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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养熟的果子,才最甜

    “你说呢?”

    陆江河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棉衣,那掌心的热度烫得沈清秋浑身发颤。

    “刚结婚那天,我看你瘦得跟个小猫似的,没舍得动你,想着先把你养胖点。”

    “现在看来……”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领口微敞处那抹晃眼的雪白上。

    “养得差不多了,该熟的都熟了,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了。”

    沈清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一个月来,两人虽同榻而眠,但他一直都很克制,最多也就是抱抱亲亲。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那是对她的珍视,也是在等果子彻底成熟。

    而此刻,看着他那双仿佛冒着绿光的眼睛,她知道,这头饿狼终于忍不住了。

    “爸……爸还在隔壁呢。”

    她咬着嘴唇,找了个最无力的借口,那一双眼睛却水润润的,含羞带怯,哪里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分明就是欲拒还迎!

    “爸年纪大了,睡得早,刚才那动静他都没醒,这会儿呼噜声都震天响了。”

    陆江河低笑一声,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

    “再说了,咱们是合法夫妻,关起门来办事,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说完,他不给沈清秋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一低头,吻住了那张让他幻想已久的红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的吻霸道、热烈,带着一种要把这一个月来的隐忍连本带利讨回来的狠劲儿。

    “唔……”

    沈清秋浑身一颤,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炕上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急剧升高。

    陆江河的大手不再安分,开始去解她衣襟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

    当那件碎花薄棉衣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却掩盖不住春色的粉色肚兜时,陆江河的呼吸猛地一滞。

    肌肤胜雪,欺霜赛雪。

    那肚兜下鼓囊囊的一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美得像是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精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极品媚态。

    “真要命……”

    陆江河低吼一声,眼底的血丝瞬间暴起。

    他一把扯过旁边的棉被,猛地一扬,将被子罩在了两人身上,也将满室的春光和旖旎遮得严严实实。

    黑暗狭小的被窝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沈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肌肤,那是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线条。

    陆江河并没有急着最后一步,他像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在享用大餐前,细细地品味着每一道开胃菜。

    他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清秋,叫声好听的。”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诱哄。

    沈清秋眼眶微红,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唯一的港湾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陆江河的脖子,将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丝哭腔的媚意。

    “当家的……”

    这一声娇滴滴的当家的,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药,瞬间击垮了陆江河最后的理智。

    “妖精!”

    陆江河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强壮的身躯如同山岳般覆盖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手探向了最后的防线。

    沈清秋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这一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砸门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啊?!”

    陆江河动作猛地一僵,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股子被打断的好事儿的邪火,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气。

    这特么谁啊?大半夜的来送死?!

    “陆哥!陆哥开门啊!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赖三带着哭腔的嚎叫声,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知青点那边……要出人命了!”

    陆江河深吸一口气,看着身下衣衫凌乱、满脸潮红却一脸惊愕的沈清秋,只能咬着牙,将被子给她裹紧。

    “等我回来。”

    他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带着满身的欲火和杀气开始穿衣服。

    沈清秋缩在被窝里,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今晚这笔账,怕是要攒到下次再算了。

    只是不知为何,那未尽的余韵,反而让她心底像猫抓一样难耐。

    也让她对下次的到来,充满了深深的期待。

    “陆哥!赵芳那疯娘们在知青点闹自杀呢!还说要让你赔钱,要拉着你垫背!”

    赖三在门外扯着嗓子嚎,声音里透着股子焦急。

    陆江河穿衣动作一顿,眼底刚才还翻涌的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冷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将被角给沈清秋掖好,在她额头上轻轻安抚地拍了拍。

    “乖,在被窝里捂着别出来,我出去看看。”

    沈清秋此时脸上的潮红还没退,有些担忧地拉住他的手:“江河,她……她毕竟是知青,要是真出了人命……”

    在这个年代,知青要是死了,那可是严重的政治事故,要是被牵连到那属于是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祸害遗千年,她舍不得死。”

    陆江河冷笑一声,披上那件厚重的军大衣,遮住了精壮的上身,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门。

    打开院门,风雪夹杂着赖三那张冻得发紫的脸扑面而来。

    “到底怎么回事?”陆江河点了根烟,神色平静得吓人。

    “哎哟我的哥,您是真沉得住气!”

    赖三跺着脚,唾沫星子横飞。

    “赵芳那娘们在知青点闹自杀呢!”

    “她刚才在知青点大院里要上吊,绳子都挂房梁上了,说你要是不管她,她就吊死给你看!”

    “她还说要写血书告你始乱终弃,说你……说你睡了她不认账!”

    陆江河眼神一凛。

    始乱终弃?流氓罪?

    在这个严打的年头,这可是能把人直接送进监狱的大帽子。

    赵芳这是狗急跳墙,想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逼他就范,哪怕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讹上一笔。

    “走,去看看。”

    陆江河把烟头往雪地里一扔,大步流星地往知青点走去。

    既然你想玩这套癞蛤蟆趴脚面的恶心把戏,那我就陪你玩玩,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知青点此刻灯火通明,乱成了一锅粥。

    大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院子中央的老榆树下,赵芳正站在一个破磨盘上,手里攥着根麻绳,头发披散,在那哭天抢地。

    “我不活了!我为了他陆江河,放弃了回城的机会,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

    “现在他发财了,当上采购员了,就嫌弃我了!转身娶了个成分不好的破鞋!”

    “他这是陈世美!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作风!玩弄女知青感情!”

    “今儿个大家要是不给我做主,不让他陆江河给我个说法,我就吊死在这儿!让他背上一条人命!”

    赵芳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不得不说,她这副受害者的模样确实很有欺骗性。

    周围不明真相的村民,尤其是一些平日里就眼红陆江河发财的人,此刻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真的假的?陆江河以前是跟她处过对象……”

    “难说啊,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事儿哪说得准?”

    “陆江河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陆江河披着大衣,神色淡漠地走进场中。

    他没有急着辩解,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赵芳一眼,只是走到一旁的台阶上,掸了掸衣服上的雪。

    赵芳见正主来了,哭声顿时高了八度,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赌的就是陆江河还要在村里混,还想要名声,不敢把事情闹大。

    只要他敢露面,为了息事宁人,肯定得给她拿钱拿粮!

    “陆江河!你这个负心汉!你终于肯出来了!”

    赵芳把麻绳往脖子上一套,作势就要踢脚下的磨盘。

    “你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说清楚!你以前是不是说过要养我一辈子?是不是说过只要我高兴你什么都愿意给?”

    “现在我快饿死了,你家大鱼大肉,你连口汤都不给我喝,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赔偿二百块钱,我就死给你看!”

    赵芳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钱。

    陆江河看着她那副拙劣的表演,突然笑了。

    这女人还真当他陆江河是从前那个舔狗提款机嘛!

    他这一笑,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赵芳,你这戏唱得不错,不去文工团可惜了。”

    “你说我始乱终弃?”

    “当时你拿到大学推荐名额的那一刻,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我是泥腿子,配不上你这个未来的大学生。”

    “你说人往高处走,让我别挡你的道。”

    “你说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陆江河眼神森寒,逼视着她。

    “怎么?你现在看我过得好了,想吃回头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