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虐渣心狠手辣+女强!】
“师父,我不想嫁人。”
清丽绝尘的少女抱着师父胳膊撒娇。
“哪有女子长大不嫁的,为师掐指一算,这可是一桩好姻缘呐。”仙气飘飘的老翁语重心长叮嘱示:“你要好好珍惜这次逆天改命的福缘。”
“我想留在山上孝顺师父,我怕师父一个人在山上孤单,我怕那女狐狸精再来勾引师父……”
宁络装出一副很不舍的担忧神情,极力表孝心,其实是希望下山前让抠搜的师父再给点宝贝,比如……
尚未开口提要求,飘渺道人已察觉徒弟的意图,即刻打断她。
“为师行动自如,要闭关清修,不需要你照顾,宁丞相的轿子已经上山了,去吧,泼天的荣华富贵正等着你。”
飘渺道人说罢,一甩拂尘,一道劲风刮来,宁络便到了山脚下,远处一辆马车朝她驶来,后面跟着好几个家丁护卫。
————
宁络被丫鬟扶着下了马车,冷冷打量着眼前高门府邸门额上的牌匾。
相府二字赫然醒目,富贵逼人,不过已隐现一丝衰败之气。
她暗中掐指一算,宁家福运快到头了。
随即勾唇嘲讽一笑,“多年不见,还高升了啊!”
门口身着丞相官服的宁鸿面色忧虑。
“为父的官位越高才能压住你的煞气,不然还不敢接你回来。”
这丫头虽然多年未见,容貌绝美,他却懒得正眼多瞧,更没有生出一丝骨肉亲情。
他是不得已才接回这个从小弃养在乡下的嫡长女。
原因是前几日皇帝给他下了两道赐婚圣旨。
丞相嫡次女宁芸嫁病重四皇子冲喜,作为牺牲补偿,赐他的嫡长女宁络嫁六皇子享荣华富贵。
那四皇子中的是蛊毒,命在旦夕,冲喜新娘的必死无疑。
宁鸿最爱次女宁芸,那可是他心爱女人生的,宠在心尖尖的千金,怎么舍得让她嫁那将死的王爷。
苦想多日后,终于想出一计谋,安排两个女儿同日出嫁,届时换了她们姐妹的花轿,让嫡长女宁络错嫁替嫁四皇子。
所以才大阵仗接宁络回府,还允诺了她不少好处。
当前的宁络可是换了芯子穿越来的,此时对这个老登也很不屑。
嗤笑:“我在的时候也没克伤你分毫吧?”
宁鸿顿了顿,“你出生克母,若不是把你送养乡下,说不定就克我了。”
“呵,那你还敢接赐婚圣旨,不怕我克死皇子?”宁络睨他,言语挑衅。
若不是师父说她命定的改运之人在京都,她才不会下山,既然来了,她还真想‘克’几个人玩一玩,特别是这个升官发财就死原配的渣渣。
她本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孤魂,无意间附身在一个饿死在荒野的五岁孤女身上,被师父收养才学得一身法术,如今下山了,自然要替原身讨回公道。
宁鸿闻言又是一顿,心中暗骂:这个逆女!
强行按捺怒意,憋住眼底的那抹不耐烦:“皇家有龙气护体,你克不了。”
宁络心里呵呵一笑,不再理他,自顾踏步进门。
原主继妹宁芸从里面走出,面带讥讽。
“呦呵,天煞孤星回来了!”
“一个乡野村姑,要不是因为我爹是丞相,你休想嫁入皇家!”
宁芸打量宁络的目光充满鄙夷。
宁络两厢对比,宁芸一身绫罗绸缎,满头珠翠,而自己布裙荆钗。
人比人,就挺糟心的!
“人贱,嘴也贱!”
抬手就连着给宁芸甩了几个大耳光,打得她瞬时嚎叫如猪。
“爹,娘,她打我,这个克星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宁络又抬脚踹去。
继母周氏忙心疼把宁芸搂进怀里,向宁鸿告状,“老爷,你看,络儿一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你得管管啊。”
宁鸿立马暴怒斥骂大女儿,“宁络,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打芸儿,太不懂礼数了,快给芸儿道歉!”
