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又问了几个问题,便起身离开了。

    林峰关上门,松了口气。

    街道办介入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处是,那些人的失踪有了官方解释——可能是“畏罪潜逃”或者“躲债出走”。坏处是,他得小心别被怀疑。

    不过系统有“痕迹处理”功能,应该能糊弄过去。

    林峰进入空间,把这事告诉了九个奴隶。

    “街道办已经介入调查了。”林峰说,“你们欠我钱的事,瞒不住了。现在外面都在传,你们是躲债跑路了。”

    九个人脸色各异。

    易中海急道:“林峰,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去解释!”

    “解释什么?”林峰冷笑,“解释你怎么收秦淮茹的保护费?怎么偏袒她家?怎么挪用院里公款?”

    易中海不说话了。

    许大茂则是一脸死灰:“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王寡妇的事要是被捅出来,我媳妇非得跟我离婚不可……”

    “你媳妇也在这儿呢。”林峰提醒。

    许大茂这才想起娄晓娥也在空间里,顿时蔫了。

    “听着,”林峰说,“现在外面已经认定你们是躲债跑路了。就算我现在放你们出去,你们也解释不清。而且,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一旦被街道办查实,轻则处分,重则坐牢。”

    九个人都不说话了。

    “所以,安心在这里改造吧。”林峰继续说,“表现好的,以后也许有机会换个身份出去。表现不好的,就永远留在这儿。”

    说完,他退出空间。

    这一夜,林峰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去轧钢厂上班。刚到车间,工头老张就找他:“林峰,厂长找你。”

    林峰心里一紧:“厂长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快去。”老张说。

    林峰去了厂长办公室。厂长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正拿着份文件看。

    “林峰同志,坐。”李厂长指了指椅子。

    林峰坐下,心里有点忐忑。

    “小林啊,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李厂长问。

    “是,父母都不在了。”林峰回答。

    “不是这个。”李厂长摇头,“是你们院里的事。街道办王主任跟我通过气了,说你们院里好几个人失踪了,可能跟经济纠纷有关。你也是当事人之一?”

    林峰点点头:“是,他们借了我不少钱,都没还。”

    李厂长叹了口气:“这事闹的……这样吧,厂里决定给你换个住处。正好厂宿舍有空位,你搬过去住,离院里那些人也远点。”

    林峰一愣:“换住处?”

    “对。”李厂长说,“这也是为你好。院里现在乱哄哄的,你一个年轻人,住那儿不安全。宿舍虽然条件一般,但都是厂里工人,互相有个照应。”

    林峰想了想,这倒是好事。搬出厂四合院,更方便他行动。

    “谢谢厂长!”林峰连忙说。

    “不用谢,应该的。”李厂长摆摆手,“另外,你转正的事,厂里也批了。从下个月开始,你就是正式一级工,工资32元。”

    又是个好消息。

    “谢谢厂长栽培!”林峰站起来鞠躬。

    “好好干。”李厂长笑着说,“我看你是个好苗子,踏实肯学,将来有前途。”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林峰心情很好。

    搬出四合院,转正加薪,这都是现实世界的好消息。

    但系统的任务还得继续。

    今天还有五个收容名额。

    他要收谁呢?

    回到车间,林峰一边干活一边想。傻柱肯定要收,这人虽然被他说动摇了,但放外面终究是个隐患。

    叁大爷家的几个孩子,也该收拾了。

    后院老太太……那个看似糊涂实则精明的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谁?

    正想着,车间门口有人喊:“林峰!有人找!”

    林峰出去一看,是傻柱。

    ## 十一、傻柱的抉择

    傻柱站在车间门口,穿着一身油腻的工作服,显然是刚下班。

    “林小子,聊聊。”傻柱说。

    两人走到车间外的空地。

    “什么事?”林峰问。

    傻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我想了一晚上,你说的那些事……可能是真的。”

    林峰没说话,等他继续说。

    “秦姐她……确实一直在利用我。”傻柱声音低沉,“我相了几次亲,都被她搅黄了。我赚的钱,大半都贴补她家了。但我自己呢?三十好几了,还光棍一条。”

    “你想通了就好。”林峰说。

    “但我想不通的是,”傻柱抬起头,“许大茂他们,到底去哪儿了?还有秦姐的婆婆和棒梗,怎么也不见了?林小子,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林峰看着傻柱的眼睛:“如果我说,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你信吗?”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是你做的?”

    “我说是报应,你信吗?”林峰反问。

    傻柱又抽了口烟:“我信。这些人,确实缺德。但是林小子,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过?”林峰笑了,“傻柱,你知道原身是怎么死的吗?”

    傻柱一愣:“什么原身?”

    “就是以前那个林峰。”林峰说,“被他们逼得吞安眠药自杀了。我只是替他讨回公道。”

    傻柱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自、自杀?”他声音发颤。

    “对。”林峰点头,“父母留下的抚恤金被瓜分干净,工资被借走,粮票被偷,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连口热水都没有。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傻柱说不出话。

    “傻柱,我知道你心眼不坏,就是糊涂。”林峰继续说,“但现在你清醒了,就该做个选择。是继续装糊涂,还是站在我这边?”

    傻柱看着林峰:“站在你这边……是什么意思?”

    “帮我。”林峰说,“院里还有不少人需要‘改造’。比如,叁大爷家那几个孩子,从小偷鸡摸狗。后院老太太,看着糊涂,其实没少挑拨离间。还有贰大爷家剩下的……”

    傻柱打断他:“林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把全院人都抓起来?”

    “不是抓,是改造。”林峰纠正,“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傻柱摇头:“这不对。就算他们有错,也该由法律来判,不该由你私刑处置。”

    “法律?”林峰笑了,“傻柱,你觉得,就他们干的那些事,够判刑吗?最多批评教育,写个检查,然后继续逍遥。原身的命,谁来偿?”

    傻柱不说话了。

    “我不强迫你。”林峰说,“你自己选。如果要阻止我,那就来试试。如果愿意帮忙,我欢迎。如果想置身事外,那就当今天没见过我。”

    傻柱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叹了口气:“林小子,我帮不了你,但也阻止不了你。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