁边的人咋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咱们一个朝代更迭几百年,就觉得是漫长岁月了,人家打一场仗的时间,够咱们换几十个王朝了!这得熬死多少代人啊!”
“暗物质构成的生命,住在恒星里?这不就相当于住在太阳里吗?那得多热啊!简直不敢想!”
“拉着十万个星系跑……这哪里是什么文明啊,这分明是真神下凡!咱们连一座山都挪不动,人家能搬整个星系,还能跑到新的宇宙里催生恒星……这本事,比真神都厉害!”
人类有一天真的能发展到这种地步?
嬴政望着天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怅惘。
他觉得自己生得太早了,注定看不到这样波澜壮阔的未来。
别说能操控星系的神级文明,就连统治几颗行星的一级文明,他都没机会亲眼见证。
之前苦苦追求的长生不老,此刻想来何其缥缈。
原来这才是有理有据的“成神之路”啊!
靠着不断发展的技术,一步步拥有改天换地、穿梭宇宙的力量,这比求仙问道实在多了。
嘉靖帝朱厚熜,想法却和嬴政截然不同。
他盯着天幕上的文字,眼睛越发光亮。
有戏!
虽然当皇帝当得顺风顺水,但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飞升成仙,但凡听说有能飞升的办法,他都一一试过,却始终没见成效。
现在看到这神级文明的剧情,朱厚熜顿时来了精神。
不就是钻研这些“格物致知”的学问,一路发展到星辰宇宙里去吗?
发展!必须大力发展!
说不定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自己真能实现飞升的愿望!
【《泽利》里的战争源于文明发展方向的理性分歧,而非黑暗森林的恐惧,让人忍不住想,要是人类早点联手泽利,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想到这里已是凌晨,收废品的大叔在收车,清洁工在扫街,早餐店老板在揉面团,天上没有星星。
宇宙里的“居民”也很忙:嬴政在批奏折,蚁后在繁殖,歌者在准备二向箔,泽利在拯救世界。
世界上的路有千千万万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条。
祝屏幕前的各位,也祝我自己,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天幕上的文字渐渐柔和下来,没了之前神级文明的震撼,也没了黑暗森林的冰冷,反倒透着股熨帖人心的温情,让吵吵嚷嚷的古人们都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琢磨着那番话,小声嘀咕:“原来不是因为怕被消灭才打仗啊?是因为走的路不一样?”
“可不是嘛!要是人类和泽利早点联手,说不定就不用打几万年的仗,也不用逃去新宇宙了!”
“有时候啊,互相多琢磨琢磨对方的心思,别一上来就打打杀杀,说不定结果就不一样了。”
“宇宙里的‘居民’也很忙”这话一出,更是让不少人会心一笑。
秦朝。
嬴政看到自己被写进去,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心里暗道:倒是没说错,朕确实日日在批奏折,为了大秦的路奔波。只是这宇宙里的路,朕是没机会走了,只能把大秦的路铺得再平些。
唐朝。
李白望着天幕,轻轻晃着酒壶,笑道:“这话说得好啊!世界上的路千千万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奔赴。将军打仗,农夫耕田,后世人搞科技、忙生计,就连宇宙里的文明,也在走自己的路。”
杜甫第一时间跟上李白的话:“可不是嘛!咱们不用羡慕后世人的科技,也不用忌惮宇宙的凶险,把自己眼前的路走稳了,就是最好的。”
高适忍不住感慨:“以前总觉得日子过得重复,现在一看,原来每个人的路都是独一无二的。农夫种好田,工匠做好活,官吏办好差,咱们都在走自己该走的路呢!”
明朝。
朱厚熜眼神更亮了。
拯救世界算什么?
朕要走的是飞升之路!
等把科技发展起来,朕的路可比泽利厉害多了!
……
【亚洲频道之加入】
新视频的视角,一下子缩小了无数倍。
刚刚还放眼整个宇宙,觉得星河也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现在镜头却又猛地拉回,聚焦到刚才看都看不见的一粒尘埃——地球上。
古人们被那无边的宇宙图景和诡谲的文明想象冲击得还有点恍惚,心神仿佛还在星系间飘荡。
此刻再定睛看这新视频的标题,“亚洲”二字映入眼帘,心里不免冒出个念头:
跟随手催生恒星、拖着十万星系跑路的神级文明比起来,这小小一片“亚洲”,好像……也不过如此嘛!
还是操控宇宙的戏码更刺激。
可这念头刚飘过,视频就开始了。
只一眼,众人的注意力“唰”地一下,又被牢牢钉了回去。
是讲后世的事的!
他们记得这个up,他讲的后世那些国家可有意思了!
那些纠葛、竞争与合作,听起来既陌生又熟悉。
当然,各朝代的皇帝与大臣们,心思就转得更深些。
他们表面的兴趣或许在那些新奇故事上,耳朵却早已竖了起来,仔细捕捉着每一个关于力量如何此消彼长、联盟如何分合合的政治信号。
那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天机”。
【大毛:“你发的海报,啥意思?”
鹰酱皱眉不语。
“……”
一股不明气体伴随放气声音,被暹罗妹妹注意到。
暹罗一脸嫌弃:“你干嘛呢?”
鹰酱:“……哈哈哈,放个屁。”
暹罗:“那你总得分个场合吧?”
鹰酱:“人老屁股松,放屁蹦蹦蹦……没憋住!”
暹罗:“……真讨厌!”】
特殊时期。
第一次看到这种视频的人们,有点发懵。
这……啥意思?
盯着看了半天,才琢磨过味儿来。
哦——合着是把各个国家,都当成有性格、会说话的人来演了?
