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周冶看着她,顿了顿,对侍剑朝外甩了甩头,示意他一起出去。侍剑不解地看了看孟珂主仆,跟着出去了。
见那二人出去了,雨歇举着匕首,转头问:“小姐,废了他这只作恶的手,让他再不能害人?”
孟珂摇了摇头:“即便从此不能切脉行医,他敛的财,也够守着八房妻妾,好好享受下半辈子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还是废了……他的子孙根吧。暂时留着这手,行医治病,还能多少赎点儿罪。”
说着,她看向郭大夫,“今日起,若再有一起害人之事,无论大小,每一事,废你一只手脚,没了手脚,就割舌头、耳朵……最后做成个只留右手的人彘,仍要日日碾药做工,慢慢赎罪!”
雨歇举起匕首。
那白光在眼前一闪,郭大夫当即一声尖叫,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侍剑转身要看,却被周冶拉住了:“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不会看见。”
郭大夫睁眼一看,身上哪儿都没事,抬眼再看,见那姑娘收了匕首入鞘,心下正庆幸逃过一劫。
这时,却见她四下看了看,起身从柜上操起一把称药的戥子,捋下秤砣,在手中掂了掂。
郭大夫心道,不好!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响起,在济世堂内久久回旋……
雨歇两手一擦,对小姐调皮一笑,道:“可不能脏了我的匕首。”
二人从济世堂出来,见了周冶主仆,一个没解释,一个也没问,方才的连声尖叫,仿佛压根没出现过。
马车慢悠悠地穿街过巷,半晌,周冶才道:“小姐到底是如何介入这些事的,现在可以说上一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