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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约定俗成的处置方式!

    (这几天熬夜有点多,今晚写了几百字后,头疼的快炸了,吃点药先睡了,明天补!)

    兰州市,榆中县,武警训练基地,指挥中心。

    陆诚坐在指挥席上,身体微微后靠,默默的看着其中一块屏幕的上正在播放的画面。

    通过李磊头盔上的多功能目镜,他观看了处置那两个瑞典人,以及软骨头导游的全过程。

    随着那头关闭摄像功能,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陆诚伸出手端起面前的茶杯,揭开杯盖,轻轻抿了一口。

    李磊小队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处置方式,自然都是基于他的授意,以及之前约定俗成的惯例。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将幸存者记挂在心上,在每一次作战行动中反复强调,对任何可能存在活人的建筑区域进行清理时,决不允许贸然动用重火力覆盖。

    哪怕情报显示里面可能只有一个活人,只要确认是同胞,他麾下的部队只会千方百计的尝试接触与营救。

    为此,部队有时不得不付出更多时间,采用更复杂,风险可能更高的战术。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是中国人,同属华夏民族。

    在这场末世的浩劫之下,每一个活下来的同胞,都是重建文明的宝贵火种。

    战士们非常理解,并坚定的执行着这一理念。

    他们都明白,如果是在救援同胞的行动中不幸捐躯,他们的牺牲会被铭记,他们的名字会刻上英烈墙,获得终生的荣誉。

    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也是这支军队,能够战无不胜的内核之一。

    当然,这一切都有一个大前提,被营救对象必须是中国人。

    如果情报明确显示,或者实际情况证明,建筑内被困的是外国人,那么他的决策逻辑就会瞬间发生变化:能救则救。

    这个能救的条件极为苛刻,必须是在绝对不影响主要任务,不额外增加部队风险,且时间环境等条件都允许的情况下。

    绝大多数时候,当面临不确定风险或需要快速决断时,他的指令都会很明确,那就是清理威胁,保障任务。

    如果无法确认内部情况,或者确认有变异体且存在未知风险,火力覆盖就会成为优先方案。

    他麾下的战士,各个都无比金贵,绝不能因为劳什子的“国际主义”“人道主义”之类的虚名,而蒙受损失。

    为救外人而死,那样的牺牲轻于鸿毛,毫无价值。

    这种观念,陆诚从不掩饰,也无需掩饰。

    如果换做末世前的价值观看来,可能过于“狭隘”,一点也不“普世”,甚至会被那些圣母口诛笔伐。

    但旧世界已经死了,死在亿万丧尸的撕咬和全球秩序的崩塌里。

    他们这群人在尸骸上重建的,必定是符合这个时代的新秩序。

    在他的心中,国人一个都不能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尽全力带回来。

    至于外国人嘛,是死是活,本质上与他何干?

