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同志,这两位是区工业局的同志。”李厂长介绍,“这位是王科长,这位是李干事。”
林峰与他们握手:“王科长好,李干事好。”
王科长打量了林峰几眼,开门见山:“林峰同志,我们是来调查家属生产车间的问题。”
“问题?”林峰心中警惕,“请问是什么问题?”
“有人举报,说你们车间存在违规经营、私分利润、甚至倒卖国家物资的情况。”王科长语气严厉,“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李厂长连忙打圆场:“王科长,林峰同志年轻有为,工作一直很踏实,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是不是误会,调查了就知道了。”王科长打断李厂长,“林峰同志,请把车间的账目、生产记录、销售记录全部拿来,我们要一一核查。”
林峰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拿。”
回到车间办公室,林峰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快速思考。
举报?会是谁?
家属车间的工人们都很感激他,应该不会。厂里的其他干部?有可能。这个车间太出风头,难免遭人嫉妒。
账目他很有信心——阎埠贵在空间里把账做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生产记录也很完整。销售方面,所有产品都是通过厂里统一调配,没有私下交易。
但问题可能出在原材料上。有些边角料是其他车间“赠送”的,没有正式手续。还有一些废料是从外面收购的,虽然合法,但程序可能不够规范。
林峰把资料整理好,送回厂长办公室。
王科长和李干事开始仔细核查。两人查得很细,每一笔账都要问清楚来源去向。
“这笔五十元的支出,是什么?”王科长指着一行记录。
“购买竹子的费用。”林峰解释,“家属车间做篮子需要竹子,这是从郊区公社采购的,有收据。”
“为什么不去供销社买?”
“供销社的竹子要凭计划指标,我们申请不到。公社的竹子是社员自留地的产品,可以自由买卖。”
王科长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这批铁皮边角料,是从三车间调拨的,为什么没有调拨单?”
“当时是口头协商,三车间的废料堆不下了,我们帮忙处理,他们就送给我们了。”林峰如实回答,“后来补了手续,在这里。”
林峰找出补办的单据。
核查持续了整整一下午。最后,王科长合上账本,表情缓和了一些:“林峰同志,从账目上看,你们车间管理还是比较规范的。但是……”
他顿了顿:“有人反映,你个人从中牟利。比如,用车间的产品换个人的好处。”
林峰心里一紧。确实,他偶尔会用一些产品跟工友换粮票、工业券,但那都是等价交换,而且数量很少。
“王科长,我可以用党性保证,我从未用车间产品谋取私利。”林峰郑重地说,“所有的产品都是通过厂里统一调配。我个人如果需要什么,都是花钱或者用票证购买,有记录可查。”
李厂长也帮腔:“王科长,林峰同志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不是那种人。”
王科长沉思片刻:“这样吧,我们先回去汇报。但调查期间,家属车间暂停生产,等待进一步通知。”
“暂停生产?”林峰急了,“王科长,车间八十多个家属工都靠这份收入补贴家用,停了生产,她们的生活怎么办?”
“这是规定。”王科长语气不容置疑,“有问题就要查清楚。查清楚了,没问题自然可以恢复。”
说完,他和李干事起身离开。
李厂长送他们出去,回来时脸色凝重:“小林,这事麻烦了。”
“厂长,到底是谁举报的?”林峰问。
李厂长摇摇头:“匿名举报,直接寄到工业局的。举报信里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你们车间是‘地下黑工厂’,说你个人从中赚了几千块。”
“几千块?”林峰苦笑,“厂长,我一个月工资加补贴才一百出头,哪来的几千块?”
“我知道。”李厂长拍拍他肩膀,“但举报信写得详细,工业局不得不查。你先别急,清者自清。这段时间正好休息休息。”
林峰知道急也没用。他回到车间,宣布了暂停生产的通知。
家属工们一下子炸了锅。
“凭什么啊?我们正正当当做工,怎么就不让干了?”
“林主任,是不是有人眼红咱们?”
“这可怎么办?我家就指望这份收入买粮食呢!”
林峰安抚大家:“大家别急,只是暂停,等调查清楚了就能恢复。这段时间,大家先回家,工资照发——我个人垫付。”
这话一出,家属工们更感动了:“林主任,这怎么行?怎么能让你垫钱?”
“没事,我还有点积蓄。”林峰说,“大家先回去吧,有消息我通知你们。”
送走家属工们,林峰锁上车间门,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这次举报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盯上他了。
会是谁呢?四合院那些人应该没能力举报到工业局。厂里的竞争对手?有可能。或者……街道办那边?王主任一直对他很好,应该不会。
林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发展得太快,果然招人嫉恨。
但他不会就这么认输。
晚上回到住处,林峰进入空间。他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应对这次危机。
## 二十、空间新功能
空间里,奴隶们正在吃晚饭。
经过近两年的“改造”(空间时间),奴隶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易中海管理得不错,空间像个小型自给自足的社区。
看到林峰出现,奴隶们纷纷站起来:“主人。”
林峰摆摆手:“继续吃饭吧。易中海、阎埠贵、傻柱,吃完饭来会议室。”
所谓的会议室,是空间一角用木板隔出来的小房间,有桌椅,算是管理层的议事场所。
饭后,三人来到会议室。
“外面出了点事。”林峰开门见山,“有人举报家属车间违规,车间被勒令停产调查。”
三人面面相觑。
“主人,需要我们做什么?”易中海问。
“第一,你们回忆一下,厂里或者外面,谁可能举报我。”林峰说,“第二,帮我分析一下,怎么应对这次调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虽然空间里没有眼镜,但他习惯性做这个动作:“主人,举报的人,多半是既得利益受损者。家属车间做得太好,抢了别人的风头,或者断了别人的财路。”
易中海点头:“有道理。厂里原来负责废料处理的部门,可能不满——以前他们卖废料有油水,现在废料都给了家属车间。”
傻柱挠挠头:“会不会是四合院剩下的人?虽然主人没对他们下手,但他们可能猜到什么,想报复?”
林峰沉思。几个方向都有可能。
“应对调查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