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熬了一夜,今日就如梦游一般。
孟珂见他又开始恍惚起来,知是药效又起了,似不经意地道:“对了,那梁家小姐后来如何了?”
“投亲,”曾怀义听着她的声音,仿佛自很远的地方传来,狠狠地拧了大腿几把,强打精神道,“去了姨母家,后来就嫁给了那家表哥,正是本郡太守陈万霆。如今倒是……夫妻和美,万事顺遂。”
孟珂笑着点头:“果真是大难不死,自有后福。可为什么是姨母家,就没别处去了?可有父家、母家、未来婆家......”
曾怀义虽心神涣散,但其人心志异常坚定,大腿都掐烂了,愣是条缝都不露。
一直行至湖边水榭,别说缝了,孟珂连条细线也没找到,只能另想办法,推说累了,在美人靠上坐了歇息,自顾自赏那雪后镜湖。
曾怀义也松了一口气,侍立一旁,缓了缓困意,也抬眼一眺,心下直叹,这梁宅的位置倒是极好,日升月落,朝霞夕阳,四季之美,尽收眼底。
刚一收回目光,便见湖边树影下泛出一叶扁舟来,船头站着个年轻妇人。
孟珂“哟”了一声,惊笑道:“好一个美人儿!京城的贵女们都比下去了。这绥陵竟藏了这样的绝代佳人。”
说着,转头问曾怀义,“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