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穿回来?那可是上好的狐裘啊,就算不到千金吧,也差不远了!”
周冶想起那场混乱就脑仁儿疼,没好气地道:“怎么,我自己的东西,还要向你交代?你是公子,我是公子?”
说着就起身往隔壁外竹雨院走。
洗墨跟在后头不依不饶:“还有,你那身云锦,都擦破了,上头又是土,又是血迹的,前襟还有什么,湿过的样子……”??
那是……她的泪痕。周冶顿住了脚步:“我那衣服呢?”
这话问得奇怪,但凡脏污的衣服,他不都叫一扔了事,洗墨道:“扔了!”
“捡回来。不许扔,”周冶转头指着他,“也不许洗!留着!”
洗墨更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
周冶顿了顿,挤出两个字:“证据!”
他虽犯了无心之过,但也遭了惩罚的证据。
说罢,出了院门。
洗墨看着侍剑:“公子昨日到底都干嘛了?一身的脏污,怎么还成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