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几声丧钟响彻皇城。
皇城百姓顿时一个个惊讶极了,这丧钟是代表皇帝薨了啊......
没听错吧?
朝中大臣们更是震惊,完全不可置信。
很快,皇帝薨了的消息迅速传出宫外,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有不少大臣都怀疑周衍的死有蹊跷。
有人提出质疑,认为需彻查后宫。
但守护皇宫的御林军统领表示没有任何问题,天子近臣锦衣卫指挥使宴司礼也不提出质疑,除了他俩没有人胆敢贸然入宫审问皇后夏熙之。
这显然让一些人意识到,这似乎更有问题了。
有人还传言,说陛下随身伺候的太监总管石福已经多日不见了。
众多疑点让很多人,尤其跟夏家不对付的一党彻底坐不住了。
崔洪带着其他几个朝臣连夜劝说袁琪包围皇宫,拿下皇后,刑讯审问。
.......
几人走后,袁琪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副将。
这二人当初就是跟他一块被夏熙之救下的两人。
“大哥,怎么办?陛下的死好像确实疑点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开口道。
旁边男人跟着开口,
“是啊。恐怕跟宫中那位真的脱不了干系。果然夏家有谋逆之心啊......宫中那位才怀上孩子就迫不及待了.....”
“大哥,你怎么想的?包围皇宫么?”
袁琪脸色很沉,沉默片刻后,看着二人,
“上次若没有宫中那位,你我他三人,早就没命了。”
两人顿了顿,互相对视,
“那,大哥的意思是......咱们在军营跟老将军发过誓,誓死效忠陛下.....”
袁琪手关节敲了敲桌子,睨了二人一眼,
“你们觉得咱们包围皇宫,就当真能查出什么么?御林军和锦衣卫显然都是她的人了,她背后还站着丞相一家子的势力。咱们贸然包围皇宫,恐怕不仅查不出什么,还会给咱们和几万士兵扣上一个谋反的罪名。”
谋反?
这俩字让二人脸色霎时就变了。
谋反可是诛九族的。
确实,他们虽然是为了查明真相,但包围皇宫这种事,反过来讲也可以给他们扣上谋反的帽子。
袁琪又慢悠悠道,
“老将军让咱们效忠的是陛下,那谁当皇帝咱们就效忠谁。”
二人:老将军是这个意思?
不过.......,好像有点道理。
袁琪见二人脸色有所松动,继续道,
“夏家以及宫中那位可能确实想借机坐上那个位置。但我倒觉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哪次皇权更迭不得血雨腥风,遭殃的都是贫苦老百姓和冲锋陷阵的士兵。
这次若是能兵不血刃的皇权更替,也算是件好事。
咱们又何必自讨苦吃。
谁当皇帝不是皇帝,她的能力你们俩有目共睹,让她坐上那个位置对国家对百姓有利。”
“反正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陛下的死确实有问题,我也没接到陛下任何的命令。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二人想怎么做,我不管,我也权当不知道。”
袁琪表明了他反正绝对不出兵的态度。
“大哥,你的意思是她还想坐上那个龙椅?她一个女人......”,五大三粗的男人震惊。
袁琪不以为意,
“女人怎么了?你们有她那个单枪匹马取敌人首级的本事?你们有她那谋略和城府?”
额,确实是没有,但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俩人沉默片刻后,另一个男人率先开口,
“我听大哥的,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五大三粗男也一咬牙紧跟着,
“那我也一样。”
.......
周衍下葬后。
夏熙之揣着肚子坐上龙椅,朝堂当场就炸开了锅。
个别老臣认为女人怎么能坐龙椅,指着鼻子大骂夏熙之牝鸡司晨。
以崔洪为首的一派当堂鼓动中立派一块讨伐夏熙之,认为她谋害陛下,要将她下狱刑讯审问。
可这些反对的朝臣都是没有实权的,真正有实权有兵权的要么中立,要么都是站在夏熙之这一派的。
最后以夏熙之雷霆手段,金銮殿当场砍了崔洪的头,又让两个老臣告老还乡,彻底震慑住了所有人为结束。
没有人再敢有二话。
夏熙之扔下手中带血的利刃,轻笑一声坐回龙椅,
“还有人有意见么?有的话就直接说,本宫最是民主。”
民主?
几个部的尚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服就砍头,可真他娘的民主.....
袁琪忍不住挑眉,不愧是她啊。
这种情况就该如此。
夏甫詹一脸自豪,笑呵呵的摸了摸胡须,不愧是他闺女.....
