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坐。”林峰让她坐下,“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乔春燕说,“办公室的事我都熟,采购这块我也摸出门道了,能省不少钱。”

    “是吗?”林峰看着她,“可我听说,有些办公用品价格比市场价还高。”

    乔春燕脸色一变:“谁……谁说的?肯定是诬陷!林主任,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我?我乔春燕是那种人吗?”

    “我也希望你不是。”林峰平静地说,“春燕,咱们合作社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大家都是苦出身,现在条件好了,更要珍惜。贪小便宜,吃回扣,这是挖合作社的墙角,也是挖自己的墙角。”

    乔春燕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几十块钱,你退回来,这事就算了。”林峰说,“但下不为例。如果再犯,按制度处理。”

    “……是。”乔春燕声音很小。

    “另外,曹德宝在厂里表现不好。”林峰说,“你回去跟他说,要么好好干,要么走人。合作社不养闲人。”

    乔春燕脸红了:“林主任,德宝他……他就是懒点,人不坏。我回去说他。”

    “不是懒点的问题。”林峰严肃道,“他鼓动其他工人偷懒,影响很坏。春燕,你是老职工了,要带好头。家里的事,也要处理好。”

    乔春燕走了,周秉昆担心地说:“林哥,这样会不会太严厉了?”

    “严是爱,松是害。”林峰说,“春燕本质不坏,但容易受曹德宝影响。得敲打敲打,不然以后会出大问题。”

    他想起原剧中,乔春燕后来为了房子,不惜跟周家翻脸。虽然现在光字片条件好了,但人性的弱点不会消失。得提前预防。

    “秉昆,你通知各分厂,开展一次‘爱厂如家’教育。讲清楚,合作社是大家的,损害合作社就是损害自己。同时,完善监督制度,采购、销售等关键岗位,要两人以上签字。”

    “明白。”

    周秉昆走后,林峰进入空间。

    奴隶们正在开会,讨论总公司管理问题。看到林峰,都站起来。

    “坐。”林峰摆摆手,“有个事跟大家商量。合作社现在规模大了,人多了,管理难度增加了。最近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偷懒、吃回扣、搞小团体。”

    易中海说:“主人,这是难免的。人一多,鱼龙混杂。得加强管理。”

    阎埠贵说:“我建议实行‘层级责任制’。总公司管分厂,分厂管车间,车间管班组。层层负责,层层考核。”

    许大茂说:“还得有奖惩。干得好的重奖,干得差的重罚。我听说南方有些厂子,实行‘计件工资’,干多少拿多少,积极性可高了。”

    “计件工资可以试点。”林峰说,“先在太阳能厂搞个试点车间,看看效果。但政治学习不能放松,每周一次,雷打不动。”

    他又看向秦淮茹:“秦姐,托儿所办得怎么样?”

    “很好!”秦淮茹高兴地说,“现在有三十多个孩子,两个阿姨照顾。女工们可感激了,干活更有劲了。”

    “那就好。”林峰说,“另外,我想办个职工医院。小病不用跑远,在厂里就能看。秦姐,你物色个地方,请两个医生。”

    “太好了!”秦淮茹眼睛亮了,“我表妹是卫校毕业的,可以请来。”

    贾梗举手:“林叔,运输队现在有十辆车,忙不过来。我想再招几个司机。”

    “可以。”林峰说,“但要严格考核。开车不是小事,技术、人品都要过硬。”

    “是!”

    大家讨论得很热烈。这些曾经的“禽兽”,现在完全进入了角色,为合作社的发展出谋划策。

    林峰很欣慰。但同时也警惕:权力越大,诱惑越大。得时刻敲打,防止他们走回头路。

    退出空间后,林峰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厂区灯火通明。

    新厂建成了,但挑战才刚刚开始。

    一千多职工,数百万产值,在1976年的中国,这已经是不小的规模。树大招风,盯着的人很多。

    政治风云,经济环境,人际关系,内部管理……千头万绪。

    但林峰不怕。

    他有系统,有空间,有这支经过改造的团队,有群众支持。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历史走向。再过几个月,这个国家将迎来巨变。改革开放的春风即将吹来,他要做好准备,带领光字片,走在前列。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坚定。

    林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光芒。

    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 《四合院:空间奴役》×《人世间》续章

    ## 五十六、时代在敲门 (1977年春)

    1977年春天的吉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光字片实业总公司厂区里的高音喇叭,除了播放革命歌曲,开始偶尔传出一些以前听不到的消息——“科技”、“生产”、“现代化”这些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林峰的办公室里挂上了一张新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满了记号。易中海、阎埠贵、许大茂、周秉昆几个人围在桌边,脸色都有些凝重。

    “这是我从省里带回来的内部简报。”林峰把几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南方几个省,已经悄悄搞起了‘社队企业’,广东那边甚至有港商来投资办厂了。”

    易中海拿起一份简报,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江苏的社队企业去年产值增长了百分之四十……这步子可比咱们大。”

    “不光南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通过供销系统的关系打听到,河北、山东也有些地方在搞试点,把生产队的副业办成小工厂,产品直接往城里销,不经过供销社。”

    周秉昆挠挠头:“这不就是咱们合作社的路子吗?”

    “比咱们走得更远。”林峰指着地图,“他们连‘集体’的帽子都不怎么戴了,有的直接叫‘某某厂’,厂长说了算,工人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许大茂眼睛一亮:“那咱们是不是也能……”

    “别急。”林峰摆摆手,“政策还没明朗,枪打出头鸟。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得到消息,上面正在筹备一个重要会议,可能要调整经济政策。”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外面车间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易中海沉吟着:“林主任,您的意思是……”

    “做好准备。”林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厂区里忙碌的景象,“时代要变了。咱们光字片实业总公司,必须走在前面。”

    他转过身:“易师傅,你组织技术小组,攻关新产品。太阳能热水器不能只盯着家用,要往工程化、系统化发展。医院、学校、工厂的热水供应,都是大市场。”

    “明白。”易中海点头,“我琢磨过,可以搞集中集热、分户供热的系统,适合新建的楼房。”

    “阎师傅,财务上做好准备。如果政策放开,可能需要大量资金扩大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