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有件事要向您汇报。”林峰把材料递上,“我们合作社的副主任何大江,存在严重问题。而且,他和西城区红旗合作社的周建国勾结,企图搞垮我们合作社。”
领导看完材料,脸色铁青:“岂有此理!同志之间不互相帮助,反而搞内斗!林峰同志,你放心,组织一定会严肃处理!”
三天后,何大江被停职审查。一周后,被开除公职,调往边疆——这次是真的了。
周建国也被调查,红旗合作社的问题一一暴露,最后被撤职处分。
幕后黑手清除,合作社恢复了平静。
但林峰没有放松警惕。这次事件让他明白:在这个位置,会面临无数明枪暗箭。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同时,他也意识到,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有更强大的后盾。
他决定,要加强与区里、市里的联系,建立更广泛的人脉网络。同时,合作社要更加规范,更加透明,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但更重要的是,他要加快自己的“原始积累”。
通过跨时空交易,他获得了不少未来的技术和知识。但这些不能直接使用,需要转化为这个时代能接受的形式。
他成立了一个“技术研究小组”,由易中海负责,挑选了几个可靠的工人,开始系统地“研究”和“改进”那些未来技术。
比如,把未来的高效肥料配方,“改良”成符合这个时代条件的“土法肥料”。把未来的节水灌溉技术,“简化”成适合合作社菜园的“简易灌溉系统”。
这些“创新”虽然不如水力发电机那么引人注目,但实实在在提高了生产效率,改善了工人生活。
合作社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不再追求规模和速度,而是追求质量和内涵。
林峰也逐渐从一个单纯的“复仇者”、“创业者”,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管理者”、“领导者”。
他学会了平衡各方利益,学会了处理复杂矛盾,学会了在规则内寻找发展空间。
而空间里的奴隶们,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 二十八、奴隶的觉醒
1962年秋天,林峰收到一份特殊的“礼物”。
是棒梗——不,现在应该叫贾梗了,他在空间里已经长到十五岁——亲手做的一个木雕:一艘扬帆起航的船。
“主人,这是我做的。”贾梗有点紧张,“易爷爷教我读书时说,人生就像航行,要有方向,要有勇气。我觉得主人就像这艘船,带着我们前进。”
林峰接过木雕,雕工虽然稚嫩,但很用心。船帆上还刻着两个字:“前进”。
“谢谢。”林峰拍拍贾梗的肩膀,“最近学习怎么样?”
“很好!”贾梗眼睛亮亮的,“易爷爷教我数学,阎爷爷教我语文,何叔叔教我手艺。我还想学更多!”
林峰看着贾梗,心中感慨。这个曾经偷鸡摸狗的白眼狼,在空间里接受了两年多的教育,已经完全变了样。爱学习,懂礼貌,还会关心别人。
不只是贾梗,其他奴隶也在变化。
秦淮茹成了刺绣组的骨干,还主动教其他女工手艺。有一次,她绣了一幅“合作社全景图”,栩栩如生,工人们都赞叹不已。
许大茂虽然还是有点油滑,但不再骗人,而是把口才用在“宣传”上。他组织空间里的奴隶们办“晚会”,演小品,说相声,活跃气氛。
连贾张氏都不再骂街,而是专心纳鞋底,成了“技术标兵”。
最让林峰意外的是易中海。
这天晚上,易中海来找林峰,表情严肃。
“主人,我想跟您谈谈。”
“说吧。”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主人,我在空间里待了快三年了。这三年,我想了很多。以前在四合院,我表面上是一大爷,主持公道,但实际上偏袒亲信,收受贿赂,做了很多错事。”
林峰静静听着。
“被收进空间时,我很恨您,觉得您是恶魔。”易中海继续说,“但慢慢地,我明白了。您给了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在这里,我劳动,我学习,我帮助别人。虽然失去了自由,但心里反而踏实了。”
“所以?”
“所以我想……”易中海鼓起勇气,“我想真正地赎罪。主人,我知道您在外面的事业需要人。我愿意用我的余生,为您工作,为合作社工作,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工作。不是为了换取自由,而是为了……心安。”
林峰看着易中海。这个曾经的壹大爷,此刻眼中没有狡黠,没有算计,只有真诚。
“易中海,你知道你永远是我的奴隶,对吧?”
“我知道。”易中海点头,“我也不奢求自由。我只希望,我的余生能有点价值。”
林峰沉默良久。
“好,我答应你。从今天起,你在外面的身份不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工作。好好干,易忠诚同志。”
“谢谢主人!”易中海深深鞠躬。
从那天起,易中海像是换了个人。他更加投入地工作,不仅管理生产,还主动帮助工人解决家庭困难。谁家孩子生病了,他帮忙联系医院;谁家缺粮了,他想法调剂;谁家闹矛盾了,他耐心调解。
工人们都夸:“易主任真是个好领导!”
阎埠贵和傻柱也来找林峰,表达了类似的想法。
阎埠贵说:“主人,我以前就知道算计,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还占别人便宜。现在管合作社的账,我明白了,钱要花在刀刃上,要让大家都受益。这才是真正的‘算计’。”
傻柱说:“主人,我以前就知道打架、做饭,还老是帮秦淮茹那种人。现在我知道了,做人要明辨是非,要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我的厨艺,应该让更多人吃上好饭菜。”
林峰一一答应了他们。
他意识到,空间奴隶们的“改造”,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成功。这些人虽然曾经是禽兽,但在绝对的控制和长期的教化下,他们正在变成真正的人。
但这带来一个新问题:该怎么处理他们?
永远关在空间里?似乎太残忍了。放他们完全自由?又太冒险了。
也许,可以有一个折中方案。
林峰开始构思一个“分级管理”制度:表现好的奴隶,可以获得更多“自由”——比如白天在外面工作,晚上回空间休息;或者周末可以在空间里自由活动。表现特别好的,甚至可以允许他们在外面有有限的社交。
但这个制度必须谨慎实施,不能有任何漏洞。
就在林峰思考这些问题时,一个更大的机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