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激动得一夜没睡。
“林董，这可是奥运会啊！”
“知道。”林峰也很激动，“所以必须做好，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亲自带队去北京。”
“去吧。需要什么支持，随时说。”
十月，互联网公司的“苏州通”用户突破十万。虽然和QQ的几千万没法比，但在苏州本地，已经有一定影响力。
陈默推出了新功能：同城活动、二手交易、拼车出行。都是针对本地生活的实用功能。
用户粘性越来越强。
有次林峰问陈默：“你没想过做全国吗？”
“想过。”陈默说，“但做全国，我们拼不过腾讯。做本地，我们有优势。深挖一口井，比到处挖坑强。”
林峰欣赏这个年轻人的清醒。
十一月，集团召开了年度战略研讨会。
三个业务板块的负责人，加上集团总部的高管，二十多人，开了两天会。
庄筱婷汇报：“软件公司今年营收预计八千万，利润一千五百万。海外业务占比达到百分之二十。明年目标一个亿。”
老孙汇报：“硬件公司今年营收预计三千万，利润五百万。工业控制领域站稳脚跟，正在拓展智能建筑市场。明年目标五千万。”
陈默汇报：“互联网公司今年营收预计一千五百万，利润三百万。‘苏州通’用户二十万，本地生活服务形成闭环。明年目标两千万。”
林峰听完，很满意。
“不错。”他说，“但不要满足。中国加入WTO后，市场会快速变化。我们要保持敏锐，持续创新。”
他提出了2003年的战略方向：软件公司要进军企业信息化市场，做ERP、CRM系统；硬件公司要抓住智能建筑和智慧城市的机遇；互联网公司要探索移动互联网，研究手机应用。
“另外，”林峰说，“我准备成立一个‘新技术研究院’，专门研究前沿技术：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现在投，五年后见效。”
“投入呢？”财务老周问。
“每年一千万，持续五年。”
会议室里一片吸气声。一年一千万，五年五千万，这可是大投入。
“林董，现在公司刚恢复，是不是……”老周想劝。
“正是因为恢复了，才要投未来。”林峰很坚决，“技术是核心竞争力，不能省。”
没人再反对。
十二月，新技术研究院成立。林峰亲自兼任院长，从国内外招聘了三十多名研究员，大多是博士、硕士。
研究方向定了三个：自然语言处理（支撑软件业务）、传感器网络（支撑硬件业务）、移动计算（支撑互联网业务）。
庄筱婷被任命为常务副院长，负责日常管理。
她更忙了，但干劲十足。
年终盘点，2002年集团总营收一亿两千万，净利润两千五百万。股价回升到十八元，市值恢复到二十五亿。
虽然不是历史最高，但趋势向好。
年终会上，林峰说了段意味深长的话。
“2002年，我们复苏了。但复苏不是回到过去，是走向未来。”
“过去的成功经验，可能成为未来的绊脚石。我们要不断学习，不断突破。”
“未来五年，会是科技大爆发的五年。互联网、移动通信、数字化……机会很多，挑战也很多。”
“我们要做好准备。”
掌声中，2002年结束。
这是个复苏之年，也是个奠基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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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多事之秋。
春节刚过，“非典”来了。
恐慌迅速蔓延。商场没人了，饭店关门了，街上空荡荡的。人们戴口罩，囤物资，不敢出门。
创新大厦也紧张起来。保安在门口测体温，发口罩。会议室里开会，人人隔得很远。
业务受到严重影响。
软件公司，很多客户推迟项目，海外客户不敢来中国，庄筱婷也不能出国。
硬件公司，工厂停工，项目停滞，交货延期。
互联网公司，反倒是机遇。“苏州通”的在线聊天、信息发布功能，在大家不敢出门的时候，成了重要工具。用户量暴增。
陈默反应很快，推出了“非典信息专区”，发布疫情动态、预防知识、就医指南。还开通了在线问诊功能，虽然只是简单的问答，但很实用。
“林董，我觉得这是个机会。”陈默在电话里说，“疫情让大家习惯了线上生活。我们能不能趁机推在线教育、在线办公？”
“可以做试点。”林峰说，“但要注意，不能借疫情炒作。”
“明白。”
软件公司那边，庄筱婷也在想办法。不能上门服务，就做远程支持。她组织技术团队，开发了远程维护工具，客户有问题，工程师在线解决。
还推出了“在线培训”，通过视频会议系统，给客户培训软件使用。
效果不错。有些客户甚至说，比上门服务还方便。
硬件公司最困难。工厂停工，项目停滞，现金流紧张。
老孙急得团团转，来找林峰。
“林董，这么下去，三个月都撑不住。”
“政府有扶持政策。”林峰说，“我去申请。另外，你想办法做点疫情相关的东西。”
“疫情相关？”
“比如，体温检测设备，消毒设备。不需要多复杂，实用就行。”
老孙明白了。他带着团队，用了两个星期，开发出一套“红外体温快速筛查系统”。虽然精度不如专业医疗设备，但速度快，适合公共场所。
第一批做了十套，捐给了苏州的医院、车站。
没想到，媒体报道后，很多单位来订购。虽然利润不高，但维持了生产线运转，保住了工人饭碗。
四月，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林峰做了一件事：组织公司员工，为苏州的医护人员捐赠物资。
口罩、防护服、消毒液……能买到的都买了，捐了一百多万。
有媒体采访他，问为什么这么做。
他说：“企业是社会的一部分。社会有难，企业有责。”
简单一句话，获得了不少好评。
五月，疫情得到控制。生活慢慢恢复正常。
但很多事已经改变了。
人们习惯了线上购物、线上办公、线上学习。互联网的普及，加速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