果然有后娘就有渣爹!
宁络冷笑看向宁鸿。
“古人云长幼有序,我这嫡长姐离家多年,父亲你亲自带人抬轿上山接我,鞭炮齐鸣迎我回府,而这丫头原本是妾室所生,现在竟然敢在我面面前犬吠,我打不打得?”
“你要是觉得我打不得,我现在就去京兆府请府伊大人评评理,顺带把婚事都退了。”
宁鸿听得心惊肉跳,明日就奉旨要嫁女儿,为了大事化小,硬着头皮道:“络儿,你是长姐,确实能管教妹妹。”
“宁芸,你不可再胡言乱语!”
宁芸捂着肿胀的脸嗷嗷叫,“爹,你不疼我了吗?她可是克星啊,你怎么可以如此偏爱她——”
话音尚未落下,宁络趁机再次狠狠踹了宁芸一脚,直接把她踹倒翻在地。
“你这杜鹃鸟下的崽搁这哭丧呢,若是再不知好歹,我可会替父亲多多管教。”
“老爷,老爷,你怎么可以容忍她这么欺负我的芸儿。”周氏马上扑在宁芸身上护着,“娘的心肝,你疼不疼?”
宁芸撒娇大哭,“娘,我疼死了,你快让爹把灾星赶出去吧。”
周氏怒骂:“宁络,你怎么能这样打妹妹,这些年你在道观里就学了这些泼妇手段吗?唉,真是家门不幸啊,老爷,她一回来,我们娘俩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想借刀杀人啊?宁络毫不客气地也给了她一脚,“没脸没皮的贱妇,这是你家吗?这是我母亲陪嫁的宅子,你这扬州瘦马鸠占鹊巢多年,早该滚出去了!”
“托你的福,造谣我是个克星,怂恿我爹把五岁的娃娃送山上风餐露宿,十一年后我还能活着回来,自然要和你算算旧账。”
宁络骂完转头便问宁鸿,“你什么时候休了她?”
“别急,爹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就明日。”宁鸿斩钉截铁。
周氏闻言一脸震惊,“老爷,你想休我?你怎么可以为了她休我……”
宁鸿拧眉喝骂,“你这蠢妇,还不快带着芸儿滚去后院,再闹事,她也别想嫁了!”
周氏这才想到这次接宁络回来的要紧原因,忙哭啼着哄宁芸去后院避开宁络。
“络儿,你放心,爹明日就休了她。”宁鸿再次保证。
宁络自然不信他,心里呵呵。
等着吧,你做不做我都会让你们遭报应。
宁鸿堆着笑脸讨好,吩咐陪嫁嬷嬷和丫鬟伺候大小姐吃好喝好,换上嫡小姐的装扮。
她走哪里,下人都毕恭毕敬喊她大小姐。
夜里,宁络掐诀念了个咒,以至于周氏去寻宁鸿,使出狐媚手段后,宁鸿也没有兴趣,完全不能动欲。
嗯,以后也不能了。
宁鸿不知缘由,不耐烦撵周氏出去。
“去去去,明日两个女儿就要大婚了,我哪有这种心思。”
周氏不放心,“那之前说好的事不会变吧?”
宁鸿保证:“我何曾食言于你,安心去睡吧。”
明日就要让宁络替次女宁芸嫁给中蛊毒的战王冲喜。
战王克妻克女人天下皆知,之前和他定亲还没迎娶的准王妃就死了七八个,他王府不但没有女婢,离连雌性动物都没有一只,谁挨他边上谁死的那种。
说冲喜,实际上是给活人赐冥婚差不多。
想到那个逆女即将陪葬的下场,他心情舒畅了不少。
第二日,丞相府张灯结彩,欢喜送嫁。
两个女儿都奉旨嫁给皇帝的儿子,一个嫁四皇子,一个嫁六皇子。
宁络确认嫁妆箱里装满了黄金珠宝才上花轿,准备到了王府将王府的财宝一起收入空间。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将她送进王府。
只是,没拜堂就进洞房了?
难道嫁皇子的仪式不一样?
宁络疑惑揭开红盖头,看到床榻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惊讶一瞬,忍不住骂了宁鸿祖宗十八代!
