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哑巴妻子实在可爱 > 20、第 20 章
    晚霞半边天,苏棠悠悠转醒。

    她稍稍一动,身体各处都传来警报声。

    身上是酸的,嘴巴是麻的,胸前是疼的,下面胀胀的,哪哪都不得劲。

    哪哪都让苏棠把昨夜,不,今日凌晨的疯狂回忆起来。

    从沙发上辗转到床上,再到浴室,她最后整个人都挂在闻声的身上,一点劲也使不上,喉咙泛不出半点声,流着泪承受她的温柔和霸道。

    做到晕,闻声才放过她。

    狂热的记忆涌现,苏棠面颊彻底通红。

    她们这么激烈的吗……

    从前就搞得这么刺激吗。

    “醒了呀。”闻声走进来一看,熟睡的人儿总算是醒来了,这也好,省得她叫醒。

    苏棠睫毛轻颤,用力抓紧了被子边沿,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闻声竟然什么衣物也没有给她套。

    “该吃晚饭喽,早饭和午饭已经错过了,晚饭可不能再错过了,你还要吃药呢。”

    苏棠抿唇。

    她也知道她是个病人啊。

    昨天、昨天那么疯……

    苏棠简直要热爆炸了。

    闻声瞄了她一眼,面色的血气太过于充足了,心下了然,忍着笑意转向衣柜,比了比,拿了一件衣服放在床边,“你先穿衣服,我去给你拿点热水。”

    闻声倒是想逗逗她的,记挂着她什么也没有进食的胃,还是算了。

    小猫面皮薄,给一点空间让她羞。

    而且运动过后,小猫都需要给自己舔舔毛的嘛。

    闻声理解。

    等闻声离开,苏棠弹的一下坐起,腰部和下面的酸险些把眼泪逼出来。

    顾不得缓解,急忙拉过床边的衣服,展开要往身上套,毛绒的材质,很大的一件衣服,苏棠还以为是冬天款的睡裙,抖开才发现是一件玩偶外形的可爱睡衣,逼真猫耳,逼真猫手套,甚至还有猫尾巴。

    最离谱的是,在领口的位置还用针线绣着闻声二字。

    不似正经睡衣。

    苏棠:……

    整个人顿住,忽然觉得光着也能接受了。

    哒哒哒,逼近的脚步声响起。

    闻声去而复返了。

    苏棠僵住,看了下衣服,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淡梅朵朵,引人遐想。

    苏棠耳后根痒得出奇,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跑去衣柜更换一套的时机已然错过,忙不迭把奇怪睡衣穿上。

    毛绒的衣服不出意外地舒适,舒服是一回事,羞耻是另外一回事。

    微微低头都能看见的中文名字让苏棠难以平静,只能掩耳盗铃用手去捂,小脸愤愤,这个闻声实在可恶。

    “穿好衣服了没有呀~”闻声进来之前还问了一下,就在苏棠以为她有点顾忌,知道让她先穿着完毕时,那人又跳着进来了。

    蹦跳着进来的,乍一下出现,瞧见苏棠穿好了,还有点失望的样子。

    要是动作再慢点,或许她可以看见小猫半遮半掩的美妙身材。

    嘶。

    想想都激动。

    闻声仔细看苏棠。

    她选的是黑猫警长的款式,奶白和黑色相间,缝在袖子上的两个猫爪快把苏棠的手都遮住,尾巴垂落,只有一点不好,帽子没有戴上,猫耳展现不出来。

    “糖糖,你头发上有只虫子。”闻声说着靠近。

    苏棠下意识往后退,然而她刚一动作,腰后就有一只手拖住了她,制止她后退的动作。

    “我帮你弄掉。”闻声温声说,“你别动噢。”

    独属于闻声的清香萦绕鼻尖,苏棠身体紧绷,心理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鼻尖不自觉地耸动,潜意识里在汲取更多属于闻声的味道。

    闻声安抚完警惕的小猫,装模作样地弄了几下她的头发,然后动作流畅地把睡衣帽子给她戴上了。

    帽子是刻意做大款的,苏棠脸小,压下的帽檐快把她整张脸都盖住,只露出个下巴。

    黑白的猫耳挺立。

    闻声眼前一亮,半蹲下去,拉起帽檐,用上目线对苏棠的视线,笑意盈盈,“糖糖你真可爱。”

    也要夸夸她的眼光真的好,这件衣服是她在医院刷手机时看见了,第一眼就觉得会适合苏棠。

    果然不错。

    苏棠骤然和她对上眼神,望着那双明亮的眼眸,呼吸都顿住了。

    不可以……

    有一股声音从心底传来,慌张挤压她的胸腔。

    闻声看见她眼里的害怕,心里咯噔,自然地直起身,“衣服传好,现在该洗漱啦,然后吃饭。”

