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还没走呢哥们,说坏话记得背着点人。”弛焱抬脚往外走,十分大度道,“等我走远了你们再说。”
一人一神对视一眼。
懒得喷。
左远岱的情况暂时稳定,伤口撕裂再度缝合后也没有发炎,地下城内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大家都是到点睡觉。
晚上十一点之后,基本上很少有人会再走动。
褚庄悬这小家伙今晚非要和张即知一块睡,抱着大腿还不撒手了,小知无奈,盯着褚忌的视线把小孩给留下了。
哄睡着后,褚忌轻哼一声,“是不是只要会撒娇的,你都会心软?”
【原则上是这样的。】
但小知嘴上却说,“只对你心软。”
褚忌倚着门,眸子盯着他,嘴上和心里想的根本就不一样,他幽幽道:
“长了一张只会哄骗我的嘴。”
“我没有哄骗你。”张即知着急解释,“小悬还是个小孩子,他只是想离你近点。”
张即知心里清楚,褚庄悬想要亲近的是他家老祖宗。
褚忌傲娇的轻哼一声,然后朝他招手。
张即知上前。
褚忌道,“把他留下可以,我们去隔壁房间睡。”
小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孩。
【刚哄睡着就走,小悬醒来会闹吧。】
褚忌拉着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刮了两下,夹着嗓音撒娇,“老婆,不抱着你,我可睡不了觉。”
听的张即知瞬间改口,“好。”
真是一点原则都没有,褚忌牵着他的手往隔壁走。
然后听到了小知的心声。
【褚忌这几天一直没怎么休息过,也很累吧,好心疼他。】
【等会儿要抱着他哄哄。】
褚忌的手指收缩了一丝,视线复杂,原来平时不是小知直言直语的,是他知道心疼。
他时刻都觉得褚忌很辛苦。
褚忌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心情还不错。
此时夜深人静时。
弛焱在床上翻身动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离自己不远的后背上,现在的天气已经不算冷,穿的也单薄。
关山泽穿着宽松的睡衣,露出的皮肤发白,对于弛焱来说,有点过于刺眼。
后背的形态与弧度十分好看,最近多了点肉,身形与之前相比,更为吸引人视线。
弛焱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他没有碰到背,只是隔着空气细细描绘,他的手是粗糙的,常年出任务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
鬼使神差间,手指落在了腰部的曲线上。
两人同时一愣。
关山泽瞬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时隔许久,弛焱终于又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了。
之前他偷偷在厕所看片学习,但后来又没有后续,确实让人很遗憾。
茧子磨的皮肤发烫,关山泽识趣的微微抬手放在唇边,若是忍不住,他就咬着。
不管弛焱今晚要做什么,他都可以当做不知情的配合到底。
弛焱脑子还在反复琢磨那句话,关山泽喜欢他。
他家少爷有个毛病,睡眠浅的很,需要人陪着,情绪很脆。
所以,弛焱晚上起夜都会很小心,但是再小心每次也都会吵响他。
也就是说,他的手落在关山泽身上那一刻,人就该醒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弛焱的脑子终于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他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就故意将大手落在他腰窝时,捏了一下。
力气不轻不重的。
睡眠浅的人也该醒了。
但关山泽没有,甚至连动都没动。
褚忌说的是真的,他完全可以去试试。
弛焱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要快,只是碰了一下腰,就早早激动不已。
安静的房间内,除了呼吸声。
关山泽还能听到后方在偷偷咽口水的声音,他咬住了手背,准备忍。
可是弛焱没有像之前那样,那般的保守磨蹭。
而是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大手已经往上移动握住了关山泽咬着的手,耳边的呼吸声很重。
弛焱压抑的嗓音响起,“对不起……”
先是一声道歉,然后那手直接往下移动,不带一丝商量的。
关山泽懵了。
完全不在他的设想内,弛焱的手竟然这么大胆。
关山泽_了。
他是喜欢他的。
黑夜中响起一声低笑。
关少爷整个人红温了,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哥,你在做什么?”
弛焱根本不回答那个问题,反而是向他发问,音色都哑的不像话,“你真的喜欢我?”
关山泽心脏跳动的太快,好似没听清对方问了什么,他好紧张,紧张的手心都快要冒汗。
身后贴着的那具身体都是滚烫的。
弛焱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他手移开,这是准备要退缩。
理由他都想好了,关山泽若是不愿意,那他就继续做好哥哥的角色,今晚就当他是喝多了,冲昏头脑。
意识到后方的人要退缩,关山泽闷声开口,“喜欢,很久之前就喜欢哥哥,你能不能别再松开我,求你……”
弛焱扯着人就往怀里按,毫无技巧,全是蛮力。
有点粗鲁,关少爷很不舒服,却依旧耐着性子手把手的教他。
“别这么着急,我是第一次。”
“求你了哥哥,我们一步一步来,你再忍忍。”
“我会很难受的。”
“……”
看的片都白看了,一点没学会。
弛焱手上的青筋凸起,忍的额头冒汗,在这个关头问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兄弟。”关山泽饶有兴趣的看他的表情,“我们是好兄弟。”
“睡在一起还算兄弟吗?”
“算,你说过的。”
关山泽眨眼,一脸无辜。
反倒是弛焱的腰往下压,“少爷,那这样还算吗?”
谁家的好兄弟睡一张床?
关山泽倒吸一口气,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头脑简单,四肢就发达,真够发达的。
弛焱的声音在上方道,“以前是我不开窍,但我既然做了,就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小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呜咽的声音散落满地,无法连成一句话来,关少爷的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腰肢往下。
弛焱这个慢半拍的,嘴上让人回答问题。
但不停。
回答不了。
真的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