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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雨夜、黑丝与带着血腥味的口红

    暴雨如注。

    京州市通往吕州的高速公路上,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撕裂雨幕,像一头失控的钢铁怪兽,时速表指针死死抵在两百的刻度上。

    车轮卷起的水雾被抛在身后,瞬间就被狂风扯碎。

    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祁同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烟头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像是一尊刚刚从冰窖里凿出来的石像。

    副驾驶上,叶寸心却显得异常亢奋。

    她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那件在省委大院抓人时的黑色风衣。此时风衣已经完全敞开,里面那条本就极省布料的包臀短裙,因为刚才在办公室的几次剧烈动作,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版型,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显诱惑。

    “这就是你要带我去看的戏?”

    叶寸心侧过身,那双修长的美腿直接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正在往弹夹里压子弹。

    那双被巴黎世家黑丝包裹的腿,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左大腿根部那道被祁同伟撕开的裂口,此刻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因为坐姿的关系,撑得更大了一些。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从黑色的破洞中挤压出来,带着淡淡的粉红,与周围紧致的黑色丝网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像是一朵在黑夜中盛开的罂粟。

    随着车辆的颠簸,那一抹雪白轻轻颤动,晃得人眼晕。

    “不是看戏。”

    祁同伟猛地打了一把方向,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横向漂移,完美切入匝道。

    “是杀人。”

    叶寸心咯咯直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笑声剧烈起伏。领口下的深沟里,还残留着之前欢好时的细密汗珠,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幽香。

    她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祁同伟嘴角的烟灰,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

    叶寸心身子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趴在祁同伟的肩膀上。那带着体温的柔软胸脯,毫无阻隔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不过,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枪灭口,对面这是狗急跳墙了。”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踩下了油门到底。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半小时后。

    吕州市,某处烂尾楼工地。

    警戒线拉得里三层外三层,警灯闪烁,将漆黑的雨夜染成了一片血红。

    几十名特警如临大敌,手持防爆盾牌封锁了现场。

    “吱嘎——”

    黑色越野车一个甩尾,横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推开,祁同伟踩着满地的泥水走了下来。雨水打湿了他的战术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肌肉线条。

    叶寸心紧随其后。她并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淋在身上。那件风衣被打湿后,变得沉重而垂坠,更加凸显出里面那具魔鬼般的身材曲线。

    雨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进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中。湿透的黑丝紧紧吸附在腿上,透出下面那惊心动魄的肉色,性感得要命。

    “祁厅长!”

    负责现场勘查的是吕州市公安局长,看到祁同伟这尊大神深夜降临,吓得连伞都拿不稳了。

    “情况。”祁同伟只有两个字。

    “死者是副市长王德发。”局长擦了一把冷汗,指着烂尾楼的一处水泥柱,“一枪爆头。当时他正在这里跟……跟情妇见面。子弹直接穿透了太阳穴,当场死亡。”

    祁同伟大步走过去。

    地上一滩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淡了。尸体已经被抬走,只留下一个人形的粉笔圈。

    “情妇呢?”

    “在车里,吓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祁同伟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水泥柱上的弹孔处摸了摸。

    触感粗糙,带着一丝余温。

    【核心技能触发:柯南级完美犯罪现场还原(痕迹学·弹道篇)】

    世界在祁同伟眼中瞬间褪色。

    所有的雨滴仿佛悬停在空中。一条红色的激光线,从水泥柱上的弹孔反向延伸,穿过密集的雨幕,直指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压电塔。

    “7.62毫米,北约制式子弹。”

    祁同伟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座隐没在黑暗中的电塔。

    “距离两千一百米。风速五级,湿度百分之九十。”

    “能在这个环境下,一枪命中眉心。”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这可不是一般的杀手。”

    “是‘清道夫’。”

    叶寸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手里提着一只高跟鞋,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泥水里,黑丝已经被泥浆裹住,却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

    她刚才把高跟鞋脱了,是为了方便走路。

    “这种手法,我在爷爷的内参文件里见过。”叶寸心贴在祁同伟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这是境外那个叫‘蝮蛇’的佣兵团的手笔。”

    “专门帮权贵干脏活的。”

    叶寸心的呼吸喷洒在祁同伟的耳廓上,热乎乎的,带着一丝雨水的凉意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两千米狙杀,这在他们那儿,也就是个及格成绩。”

    祁同伟反手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部,入手一片湿滑温热。

    “及格?”

    祁同伟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向那辆越野车。

    “在我面前玩狙击,他连幼儿园都没毕业。”

    “上车!”

    叶寸心眼睛一亮,把手里的高跟鞋往路边草丛一扔,光着一只脚就跳上了副驾驶。

    “去抓他?”

    “他跑不远。”祁同伟发动车子,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这种级别的狙击手,都有个臭毛病。开完枪,不会马上走,会找个地方欣赏自己的杰作,确认目标死亡。”

    “而且,这么大的雨,所有的出城路口都被我封了。他唯一的出路,就是走水路。”

    “吕州港。”

    祁同伟一脚油门,车子再次咆哮而出。

    车厢里,气氛变得更加燥热。

    叶寸心浑身湿透,那种湿身后的黏腻感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刺激。她干脆把那条破损的丝袜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整条左腿上的黑丝被她彻底扯烂,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美腿,

    她把那团破烂的黑丝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仪表盘上,然后把那条光洁的大腿架在了祁同伟的腿上。

    冰凉的雨水混合着肌肤的热度,透过祁同伟湿透的裤管传导进去。

    “同伟,等抓到人,我要在现场把它办了。”

    叶寸心手指在祁同伟的大腿内侧画着圈,声音沙哑媚惑,“这种雨夜杀人再做爱的戏码,我还没试过呢。”