果然渣爹永远是渣爹,他居然冒着欺君之罪,胆大包天的搞出移花接木这一计。
赐婚的圣旨宁络是看过的,她婚配六皇子楚王。
而如今这个快死的男人不就是四皇子战王,宁芸的夫君吗?!
定然是在她上花轿的时候被嬷嬷领错花轿。
所以,给四皇子冲喜的人变成她了!
冒着欺君的风险也敢这么做,宁鸿这个渣渣不怕死么?!
可惜距离太远,不然,现在就掐诀念咒让他长脓疮暴毙!
三朝回门再报此仇!
宁络沉着脸打量新郎。
此时病重的战王也是一身喜服,玉冠束发,面容清冷硬朗,鼻峰高峻,薄唇微抿着,没有什么血色。
眼眸轻阖,长而密的羽睫掩藏了几分锐利。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印堂处浮着一片青瘀。
已是病入膏肓,活不过几日的景象。
宁络一眼看出,他是中了蛊毒。
当他还是一个幼儿时便遭了毒手。
在他如日中天般光芒耀眼时蛊毒发作。
看来他也有缺德造孽的长辈啊!
宁络缓步走过去给他把脉,手腕冰冷,气息浮若游丝。
诶,这病难治呦。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不如试着给他解毒。
宁络用意念从空间取出一颗绿豆大的解毒药丸,掰开战王的嘴唇,将药丸送入他口中。
过了片刻,战王额头上的青淤淡了一些。
只是淡了一些而已,可见这蛊毒已经深入骨髓了。
宁络又用意念从空间取出一张符纸,咬破食指,在符纸上画了一张除邪符,一打响指,手指间便冒出一小簇火苗。
她将这道符烧成灰,从空间取出一杯灵泉水,调匀后,掰开战王的嘴唇,缓缓喂下 。
又守了片刻,才见他额头的青淤全散了。
惨白的脸上也有了血气。
而且,三庭五眼渐渐清晰显露。
咦,从相术看,此人有帝王气数。
宁络心想,救了个未来皇帝,得有不少赏赐吧?
说不定将来能封她救驾之功,赏金山银山,良田庄园无数。
所以,即使阴差阳错相遇,却是冥冥中注定的?
是师父说的好姻缘?
我是该高兴呢还是悲伤。
皇帝可是会有三宫六院的,别指望他深情。
算了,不和他谈情说爱只谈钱,绝对不亏。
心中无男人,我自成神。
只是这符咒用后,战王仍然不醒。
看来,除非有那清蛊返魂丹,并找到下蛊之人或者他的嫡亲,以他们的血为药引,才能救他。
单这清蛊返魂丹就需要二十七种名贵药材炼制。
何况,这战王的毒必定是自幼在宫中被人下的,这黑手还是个位高权重之人,还是他的血脉至亲。
这个药估计难搞到。
算了,已经尽力了,今晚先这样,明天再想想法子。
宁络肚子饿得咕噜叫,三五下便把桌上的酒菜饱餐了一顿,随后自行洗漱,宽衣上榻。
若是寻常的冲喜方式,新娘是要主动睡新郎的,宁络才不干这个事,准备敷衍了事。
她把战王往里挪了挪,倒头就睡。
这软榻新被,可真是太舒适了。
宁络睡得香。
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把她从梦中惊醒。
这疼痛感来自嘴唇处。
她似乎被狠狠咬了一口!
而且细腰被铁钳禁锢似的,动弹不得。
她要使用法力挣脱,却使不出来。
谁克我?!
宁络睁眼一看,咦,萧鼎醒了!
薄唇上还沾着一丝血迹,狭长凤眼锐利如鹰,正冷冰冰地盯着身旁容貌清丽出尘的女子。
那双无比澄净透亮的眸子与她此刻的不端行为形成强烈反差。
“大胆!你是何人?!”萧鼎勃然大喝,眼眸泛着阴鸷杀意。
但,舔了舔唇上残留的血迹,味道却是好极了。
应该就是这个女人的血让他的蛊毒减轻了。
想到这一点,他敛下杀意,掐在宁络细腰处的手劲也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