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幕，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家伙，今天特意装扮成老头，说那种话迷惑我们。
难怪他跑那么快，是怕露出蛛丝马迹。
我二话没说，对楚溪言下命令道:
“溪言，你给他大刑侍候，把他打到说为止。”
楚溪言本来就是个女魔头，听到有这等好事，立刻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周志杰肋骨轻轻一点。
指尖射出一道红光，从周志杰肋骨穿插而入。
“啊…哇……”
周志杰疼得整张脸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再来！”我点了一根烟继续吩咐道。
至于我为什么要对他下酷刑，原因很简单。
他搞我们在先，利用江露引我们入局。要不是我和柳小灵留了心眼，我们必定被他困死在里面密室通道里面。
刚刚我们进去时候，通道里面光线明显变暗了。那时候的周志杰，应该在外面放毒虫、顺便把入口用法术给封死。
好在楚溪言赶来及时，要不然我们未必能轻松破局。
听了我的吩咐，楚溪言右手化爪，对着周志杰胸口一掏，把整只手插入了他心脏。
“说不说？不说的话，就把你心给掏出来咯？”
周志杰惨叫道:“你们得问啊，你们想我说什么？”
“对啊？凌枫，你想问他什么？”
我不慌不忙问:“你是不是午马？”
“是…啊…疼，能不能叫她先把手拿出来？”
我没管他，又问道:“你什么时候上了周志杰的身？”
他痛苦回答:“三年前…我从阴间逃出，看到有人跳河淹死了，正愁着没有肉体，便偷偷上了他身体！”
“你上了周志杰身体，会有他以前的思想？”
“他刚死，意识未完全消散，我上他身会有一些关于他的记忆！”
我明知故问:“你搞江露是为了帮周志杰报仇，还是为了威逼她给我们演戏？”
他舔了舔惨白嘴唇，“我要是想报仇，三年前就动手了，何须要等到现在？”
“所以你就是为了搞我？”
这回，他没有那么爽快回答，而是深思熟虑片刻才说道:
“老大说，你们已经抓走了子鼠他们，说你是一个厉害人物，要我先下手为强，我才想起有江露这个人可以利用。”
“你老大是辰龙？”
他点头:“他说要我想办法拖住你们去取斩龙刀，没有斩龙刀，你们就算再厉害，也拿他没办法。”
看来斩龙刀在盘龙山问世这件事，整个灵异界的人都知道。
“他让你来拖住我们，他自己去抢斩龙刀？”
“不，他还带了卯兔和丑牛！”
我冷冷发笑:“让你来拖延时间，不怕我们弄死你吗？”
他喘气道:“老大说你不会杀我们，就算你捉了我，他迟早会救我们出来！”
“是吗？”我继续问，“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抓了江露的父母，还有杀了她好几个男朋友？”
“是！”他低声道，“原主有些记忆让我心生吃醋，我见不得别的男人睡她。三年来，每当她找男人时，我都会弄死他的男人，然后迷昏她自己上…再把她记忆洗掉，让她误以为是在做春梦…”
我越听越觉得他有些变态。
“她父母在哪里？”
“我放了…现在应该回家了！”
“那俩小鬼尸骨在哪里？”
“她家后院埋着。”
我满意点了点头:“也就就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精密的布局？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对付我？”
“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不见天日的阴间，是你先和我们作对，你为什么要帮姬幽璃？她就是一个自以为是家伙。你应该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对付阴间那帮混蛋的！”
这么说，他们早已经知道姬幽璃派遣给我的任务了。
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怀疑是他们十二生肖有心灵感应。
问到这里，我没再多问。
事情大概缘由也清楚了。
接下来是审判时间。
午马害死了五位无辜之人，按理说要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江露突然冲了过来，对我跪下来哀求:
“求求你，放了他吧？”
见她贱样子，我感到有些恶心。
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液，对她骂道:
“他抓你父母，还害死五条无辜生命。你是不是怀念他床上功夫，舍不得他死了？”
江露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也不知是不是黑舍利原因，我一时冒出了一个邪恶想法，当即对楚溪言使唤道:
“当着她面弄死午马！”
楚溪言咯咯笑道:“这样才对嘛！我们是妖魔鬼怪，就要做事歹毒狠辣！嘿……哼哼……哈！”
看着她那惊艳面孔，透露出邪恶之笑，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过去是不是很坏啊？
要不是遇到我，她会不会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魔头？
眼看她就要动手，我叫停她，指了指黄潇潇:
“你动手！以后杀人不许让溪言出手，以免激发她身上魔性！”
黄潇潇哦了一声:“我不会杀人哦！就会整蛊人！”
“不会杀人，你当什么妖？”楚溪言不满道，“杀鸡会不会？一刀往脖子抹过去！”
黄潇潇准备动手，江露一把抱着她的腿哭着求饶:
“不要杀周志杰，杀人要枪毙的。”
我实在服了，一脚踢开她，警告道:“你信不信我把你一起给杀了？周志杰三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个是邪祟占了他的身体！”
“我知道他不是周志杰才求你不要杀他，你杀了他，以后谁还敢碰我啊？”
贱到这种程度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肯定是迷恋上午马的马鞭了。
她越是哀求，我就越要和她反着干。
如果我每次都仁慈，他们永远都会当我是软柿子捏。
二话没说，自己一把掐住午马脖子。
体内凶魂此刻与我十分有默契。
抓住午马脖子时，他身上的鬼气不断往我手臂注入。
不过几秒功夫，午马的脸上以肉眼可见速度慢慢腐烂，再变成干瘪，最后干瘪的腐肉也开始风化成粉尘，变成了一个瘆人的骷髅头。
周志杰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午马灵力加持下，他本来就是一具骷髅头。
法力可以短暂保持周志杰的原来面目，却不可能永远避过天道的时间法则。
消逝，对于周志杰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消逝，也许他新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