    “坐好。”

    祁同伟目不斜视,左手却猛地扣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下一压。

    “别急,今晚有的你叫。”

    吕州港,三号集装箱码头。

    这里是走私船的聚集地。暴雨夜,正是蛇鼠出洞的好时候。

    一艘看似普通的渔船正准备起锚。

    船舱里,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低头擦拭着一把拆解开的AWM狙击步枪。他动作娴熟,手指修长有力,眼神却像死鱼一样毫无波澜。

    他就是“毒蜂”,蝮蛇佣兵团的金牌杀手。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杀个当官的,拿五百万美金,然后去东南亚逍遥半年。

    雇主是个叫赵瑞龙的公子哥,虽然人进去了,但他在外面的管家还是很懂规矩,定金给得很痛快。

    “嗡——”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穿透雨幕传来。

    毒蜂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是老手,听得出这是大排量越野车特有的声音,而且是全速冲刺的状态。

    他在汉东没有天敌。除了那个传说中的……

    “轰!”

    一声巨响。

    码头的铁丝网被暴力撞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飞跃了七八米的距离,重重地砸在码头的水泥地上。

    火花四溅。

    毒蜂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桌上的格洛克手枪,翻身滚出船舱。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向越野车的驾驶室。

    防弹玻璃上瞬间多了三个白点,连裂纹都没有扩散。

    “操!军用级的防弹!”

    毒蜂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堆积如山的集装箱群里钻。在这个地形复杂的集装箱迷宫里,没人能抓得住他。

    越野车还没停稳,驾驶室的车门就被一脚踹开。

    祁同伟就地一滚,手中的92式手枪已经完成了上膛、瞄准、击发。

    “砰!”

    远处,毒蜂的身形猛地一踉跄。

    子弹擦着他的小腿飞过,带起一蓬血雾。

    “这么快?!”毒蜂心中大骇。那是移动射击!在雨夜!这种反应速度,简直不是人类!

    他强忍剧痛,钻进两个集装箱之间的缝隙。

    祁同伟并没有急着追。他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脸庞。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和火药味的空气。

    【鹰眼视觉·热成像模式·开启】

    在那双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瞳孔中,前方那片漆黑的集装箱迷宫变得透明。

    一个红色的热源人形,正跌跌撞撞地向西侧移动,试图绕到后方偷袭。

    “想绕后?”

    祁同伟冷笑一声。

    叶寸心这时候也下了车。她手里依旧提着那把勃朗宁,光着的一条腿踩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丝毫不在意弄脏那雪白的肌肤。

    “在那边?”叶寸心指了指左边。

    “他在等你过去送死。”祁同伟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后,“这人玩的是诡雷,前面那个集装箱口,挂着一颗光荣弹。”

    叶寸心眼神一凝:“够阴的。”

    “看着。”

    祁同伟抬手,枪口微微上抬,并没有指向那个热源,而是指向了头顶上方的一根钢缆。

    “砰!”

    子弹击断了钢缆的锁扣。

    “哗啦——”

    上方一个悬吊着的巨大集装箱失去了拉力,带着万钧之势,轰然坠落。

    正好砸在毒蜂前进的路线上。

    “轰隆!”

    大地都在颤抖。

    那个红色的热源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震得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祁同伟已经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三十米。

    二十米。

    毒蜂从地上爬起来,举枪便射。

    祁同伟不闪不避,身形在奔跑中做出了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Z字变向。子弹贴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集装箱上,溅起火星。

    十米。

    祁同伟飞身而起,膝盖如攻城锤般狠狠撞在毒蜂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毒蜂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铁皮墙上,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喷了出来。

    他想去摸腰间的手雷。

    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

    “咔吧!”

    手腕粉碎性骨折。

    “啊——!”毒蜂发出凄厉的惨叫。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看待死物的冰冷。

    “你是谁派来的,我没兴趣知道。”

    祁同伟弯下腰,从毒蜂的怀里掏出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一部卫星电话,还有一张还没来得及销毁的银行卡。

    “我只要这个。”

    毒蜂还在挣扎,眼神怨毒:“你……你是魔鬼……赵老板不会放过你……”

    “赵老板?”

    祁同伟笑了。那笑容在雷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如果你说的是赵立春,那你很快就能在下面见到他了。”

    “砰!”

    一声枪响。

    世界安静了。

    祁同伟收起枪,转身。

    叶寸心正靠在一个集装箱上看着他。大雨已经把她淋成了落汤鸡,那件风衣紧紧裹着身体,那一身曼妙的曲线毕露无疑。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双腿紧紧并拢并在不断摩擦,显然刚才那充满暴力美学的虐杀场面,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结束了?”

    叶寸心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祁同伟走过去,一把搂住她湿滑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集装箱铁皮上。

    “这才刚刚开始。”

    祁同伟举起手中的卫星电话,屏幕上显示着刚才最后一条通话记录。

    通话人:汉东省委一号线。

    “这一枪,把赵家最后的底裤都打穿了。”

    祁同伟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如妖精般的女人。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进脖颈,那白皙的肌肤在雨夜中白得发光。

    “冷吗?”

    “热……”叶寸心主动送上红唇,双手撕扯着祁同伟那件碍事的战术衬衫,“热得快要烧着了……就在这儿……我要……”

    暴雨更大了。

    掩盖了码头上的一切罪恶,也掩盖了那一阵阵压抑而疯狂的喘息声。

    只有那个死不瞑目的杀手,瞪着灰败的眼睛,注视着这对在血腥与杀戮中起舞的疯子。

    而此时,远在京州的沙瑞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脸色铁青地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汉东的天,彻底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