宴司礼很少上朝,今日站在角落看着坐在龙椅上一身凤袍丝毫不惧的夏熙之,移不开眼,满眼的欣赏和宠溺。
这龙椅,很衬她。
夏甫詹冷不丁的注意到宴司礼的眼神,嘴角顿时垮了......
这狼崽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宝贝闺女。
.......
——现实世界。
白家别墅。
“妈,怎么办啊。我这脸突然变黑长痘,好像要恢复到我原来的样子了......”
白菀菀看着镜子中比昨天又多冒出两颗痘的脸,又急又烦躁,语气满是抱怨,
“妈,这次的综艺是直播。我要用这次综艺营销颜值的,导演已经安排好了拍我起床素颜的状态,公司已经买了营销我纯天然美女的热搜词条了。
后天就要拍了,我这脸突然成了这样,我怎么办啊......妈,你不是说了,转移气运的事万无一失么?为什么我现在会成这样?是不是那大师的法术失效了?”
白菀菀气的将手中眉笔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王美芸蹙眉,
“我问过大师了,他说术法没有失效。”
“那是怎么回事?对了,是不是那贱人知道了,她搞的破坏!?”,白菀菀眼眸划过惊慌,脸色变的阴沉。
王美芸摇头,“不会,妈每天都盯着呢。她一直昏迷没醒。”
“那怎么会这样。”,白菀菀蹙眉。
王美芸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萧三爷,萧三爷那种显然是大气运的人,那狐媚子跟他住一起,或许会让她气运回归。她气运多了,你自然就少了。”
一提到萧厌,白菀菀脸色顿时难看,
“萧厌为什么把那小贱人带回他别墅?他跟我有婚约在身,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搁。可恶,那贱人怎么就跟萧厌扯上关系了.....”
王美芸冷哼一声,
“这还用想,肯定是这贱人用了什么手段了。我看她昏迷都是假的,故意借机勾搭萧三爷。真没想到那小狐媚子心机这么深。”
“贱人!贱人!”
白菀菀气的将桌面上的化妆品全扫到了地上。
“她一个孤儿,凭什么敢跟我争萧厌!”
猛然想到什么,白菀菀讥讽一笑,眸中划过狠毒。
“妈,我有办法了。夏熙之上大学的时候一直在追求韩景,没皮没脸的舔狗一样整天粘着韩景。为了韩景给他凑钱买生日礼物,她还去翻垃圾桶捡垃圾卖钱.......”
“我让韩景以男朋友的身份去萧厌那要回那贱人的身体。只要让那贱人离开萧厌,她的身体还不是任凭我做什么,到时候给她拍些东西发到网上......。一个全网嘲的女人,我不信萧厌还会对她感兴趣。
她越惨我就能越顺。”
.......
第二日。
铂爵庄园。
萧厌看着手中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蹙眉扫了眼床上的夏熙之。
这小妖怪竟是个花痴恋爱脑?
眼光真是不咋地......
“小妖怪,有喜欢的人了还敢来招惹我?胆子够肥的。”
萧厌起身捏了捏夏熙之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法,但凡他有要丢了她的念头,就立刻被夺舍。
还借机划他卡给她买了五十多个亿的珠宝!
萧厌看着房间里堆满了的珠宝盒子,气的想笑。
这账上的五十亿,他是准备投资新城区的一块地皮的。
结果去拍地皮路上,他又被夺舍了!
五十亿全买了珠宝,账户就留三毛钱.......
这稳赚不赔的项目就白给了冷家那个狗东西!
“小妖怪,等你醒了,再跟你算账!”
......
客厅里。
韩景被管家领进门,见到萧厌,立刻上前,
“三爷,我是南城韩家的长子韩景,以前在宴会上见过您,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萧厌掀起眼皮冷声打断,
“有事说事。”
热脸贴冷屁股,韩景脸色差点挂不住,尬笑一声掩饰尴尬,
“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来带走夏熙之的。”
萧厌靠在椅背,扫了他一眼。
“你以什么身份带走她?男朋友?”
从他调查到了来看,这韩景从来没答应过那小妖怪的追求。现在忽然上他这要人,怕是目的不纯。
韩景顿了顿,
“我......,我虽然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我有合理理由的。”
韩景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
“萧总有所不知,熙之她是孤儿院长大的,无父无母。因为她天生霉运,所以连朋友都没有,也是可怜人。萧总现在对她付出的金钱,她醒来是还不起的。我可以替她出了这些天您给她的所有消费,萧总将她交给我即可,我带回去照顾.....”
萧厌笑了,吧嗒一声打着手中的烟,
“你觉得我差那仨瓜俩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