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七零新婚夜,麻烦首长离个婚! > 第396章 洞房夜
    陆惊野将宋玲玉从到长途汽车站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媳妇,我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嗓子。

    林菀宁掀开了门帘,从北屋里走了出来:“你来看看。”

    陆惊野跟着林菀宁进了北屋:“这是——”

    林菀宁:“咱妈给咱们收拾的新房。”

    陆惊野坐在了大红的炕上,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媳妇,过来坐。”

    林菀宁坐在了他的身边。

    陆惊野抱住了她:“那咱们今晚是不是——”

    林菀宁瞪了他一眼,抬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戳了一下:“陆惊野,我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有些人不是说自己从来没有处过对象呢,你怎么还——”

    话说到了这里,林菀宁停了下来。

    因为男人已经开始动起了手来。

    林菀宁抬手抵在了陆惊野的胸口:“去关门!”

    陆惊野:“媳妇,等我。”

    他翻身下了炕,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反锁上了房门。

    沈文涛饿着肚子,眼巴巴地盯着饭桌上的晚饭:“妈,咱们啥时候能开饭啊。”

    刘桂芝起身走到了门口,看着北屋熄灭了煤油灯,忍不住笑了笑:“吃,现在就吃。”

    孙小六眨了眨大眼睛:“我们不等姨姨了么?”

    刘桂芝抬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你姨姨今天晚上不吃饭了。”

    小六:“那我要多吃一点,把姨姨的那份也吃出来。”

    “好。”

    刘桂芝抱着孙小六喂给她一口饭:“文涛、三儿,你俩吃完饭早点回屋睡觉,别去打扰你姐,你姐夫,知道了么。”

    ……

    被窝里憋闷的紧,林菀宁探出了头喘了一口气,用力地推了一下身上的男人:“都后半夜,别闹了,明天还要起早上班呢。”

    陆惊野也从被窝探出了头,贴在林菀宁的脸上亲了一口:“咱们新婚,媳妇,你忍心让你男人明天起早上班么?”

    林菀宁嗔了他一眼。

    陆惊野:“媳妇,媳妇——”

    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对林菀宁撒娇,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被窝里:“最后一次,我就乖乖睡觉。”

    处尝滋味,食髓知味。

    男人多的地方荤段子就多,陆惊野可是在男人最的单位,以前总是听战友说,他总是一脸冷漠的说上一句:“无聊。”

    现在,尝到了结婚的甜头。

    他总是明白战友们为啥三天两头的就想家里的媳妇了。

    折腾到快要天亮时,林菀宁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他折腾散架了。

    最后,陆惊野是在林菀宁带着哭腔的求饶中,才结束了他们的洞房夜。

    这一晚林菀宁睡得沉沉的,怎么睡都像是睡不够似的。

    醒来后,她一看五斗柜上的时钟,竟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她用力地拍了一下陆惊野的胸口:“都已经中午了,快点起来。”

    陆惊野一把将林菀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将头埋进了林菀宁的肩窝里,轻轻地蹭着,用极暧昧的声音说道:“媳妇,我已经去卫生所给你请过假了。”

    “你起来过?”

    林菀宁立马推开了陆惊野:“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陆惊野撑起了脑袋:“媳妇,我是军人,听见起床号的声音,本能就起床了。”

    “可我怎么没有听见!?”

    林菀宁一脸狐疑地看着陆惊野。

    陆惊野凑到了林菀宁的面前,呵着热气在他耳畔说:“可能是因为昨晚你太累了吧。”

    “讨厌!”

    林菀宁白了陆惊野一眼。

    这男人早起去单位也不说叫自己起床,从单位回来又钻进了被窝里,好无耻!

    她立马穿上了衣服,梳了头,出了屋。

    陆惊野撑着脑袋,脸上始终带着笑,看着她媳妇一脸焦急不好意思的模样,怎么看他都觉得看不够。

    他媳妇,真好看。

    陆惊野穿好了衣服,跟着林菀宁出了屋。

    家里只剩下了他们俩人,刘桂芝和孩子们一个都没在家。

    林菀宁在刘桂芝屋里的桌子上看见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带小六去你郭婶家了,饭菜在灶台上热着。

    刘桂芝不认识字,这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沈文涛写的。

    这些年来,这是林菀宁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看着那张纸条,显然是刘桂芝没好意思打扰他们,故意带着小六躲了出去。

    陆惊野从后面抱住了林菀宁,将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有媳妇的感觉真好。”

    林菀宁摸了摸他的脸:“别腻歪了,一会儿妈回来让他们看见可不好,赶紧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去把她们找回来。”

    “遵命!媳妇大人。”

    自打结婚后,这句话似乎成了陆惊野的口头禅。

    林菀宁每天至少要听上十几遍。

    可一到了晚上,‘遵命’可就不好使了,这男人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似的,每一次都要林菀宁求饶才肯放过她。

    俩人的婚礼也是简单,就在部队的食堂里,炊事班只在平时吃的菜里多放了几片肉,他们以茶代酒,敬了每一位到场的战友,婚礼就算是结束了。

    但,家属院里的嫂子们礼却没少送。

    暖水壶,热水袋,搪瓷缸子……

    林菀宁将人情一一记了下来,以后还是要还的。

    “菀宁,惊野,吃饭了。”

    刘桂芝做好了饭,喊新婚小两口到南屋吃饭:“菀宁,下午你替我去一趟公社。”

    她将一袋做好的衣服,织好的毛衣交给了林菀宁:“这些东西,送到公社下面富有村大队,去找一个叫霍小玉的知青。”

    林菀宁看着面前的衣服,蹙起了眉:“妈,这些衣服是——”

    刘桂芝:“我也不瞒着你了,这些衣裳其实是我帮人做的,价钱都商量好了,里面有一张纸条,都写在上面了,你可别忘了收钱。”

    林菀宁从袋子里将纸条拿了出来。

    下一瞬,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织一件毛衣五毛到一块钱,做一件外套七毛钱,一件呢子大衣两块钱。

    袋子里的衣服并不多,但纸条上所记的账目却又几十笔:“妈,你这是帮人做了多少衣服?”

    刘桂芝笑着用筷子在纸条上指了指:“上面不都写着么,十五件毛衣,棉袄八件,呢子大衣两件。”

    林菀宁粗略一算,这些衣服刘桂芝至少要赚三十多块钱。

    钱她可以赚,她不想让刘桂芝这么辛苦:“妈,以后还是不要接这些活了,我能赚钱,不需要您——”

    不等林菀宁把话说完,刘桂芝放下了筷子,抬起了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林菀宁:“闺女,妈现在又不是老眼昏花,大冬天的,也不出去串门子,在家里闲来无事,做做衣裳,打发打发时间,不累的。”

    “可是——”

    林菀宁还想要说什么,刘桂芝却先一步说:“你就让妈做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就喜欢绣个花,坐坐针线活。”

    林菀宁:“真拿你没有办法。”

    看着纸上写的数目,一两个月做这么多,实在是太累了,必须要让她减少工作量才行:“让您做这些也行,但数量咱们得说好,不能这么多。”

    刘桂芝听女儿这么说,立马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已经和要做衣裳的人说好了,从这个月开始就不接这么多活了,妈还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将来帮你和惊野带孩子呢。”

    吃过了饭,刘桂芝让林菀宁早点出发。

    陆惊野请了婚假,时时刻刻都想粘着他媳妇,自然也要跟着去。

    小两口穿戴好,便出了家门,陆惊野抱着一包衣服,还能腾出一只手拉着林菀宁,一路上见到邻居们,陆惊野都会主动热情地打招呼。

    显然已经渐渐融入了这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