    她握住苏棠的手。

    苏棠的手在轻颤。

    闻声懊恼,还是操之过急了。

    对习惯了躲避对视的人,对上视线应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是她考虑不周。

    带着人去了洗漱室,热水和挤好牙膏的牙刷都放好在台面上。

    闻声打开一侧的柜子,详细说明,“洗脸巾在这里抽,然后这是你平时爱用的面霜,洗完脸之后要是皮肤干燥要擦一点。”

    “润唇膏也有……啊,你暂时用不上。”闻声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苏棠的唇瓣,唇珠的位置尤其地肿。

    那个位置实在太软了。

    苏棠只是脑袋跟着她手指的位置稍稍一动。

    “知道了吗?”闻声所有都讲得细致,前不久也曾发生过一次,在她以结婚证为令牌要求同居的第一天。

    现在她再一次介绍,苏棠也再一次了解她们的家。

    怎么说呢,有点悲哀,又有点幸福。

    苏棠迟钝地点点头。

    “好,你刷牙吧。”闻声把杯子和牙刷到放进苏棠的手中,自己也不走,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目光是有实质的。

    苏棠现在就感觉一根针一直扎在她的后脑勺上,弄得她浑身难受。

    累得她的动作都迟钝,一卡一卡,和机器人似的。

    漱口,刷牙,漱口,刷舌头,漱口……

    苏棠一板一眼地刷牙,最大程度保护牙齿,养成这个好习惯还要归功于牙医,太可怕了,苏棠宁愿好好刷牙也不要再去牙科诊所。

    闻声就看着乖宝宝刷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晚饭依旧有苏棠爱吃的酸甜小酥肉,依旧分量不多,一小盘直接放在她的面前,给她一人吃。

    苏棠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思绪也就没能深究下去。

    直到吃完饭,她洗好碗,闻声要出门丢垃圾,问她要不要一起,苏棠才恍然想起。

    她要去拿快递!

    苏棠面色霎那间变白。

    意识到自己的遗忘,苏棠就无法容忍自己的错失。

    那是,她要给爸妈和姐姐们的东西啊,怎么可以忘记,怎么能够忘记,怎么可以因为欢爱抛却脑后?

    简直不可理喻。

    苏棠深深批判自己,猛一下从沙发站起,未得到充足休息的腿支撑不住踉跄了下。

    “小心!”闻声立刻扑了过来,环住苏棠的腰肢,帮她稳住,眉眼轻蹙,“怎么一下那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是真的急事,想起来了之后,苏棠没有办法任那些东西放在快递站的时间再久,习惯地去摸口袋。

    毫无悬念摸了个空,且不说这件衣服没有口袋,就是有口袋,笔记本也给闻声锁进了书房。

    苏棠:……

    闻声了然了,摊开自己的手心递到苏棠的面前,“糖糖,你用我的手心写。”

    苏棠皱眉,怎么还不把笔记本还给她。

    凭什么啊。

    她更气,撇过头,不去看闻声的手。

    闻声递给她自己的手机,“你打字呢,嫌弃我的手,打字总行吧。”

    她倒不是不想要还给她,是昨天太投入了,一下子不知道书房钥匙给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她尝试着找了会,然后就到时间要做晚饭了,中途终止了。

    苏棠很不想碰。

    但是不说,闻声不会给她出门。

    自从家人离世之后,哪里还有人这样子管过她,苏棠心里有股奇怪的滋味,她把它归结为讨厌束缚的烦躁,把隐隐的雀跃涂改成烦躁下心脏乱跳后的错误信号。

    “拿着,别客气。”闻声干脆把手机往她手上塞。

    没怎么用的手机没有一点温度,独手机壳有闻声残存的体温。

    苏棠捏着长方块,犹豫了一会,开始打字:我要拿快递。

    “拿快递啊。”闻声点头,“好,我和你一起。”

    “我们先去丢个垃圾,然后再顺着过去驿站拿快递,顺便你也可以散散步。”闻声很快安排好她们的出行,端详了一下她的衣着,“糖糖,回房间一下,我选另外一套衣服给你穿。”

    “小猫只能在家里穿,知道么?”

    苏棠:……

    她不想要穿。

    闻声也不需要她的回应,牵着她的手腕往房间那边走,自顾自往下说,“小猫服就是居家服,一会回到家之后再换回来哈。”

    苏棠松垮着手,麻木地跟随。

    闻声没把手机拿回去,苏棠也找不到时机放下,于是一直握着了。

    回到卧室,闻声按着苏棠坐在沙发上,自己去面对一衣柜的衣服做搭配。

    尽管天暗了,但是她的糖糖要明亮的,温暖的。

    闻声一眼都没去看那叠黑和灰。

    嗡嗡两声振动,有信息进来。

    苏棠抬起手机看。

    手机在闻声交给苏棠之间就设好了常亮,以免她动作缓慢,内心犹豫,斟酌之时手机锁屏。

    她没想到这份贴心会坑自己一把。

    备注石总的聊天框里蹦出来一条信息:还要在国内玩多久再回来?

    :酥酥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