“那个大毛的形象,我大概能看懂,挺像。”
“可为啥鹰酱是那样?还‘人老屁股松’……这也太粗俗了吧?”
有人若有所思:“是不是因为……他们那个总统,年纪确实挺大了?”
“有道理……”
“那暹罗为啥是娘娘腔的妹妹形象?”
“啊……这……”
【大毛:“问你呢,你发那海报啥意思!”
鹰酱:“那不明显吗?珍珠的港的海报啊!”
三哥:“那配文配的什么?‘永不遗忘脚盆鸡偷袭zzg?’啥意思啊?”
鹰酱:“老三我就说你多看看书!那意思多简单呐?”
“意思就是我要加入到对脚盆鸡的清算当中去!”】
汉朝。
张良眉头蹙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稍一琢磨,便低声对刘邦道:“陛下,世界局势怕是要变了。”
刘邦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鹰酱此举绝非一时兴起,能让一个国家公开表态要清算另一个,背后定然发生了足以改变格局的大事,才让鹰酱做出这样的选择。”
刘邦闻言笑了笑,想起之前天幕透露的信息,打趣道:“天幕之前可说过,后世鹰酱不顾战时恩怨,还要庇护这脚盆鸡,把它收下当儿子养着呢。现在倒好,转头就要清算人家了?”
他顿了顿,看向张良,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你说,这会不会跟之前早市的那些言论有关系?”
张良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
有些话不用点透,两人对视一眼,便已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他朝代的古人们也议论纷纷:
“之前不是说鹰酱后来庇护脚盆鸡吗?怎么现在又要清算?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说不定是脚盆鸡后来又惹到鹰酱了?或者是有更大的利益冲突,让鹰酱顾不得之前的‘父子情分’了?”
“一会儿庇护,一会儿清算,这鹰酱和脚盆鸡的关系也太复杂了!”
“三哥也太逗了,连海报配文都看不懂,还得鹰酱解释,果然是‘多看看书’才行!”
“大毛一开始就追问海报意思,看来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这几个国家里,还是大毛最敏锐啊!”
【脚盆鸡:“清算我?干爹,你要清算我?”
鹰酱:“我也没办法啊!中俄伊朝引上合,还有东南亚也加入到对你的历史清算队伍当中去了!”
“整不过!”
脚盆鸡:“整不过你就要抛弃我吗?”】
汉朝末年。
关羽一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趋炎附势之辈!昔日仗着‘干爹’庇护便横行霸道,如今大势已去,又这般哭哭啼啼求饶,毫无风骨!这般软骨头,也配称‘国家’?”
诸葛亮脸上不见波澜,缓缓分析道:“此事看似是鹰酱‘抛弃’脚盆鸡,实则是利益权衡后的必然。几国共同清算,这股势力已然不可撼动。鹰酱深知‘整不过’,与其被牵连,不如及时切割,保全自身——这正是后世邦交‘利字当头’的体现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脚盆鸡昔日偷袭鹰酱,本就有旧怨,如今鹰酱借势清算,既顺应了大势,又能报昔日之仇,可谓一举两得。”
刘备:“竖子无义!脚盆鸡偷袭在先,作恶多端,遭清算本是咎由自取!可这鹰酱,昔日庇护逆子,如今见势不妙便弃之不顾,毫无信义可言!所谓‘干爹’‘儿子’,不过是利益捆绑的幌子,这般凉薄行径,与豺狼何异!”
“还有那脚盆鸡,平日作威作福,此刻却摇尾乞怜,真是丢尽了脸面!这般国家,就该受严惩,方能以儆效尤!”
【鹰酱:“那我盟友家有句老话说得好啊!
‘打不过’……就咋滴了,盟友?”
熊猫:“……”
(嫌弃.jpg)
鹰酱:“跟你说话呢,熊猫!”
熊猫:“我?盟友?”
鹰酱:“那可不咋滴!”
熊猫:“那我在东边,你在西边……”
鹰酱:“别说那些!”
“现在我加入到对脚盆鸡的历史清算当中,那咱俩就属于一边的!”
“就是盟友!”
“你家那句老话咋说来着盟友?”
“打不过就咋滴来着?”
熊猫脸上嫌弃的表情都快凝固了:“……”
“打不过就加入……”
鹰酱:“对咯!打不过就加入!
这等于什么?这等于我无形之中又赢了一回!”】
天幕下,围观的各朝代人们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鹰酱硬凑上来的样子怎么看着就那么别扭呢?
“没安好心!”
“什么叫‘又赢了一回’?”
“这……好像是后世流行的一种‘赢学’?管它真赢假赢,局面是占便宜还是吃亏,反正嘴上都得说是‘赢’!”
“啊?这不就是自己骗自己吗?”
“那你别管,人家说了——先赢了再说!”
【脚盆鸡:“你可是个总统!”
鹰酱:“瞎说!我是个是商人!”
脚盆鸡:“……”
“干爹~”
鹰酱:“死!”
“少给我整你sq外交那套!”
“我跟你说啊,你不配!”】
明朝·。
朱元璋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国家外交,那是何等庄重的事情?
就算私下里有再多算计,摆在台面上,总该讲究个体统,维持个起码的颜面吧?
这后世演的……算个什么样子?
一个不顾身份体统、满口“商人”利益;
另一个更是谄媚到毫无廉耻,直呼“干爹”!
“丢人!”
老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简直是斯文扫地,国格丧尽!
这等作态,连他当年收拾的众多豪强对手都不如!
至少那些人表面上还知道装个样子。
特殊时期。
人们面面相觑,只觉得离谱到不行。
“不是……这‘脚盆鸡’,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鹰酱到底做了什么?
给脚盆鸡调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