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林峰说，“阎埠贵，打扫空间卫生。易中海，清理模拟厕所。刘海中，你的工作是整理仓库——空间会模拟出一个仓库，里面乱七八糟，你要把所有物品分类码放整齐。”
“许大茂，你的工作是搬运重物。娄晓娥，你负责洗衣做饭——空间会提供基本的生活物资。”
“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有半小时吃饭时间，八小时睡眠时间，其余时间自由活动——但必须在指定区域内。”
易中海忍不住问：“林峰，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们关在这儿，外面肯定会发现的！”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林峰说，“空间里的时间和外界不同。这里过去一天，外面只过去一小时。而且你们在外的痕迹，系统会自动处理——比如，阎埠贵家会认为他去外地探亲了，易中海家会收到他临时出差的假消息。”
其实林峰也不完全清楚系统怎么处理，但系统面板确实是这么提示的。
“你这是非法拘禁！”刘海中喊道。
“掌嘴十下。”林峰淡淡说。
刘海中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等打完了，林峰才继续说：“你们非法侵占我的财产时，怎么不想想那是违法犯罪？许大茂诈骗，刘海中挪用公款，易中海收受贿赂，阎埠贵敲诈勒索——真要追究起来，你们一个个都得进去。”
五个人不说话了。
“在这里好好改造，表现好的，以后也许有机会出去。”林峰说，“表现不好的……那就永远留在这儿吧。”
说完，他退出了空间。
现实世界里，林峰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精神力透支了，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原身被这些人逼死的那口恶气，今天终于出了一点。
他看看时间，早上七点半。该去上班了——轧钢厂的临时工虽然辛苦，但至少是一份收入。在找到新的出路前，不能丢。
林峰换了工作服，锁上门，推着那辆破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院里静悄悄的。阎埠贵家媳妇在嘀咕“这死老头子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易中海家老伴在抱怨“老易出差也不说一声”，刘海中家几个儿子在找父亲，许大茂家门口围了几个人——有人发现他家门锁着，夫妻俩都不见了。
“奇了怪了，这一早上，院里好几个人都不见了。”有人嘀咕。
“说是都有急事出去了。”另一人说。
林峰面无表情地骑上自行车，驶出胡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 六、轧钢厂与系统升级
轧钢厂里机器轰鸣，热浪滚滚。
林峰在搬运车间当临时工，工作是把加工好的钢件搬到推车上，运到仓库。体力活，辛苦，工资还低。
原身就是因为这个工作太累，加上被院里人算计，身体才垮掉的。
“林峰！发什么呆！快点搬！”工头老张吼道。
林峰回过神，搬起一块二十公斤的钢件。要是以前，他得咬牙才能搬动，但今天却感觉轻松不少——似乎是系统的原因，他的身体素质有微弱提升。
中午休息时，林峰蹲在食堂外的墙角啃窝头。正式工人能进食堂吃饭，临时工只能自己带干粮。
他一边吃，一边研究系统。
【奴役空间系统】
【宿主：林峰】
【精神力等级：1级（微弱）】
【每日收容上限：5人】
【当前收容：5/5】
【空间范围：100立方米】
【奴隶劳动产出：暂无】
【系统功能待解锁：奴隶技能提取、空间扩展、时间流速调节、外界投影……】
林峰注意到“奴隶劳动产出”这一项。点开详细说明：
【奴隶在空间内劳动可产生相应产出，宿主可选择提取为实物或转化为系统积分】
【积分可用于升级系统、兑换物品、提升宿主能力等】
他意识沉入空间，查看五个奴隶的情况。
空间被系统自动划分成几个区域：生活区、工作区、休息区。阎埠贵正拿着扫帚有气无力地扫地；易中海捏着鼻子在打扫一个模拟的公共厕所；刘海中在整理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许大茂在搬运石块；娄晓娥在灶台前做饭。
每个人都苦着脸，但没有人敢偷懒——系统的惩罚机制很明确：不完成任务就没饭吃，还会受到电击之类的惩罚。
林峰查看劳动产出面板：
【阎埠贵-清洁工作：完成度65%，产出积分：0.65/日】
【易中海-厕所清洁：完成度70%，产出积分：0.7/日】
【刘海中-仓库整理：完成度60%，产出积分：0.6/日】
【许大茂-重物搬运：完成度55%，产出积分：0.55/日】
【娄晓娥-炊事工作：完成度75%，产出积分：0.75/日】
【每日总积分产出：3.25】
【积分可用于：1积分=1元人民币（兑换比例随系统升级变化）】
一天3.25元，一个月就是97.5元。这年头，轧钢厂八级工一个月才一百出头。五个奴隶的劳动产出，差不多赶上一个高级技工了。
而且这还是他们刚来，效率不高的情况下。
林峰心情好了不少。他退出空间，三两口吃完窝头，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下午继续干活时，林峰明显感觉体力增强了。原本搬二十公斤的钢件就吃力，现在搬二十五公斤的也不觉得太累。
“哟，林小子，今天力气见长啊。”旁边一个老临时工说。
“可能睡得好。”林峰随口敷衍。
下班时，工头老张叫住他：“林峰，你过来。”
林峰走过去：“张师傅，什么事？”
老张打量他一下：“你今天干活不错，比前几天强多了。这样，从明天开始，你转成正式学徒工，一个月工资27元，有食堂票，干得好三个月后转正，工资能到32元。”
林峰一愣。原身干了三个月临时工都没转正，今天一天就转学徒了？
“谢谢张师傅！”林峰连忙说。
“别谢我，是你自己表现好。”老张摆摆手，“好好干，别学那些偷奸耍滑的。”
林峰点头应下。他知道，这很可能也是系统的影响——身体素质提升，干活效率高了，自然被注意到了。
骑自行车回四合院的路上，林峰一直在思考。
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但不能完全依赖。他需要在现实世界也站稳脚跟。转正学徒是个好开始，但还不够。
他要赚钱，要提升社会地位，要在这个时代好好活下去。
还要……继续收拾院里那些禽兽。
今天收容了五个，但院里还有不少人：秦淮茹一家五口（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傻柱，贰大爷家的其他人，叁大爷家的其他人，后院老太太……
不急，一个一个来。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院里气氛有点奇怪。几个人聚在中院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