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回雪,压低了声音道:“公子急的哪是案子!”
“那是什么?”
“人啊!”
“人?”侍剑听不明白。
“我跟你……说不明白。”洗墨看了他一眼,懒得再说了,索性闭目养起神来。
***
此刻,野外的火堆前,狐裘被烧了大半,鸡烧成一坨黑糊的东西,火也灭了大半,不时噼啪几声,好一片狼藉。
孟珂闭着眼,叫不醒,又昏不过去,只是呼吸困难,心痛难耐。
周冶紧紧地抱着她,拍着背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怕,没事了。”
他脑中飞快地转念,虽不知这是何种病症,该如何治,但眼下最危险的便是喘不过气来。人命不过就在这一息之间,真窒息了,只怕就救无可救了。既如此,得先将她的呼吸调顺。
难道又打?还能再昏几分?只怕不会奏效了。
还有其他法子没有?窒息……怎么救?对了,那溺水窒息的人......
他看了看孟珂,慢慢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