    遇到了,顺手能帮一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如果成了负担或威胁,那也无需客气。

    当初兰州战役结束后,部队便转入了巩固防线与全面搜救阶段。

    在清理出的街区逐楼排查,除了救出大量中国幸存者,也零星的发现了一些外国人。

    数量确实不多,大多集中在曾经的大学城,或者有外资背景的公司附近。

    这其中,黑皮肤的占了相当大的比例。

    陆诚的命令很明确,与中国人分开安置,先行集中看管。

    之后,他们被统一运到了和平镇的临时接收点,此后也不允许进入镇区范围。

    安置过程中没有虐待,没有侮辱,甚至初始的沟通也非常的文明。

    他们被告知,需要劳动以获得食物和栖身之所。

    分配的工作,是基地建设中最基础,最繁重的那一类,清理战斗后遗留的尸骸,这项工作是中国幸存者最不想参与的。

    不单单是视觉恐怖的问题,沾染上尸臭味,哪怕及时洗澡,好多天都散不掉。

    其他的还有搬运建材,挖掘排水沟,加固外围防御的土工作业,都是一等一的苦活累活。

    相应的,他们所能获得的报酬,就是一天两顿的简单餐食,以及定量供应的饮用水。

    伙食主要是高密度压缩干粮兑水而成的糊状物,偶尔有少量本地种植的土豆,缺乏油水,仅能维持基本生存和劳动所需的热量。

    这与当时中国幸存者中普通劳动者的配给有着明显的差距。

    但至少能活命,放在这个时代,这已算的上是某种天大的恩赐了。

    陆诚的想法很简单,已经给了你们一条生路,至于能否把握住,就要看他们自己是否服从管理,踏实肯干了。

    起初,这些外国人,尤其是那些黑人,在面对全副武装的战士们时,普遍表现的很是畏惧和顺从。

    让他们挖土就挖土,让他们搬运就搬运,虽然效率未必高,但至少不敢公然违抗。

    工作虽然辛苦,但毕竟有口吃的,有相对安全的地方睡觉,比起在外面提心吊胆的躲避丧尸,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天堂了。

    然而,人的惰性,或者侥幸心理,并不会因为末世而消失。

    几天过去,当最初对枪械和武力的恐惧稍微适应之后,一些人观察到这些中国士兵虽然严肃,但并不会无故殴打、羞辱他们,

    于是,就起了各种小心思,特别是那些黑人,表现得尤为明显。

    偷懒耍滑的行为开始增多,干活时磨洋工,出工不出力的情况时有发生,相互间还会推诿扯皮。

    派去清理尸骸的队伍,有人躲在角落里长时间休息。

    搬运物资时,故意少拿慢走。

    挖掘工事时,工具挥舞的卖力,实际效率异常低下。

    他们彼此之间用母语或英语低声交谈,眼神飘忽,偶尔与监管的战士目光接触,会立刻挤出夸张的笑容,百般讨好,然后继续磨洋工。

    即便被发现了,战士们通常只是口头警告,要求他们回到岗位,最严厉的也不过是扣除当日的部分餐食。

    温和的对待方式,被一些家伙错误的解读为软弱或可欺,脸上甚至露出占了便宜的得意神色,觉得中国人好说话,可以轻松糊弄。

    这一切,自然都被战士们看在眼里。

    在这之前他们得到了明确的指示,对于外国劳工,如果有违规行为发生,不必当场干预,只需要详细的记录其体貌特征、身份编号以及具体行为,每日汇总上报即可。

    于是,战士们面对这些逐渐放肆起来的行为,多数时候只是冷眼旁观,偶尔出声呵斥,但并没有采取更激烈的干预手段。

    这种沉默和纵容,进一步助长了某些人的气焰。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例行的集合点名后,带队军官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分配任务。

    他拿着一份名单,用英语大声读了出来,凡是念到名字的人,全部出列。

    被点出来的,正是这几日观察报告中记录的,偷奸耍滑行为显著,劳动态度消极,有串联懈怠迹象的家伙。

    其中就包括那些自以为得逞,私下里还有些沾沾自喜的黑人。

    他们起初有些茫然,甚至有个别人脸上还带着满不在乎的神情。

    很快,这些人便被命令站到一边,与大多数人隔开。

    然后,带队军官面无表情的宣布了对他们的处罚决定。

    因消极怠工,屡教不改,违反营地基本管理规定,现全部移送至窑街安全区,进入矿井从事深层劳作。

    能否通过劳动改造重获自由,取决于他们今后的表现。

    被那里的管理人员认定表现优异的,或许有重见天日,返回劳工队伍的机会。

    如果继续消极对抗,则可能终生与矿洞为伴。

    当听到矿井、地下、长期等词语后,很多被点出来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都很清楚,矿井下的工作环境黑暗潮湿,充满危险,劳动强度也会远超当下。

    所谓的可能重见天日,更像是上位者画出的大饼。

    于是,这些人当场就炸开了锅。

    有几个情绪激动的黑哥们,大声的叫嚷和抗议,语调古怪,似乎还带着某种节奏。

    他们死命挣扎着,不肯登上旁边已经抵达的运输车。

    在挣扎的同时,他们还夸张的挥舞手臂,想要引起其他未被点名者的共鸣。

    混乱中,那两个最为壮硕,之前就小动作不断的黑人男子,竟突然暴起,嚎叫着扑向最近的两名战士,想要抢夺他们手中的的武器。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在自寻死路。

