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手里的擀面杖垂了下来。
这些事，他心里都清楚，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
“林小子……”傻柱声音低沉，“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院里不止一个人知道，只是没人告诉你。”林峰说，“因为他们要么收了秦淮茹的好处，要么想看笑话。”
傻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那许大茂他们……怎么突然都不见了？”
“报应。”林峰只说两个字。
傻柱深深看了林峰一眼，转身走了。
林峰知道，傻柱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人轴，认死理，就算知道真相，一时半会也转不过弯来。
但至少，暂时不会来找麻烦了。
林峰洗漱完，准备去上班。出门时，看到秦淮茹站在她家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林峰没理她，推着自行车走了。
今天要收容五个人，他得好好计划一下。
白天在轧钢厂，林峰一边干活一边思考。学徒工的工作比临时工轻松一些，主要是跟着师傅学习技术。林峰学得很快，师傅都夸他“有灵性”。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林峰听到几个工友在议论：
“听说了吗？咱们厂宣传科的许大茂，突然请假回老家了。”
“叁车间的易师傅也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
“还有搬运车间的刘师傅，也不见了。”
“真邪门，一天不见好几个。”
林峰默默吃饭，没搭话。系统的“痕迹处理”功能看来起作用了，给这些人的消失编造了合理理由。
但时间长了，肯定还是会引人怀疑。他得加快进度，尽快把院里那些禽兽都收容了，然后想办法离开四合院。
下班回到院里，林峰先回了自己屋。他需要确定今天的收容名单。
秦淮茹肯定要收。傻柱……暂时先放一放，这人虽然糊涂，但本质不坏，而且今天已经被他说动摇了。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必须收。
棒梗那个小白眼狼，也该收拾了。
还有贰大爷家的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子没少欺负原身。
正好五个。
林峰出了屋，先往后院走。他要先收贾张氏和棒梗。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在纳鞋底，嘴里骂骂咧咧：“这个赔钱货，怎么还不回来做饭！饿死我了！”
棒梗在屋里翻箱倒柜：“奶奶，咱家还有钱吗？我想买糖吃。”
“钱钱钱，就知道要钱！”贾张氏骂道，“找你妈要去！”
林峰推门进去。
贾张氏抬头一看，皱眉：“林峰？你来干什么？”
“收账。”林峰说，“秦淮茹偷了我五十块钱，我来要钱。”
“要钱找你秦姐去！来我家干什么？”贾张氏挥手赶人，“出去出去！”
“她不在，我就找您要。”林峰站着不动，“您是长辈，她欠的钱，您得负责。”
“负什么责！”贾张氏站起来，“那是她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快滚！不然我叫人了！”
林峰笑了笑：“您叫吧。”
贾张氏还真就扯开嗓子喊：“来人啊！抢劫啦！林峰要抢钱啦！”
然而，院里静悄悄的。昨天一下失踪五个人，今天大家都心里发毛，没人敢多管闲事。
贾张氏喊了几声，见没人来，有点慌了。
“你、你想干什么？”她后退几步。
“收容。”林峰心中默念。
贾张氏瞬间消失。
棒梗在一旁看傻了：“奶、奶奶？奶奶你哪儿去了？”
林峰看向棒梗。这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此刻满脸惊恐。
“棒梗，你偷过我家几次东西？”林峰问。
“我、我没偷……”棒梗往后缩。
“偷过三次。”林峰说，“一次是半斤白面，一次是两个鸡蛋，一次是我爸留下的钢笔。对不对？”
棒梗不说话了。
“你妈教你偷东西，你奶奶惯着你。”林峰摇摇头，“这样下去，你长大了也是个人渣。不如现在改造改造。”
“收容。”
棒梗也消失了。
林峰看了看贾家屋里，家徒四壁，没什么值钱东西。他转身出去，锁上门。
接下来是刘光天刘光福。这两兄弟住在前院东厢房，跟父母一起。但今天贰大爷刘海中“出差”了，两人正在屋里偷喝父亲的酒。
林峰推门进去时，两兄弟吓了一跳。
“林、林峰？你来干什么？”刘光天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酒瓶。
“你爸欠我五十块钱，我来要钱。”林峰说。
刘光天笑了：“我爸欠你钱？开什么玩笑！我爸可是贰大爷，会欠你钱？”
“白纸黑字借条。”林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其实是系统模拟的，“不还钱，我就去街道办告他挪用公款。”
刘光天脸色一变。他隐约知道父亲确实挪用过院里公款。
“那、那是我爸的事，你找他去！”刘光福说。
“父债子还。”林峰走近一步，“今天不还钱，你们俩别想好过。”
刘光天和刘光福交换个眼色，突然一起扑上来。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平时在院里横惯了，觉得林峰这种瘦弱的好欺负。
但他们错了。
林峰现在的身体素质，经过系统微弱强化，已经超过常人。他侧身躲开刘光天的拳头，一脚踹在刘光福肚子上，同时抓住刘光天的手腕一拧。
“哎哟！”刘光天惨叫一声，手腕脱臼了。
刘光福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还打吗？”林峰问。
两兄弟连忙摇头。
“收容。”林峰心中默念。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消失了。
系统面板：【已收容：5/5】
今天名额用完。
林峰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那两下，他也用了全力，现在手臂有点酸。
他锁上刘家房门，回到自己屋。
刚关上门，就有人敲门。
是秦淮茹。
## 九、秦淮茹的哀求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林峰，我婆婆和棒梗……是不是你……”她声音颤抖。
林峰让开门：“进来说。”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
“坐。”林峰指了指那张破凳子。
秦淮茹没坐，直接“扑通”跪下了：“林峰，我求求你，放过我婆婆和棒梗。他们还小，不懂事……你有什么气，冲我来。”
林峰看着她：“冲你来？你能怎样？”
“我、我可以还你钱，加倍还！”秦淮茹急道，“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只求你放过他们……”
“晚了。”林峰摇头，“钱我要，人我也要。”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一家已经够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