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但养得好。她身子弱,孩子小,未必有多大区别。”
郑玉婵不言语了。孟珂又问:“两个孩子可还有其他胎记可辨?”
“没有。”郑玉婵摇头,忙又道,“可我这边丫环婆媳一堆,孩子一刻未曾离手。我紧张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也是一刻不离眼前。再说,她是走了一段日子,回来没进门就出事了,根本没可能,没机会弄混!”
孟珂又问:“霍茹蕙不是你的孩子,这话是什么时候开始传的?”
郑玉婵一愣,仿佛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坊间流言,时不时有人背后嚼几句,哪里说得清楚?”
“不过,你这么一说,刚回去的时候有人在背后嚼过一阵子,慢慢就消停了。后来,是隔了好几年,我又有了渊儿的前后,又慢慢闹了起来。要说传得最厉害,便是那时候。”
这事说起来孟珂还有点印象,提到霍家弟弟,当年他的死就有些风声,如今听了这些话,更有些不好的猜测。她想了想,又问:“你或霍家可还有什么仇人?设若是有人蓄意造谣,最可能是什么人?”
郑玉婵摇头道:“我一个后宅妇人,少有出门,哪能跟人结什么怨?有来往的也左不过就是那些人。”
孟珂点点头,看向她道:“你可知,这楚琴心是谁?”
“楚琴心是谁?她不是楚琴心?”郑玉婵懵然道。
“她是,但后来不是了。”孟珂道,“她就是你家蕙儿身边的那个孙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