    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但战士们始终保持着警惕。

    就在两人扑来的瞬间,两名战士没有任何犹豫,后撤半步,调转枪口,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短促的枪声在空旷场地上炸响,5.8步枪弹在极近的距离上贯入血肉之躯,血花在两个黑人壮汉的胸前猛的炸开。

    巨大的侵彻力,在他们躯体内形成空腔效应,然后在背部凿出了两个碗口大的血洞。

    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满是极度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居然真的会开枪,而且如此果决。

    在这之前,这些士兵是那样的温和,并不会随意的辱骂或者殴打他们。

    倒在地上的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他们哪里知道,对于这种抢夺武器,直接危及生命的行为,条例上规定的清晰无比。

    枪声的回音已经消散,但时间似乎被定格了。

    所有未被点名的外国人,无论是哪个肤色,全都脸色煞白,噤若寒蝉,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那几个还在挣扎哭喊的家伙,就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僵住,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然后被战士们毫不客气的反绑双手,推搡着押上了卡车,

    接下来的日子里,剩余的外国人不用任何督促,都会争先恐后,异常卖力的干活。

    生怕自己有一丝懈怠,也会被归入表现恶劣的名单,步上那两位前辈的后尘,或者被送去暗无天日的矿井。

    这堂发生在临时劳工营的社会实践课,方式直接而残酷。

    没有冗长的说教,没有复杂的辩论,干脆的表明了规则,划出了清晰边界。

    还很贴心的,为众人展示了违反规定,以及严重越界的后果。

    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很快在陆诚麾下各个安全区传开,变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对于进入他们势力范围的外国人,有了基本的处置范式。

    首先是严格的筛查,挑选出有特殊才能的人,比如高级工程师、稀缺领域科学家、经验丰富的医生等。

    这些人会经历极为严苛的背景审查与安全评估,这个过程耗时可能很长,问询工作一轮接着一轮,细致到令人发指。

    任何的疑点,都可能导致被拒或者无限期的观察。

    只有通过全部审查,确认其背景相对清晰,且愿意完全服从管理,在签署一系列严格协议后,才可能获得相对较好的待遇和有限自由,在严密监控下发挥专长。

    但这种例子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毕竟大西北外国人本来就不多,能侥幸活下来的就更好了。

    况且这方面的审查之严,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自从得知外部可能存在组织严密,怀有未知目的的犹太势力后,这方面的审查更是收紧到了极点,宁可错拒,不可错纳。

    毕竟,谁也不想在自家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庇护所里,埋下不知何时会爆炸的隐秘祸患。

    对于绝大多数没有特殊技能,或者技能不被急需,以及无法通过安全审查的外国人,只能通过劳动换取生存。

    他们被编入不同的劳工队,在武装看守下,从事那些最基础、最繁重、环境最差的工作。

    服从管理,踏实干活,就能获得维持生命的定额配给。

    表现良好,长期无违规记录的,或许能在劳动强度和监管程度上略有放宽,但外国人的身份标签和相应的限制短时间内并不会解除。

    最后便是最重要的底线问题,任何形式的偷窃、斗殴、煽动、破坏、试图逃跑等行为,都将面临最严厉的惩罚。

    轻则关禁闭,削减配给,重则直接送去条件最艰苦的矿场进行无期限的井下劳作,几乎等同于终身苦役。

    阴谋暴乱、抢夺武器、攻击守卫等极端过激行为,处置方式则简单明了,直接就地正法,送他们去见的上帝、真主或者其他任何他们信仰的神明。

    没有警告,没有审判,只有高效而致命的即时回应。

    陆诚从来没有视察过外籍劳工营,但他需要看的报告里,会有相关内容的摘要。

    这种逐步成形的处置模式,在他的麾下被严格的执行着。

    毕竟,同胞是血脉,是责任,也是根基与希望。

    外人,则是变量,是需要用明确规则去界定的他者,可用则用,不可用则弃,若为敌则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