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社的产品越来越丰富，销路越来越广。
但林峰没有满足。他知道，这些还只是开始。
## 二十五、暗流涌动
合作社成立半年后，已经发展成为拥有六百多名工人、月产值超过五万元的中型生产单位。
林峰被选为区人大代表，经常参加各种会议。他的管理经验被写成材料，在区里、市里推广。报纸上也刊登了关于合作社的报道，称其为“街道集体经济的典范”。
然而，树大招风。
这天下午，林峰正在办公室研究扩大生产的计划，老陈急匆匆进来，脸色凝重。
“林主任，有人找您。”老陈压低声音，“区纪委的。”
林峰心里一沉。纪委？难道又有人举报？
会议室里坐着两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表情严肃。
“林峰同志，我们是区纪委调查组的。”为首的高个子出示了证件，“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
“请讲。”林峰坐下，心中快速思考可能的问题。
“首先，关于合作社三位管理人员——易忠诚、阎守财、何大柱同志的身份问题。”高个子打开笔记本，“我们接到反映，这三位同志的来历有些可疑。他们的介绍信、户口迁移证明，经过核查，虽然手续齐全，但原单位表示没有这三个人。”
林峰心中一紧。果然，系统的伪造还是有可能被查出来。
“会不会是原单位记录不全？”林峰尽量保持镇定，“这三位确实是我的远房亲戚，他们原来的单位都比较偏远，记录不完整也是有可能的。”
“我们也考虑了这种可能。”另一个矮个子说，“但奇怪的是，这三人的能力太突出了。易忠诚同志的管理经验，不像普通车间主任；阎守财同志的财务水平，超过了一般会计；何大柱同志的厨艺，更是堪比大饭店厨师。而他们的档案显示，他们只是普通工人。”
林峰脑中飞快运转：“三位老师傅确实能力很强，这也是我请他们来的原因。至于档案问题，可能是当时填得比较简单。如果需要，我可以让他们写详细的工作经历。”
高个子盯着林峰看了几秒：“林峰同志，我们不是怀疑你的用人。但合作社现在规模很大，涉及几百个家庭的生计，用人必须谨慎。这三位同志虽然能力强，但来历不明，还是要慎重。”
“我明白。”林峰点头，“我会让他们补全材料。如果他们确实有问题，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那倒不必。”矮个子说，“我们只是提醒。另外，还有一件事。”
他翻开另一页：“关于合作社的水力发电机。我们请教了专家，这种设计非常先进，超出了当前国内的一般水平。请问设计图是从哪里来的？”
林峰早有准备：“是我从一个旧书摊上淘到的老外文书，上面有类似的设计。我和工人们一起研究，做了改进。”
“那本书还在吗？”
“不小心弄丢了。”林峰面不改色，“当时没当回事，等发电机成功了，再找就找不到了。”
两个纪委干部对视一眼，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但也找不到破绽。
“林峰同志，合作社发展很快，这是好事。”高个子合上笔记本，“但也要注意，步子不能迈得太大。有些事，还是要按照规矩来。”
“谢谢提醒，我一定注意。”林峰说。
送走纪委干部，林峰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麻烦来了。
易中海三人的身份问题，水力发电机的技术来源，这些确实都是隐患。如果有人深究，很难解释清楚。
更糟糕的是，这说明有人在暗中调查他。而且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是能惊动区纪委的调查。
会是谁呢？
林峰首先想到的是四合院剩下的人。虽然大部分禽兽已经被收容，但还有少数人留在外面。比如，贰大爷家的二儿媳妇，叁大爷家的几个小儿子，还有一些边缘住户。
这些人可能猜到什么，想报复。
也可能是厂里的竞争对手，或者区里其他合作社的负责人，嫉妒他的成绩。
甚至可能是系统本身的漏洞——跨时空交易带来的未来技术，在这个时代太超前了，引起怀疑。
不管怎样，必须小心应对。
晚上，林峰进入空间，召集易中海三人。
“外面开始调查你们的身份了。”林峰直接说，“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但以后要更加小心。你们在外面的言行举止，要完全符合你们的‘身份’。易中海，你不能表现得太懂管理，要偶尔‘犯错’。阎埠贵，账目要做得更‘普通’一些。傻柱，菜不要做得太好吃了。”
三人面面相觑。
“主人，那我们……”易中海欲言又止。
“继续工作，但要低调。”林峰说，“另外，从明天开始，你们晚上不用回空间了，我在外面给你们租了房子。但要记住，你们仍然是我的奴隶，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是！”三人齐声应道。
林峰又看向其他奴隶：“你们也要注意。工艺品组的产品，不能太超前，要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技术组的研究，要控制进度，不能太快。”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林峰没有隐瞒，“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们必须谨慎。从今天起，所有人要更加低调，更加小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奴隶们纷纷表示明白。
退出空间后，林峰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穿越之初，只想为原身报仇，把那些禽兽收进空间就满足了。
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得很远。有了事业，有了地位，有了责任。
也正因为如此，他面临的风险也越来越大。
系统是他的金手指，也是他的隐患。跨时空交易、未来技术、奴隶管理……这些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但同时，也不能因噎废食。合作社要继续发展，工人要过上好日子，他自己的理想也要实现。
只能在钢丝上行走，在夹缝中生存。
林峰闭上眼睛，心中有了决断。
接下来的日子，合作社的发展速度明显放缓。林峰不再推出新产品，不再扩张规模，而是专注于现有业务的巩固和优化。
他加强了合作社的党建工作，成立了党支部，定期组织学习。他完善了各项规章制度，让合作社的运作更加规范透明。他提高了工人的福利待遇，建立了医疗互助基金、子女教育补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