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朱雀整个人凶巴巴跳了起来。
“张凌枫，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
我打断她话:“确实无冤无仇，可你刚刚藐视我女人，对她说话很拽！”
没等她发话，邪神喝了一声:“脱衣服，马上！”
朱雀怒脸突变，露出快哭了样子，双手举到衣领处又停住了。
“暗神尊上，我们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何为了张凌枫要侮辱我们？”
邪神冷冰冰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因为你们在我眼里，就是一帮见风使舵的废物。你们到底为什么投靠我，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们曾经是酆都大帝的手下，你们今天能背叛他，明天就有可能背叛我。”
见朱雀不服气，我擦了擦嘴角鲜血，对邪神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亲自脱她的衣服！”
话一出口，朱雀脸上露出了吃人表情。
“张凌枫，你……”
邪神淡然笑了一下，“我说过，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
我也没多废话，一瘸一拐走到朱雀面前，一只手抓着她衣领。
她还想反抗，可看到邪神面无表情的脸立马哭了起来:“张凌枫，我错了，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冷冷发笑:“你错在哪了？”
她捂着胸口，泪如雨下:“我错在不应该拽。”
我指着下面九幽灵女:“向我老婆道歉。”
她想都没想，诚心向下面嚷了一声:“神女，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用那种语气对你说话。”
九幽灵女泪流满面，捂着脸抽搐:“凌枫，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没等我回应，后面传出一个女人声音传出:“韩先生……”
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可又想不起来。
转头看，我差点就哭了。
因为眼前之人，是当初为我魂飞魄散的王灵。
她还是过去那个样子，一张沧桑的脸夹带着三分自卑。
悲沧的神情，就如深秋风一样悲凉。
她不算漂亮，却有一种无法用漂亮形容的凄凉美感。
只要是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会自动自觉涌出同情心，除了她那该死的老公。
“灵姐？”我强压哽咽，“你还记得我？”
“记得，你叫韩凌枫，可他们都说你是张凌枫！”
说出这句话，她一直瑟瑟发抖看着邪神。
我知道，是邪神复活了她。
她知道，邪神肯定是拿她来和我谈条件。
“好吗？”我不知所措颤抖问道。
她苦笑着，“可能好吧！这一年来，我就像做了个梦，梦见你，梦见彤彤，梦见世间繁花似锦。”
“谢谢你曾经舍身相救！”
我一步步走向她，走了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到朱雀旁边，小声说道:“不想脱衣服的话，你帮我做一件事。”
朱雀问道:“什么事？”
“你下去对我老婆说，说她很丑，叫她滚，说我不想看到她！”
朱雀一脸疑惑:“你是担心她死在暗神手里，叫我说这种话逼她走？你为何不自己说？”
“你不可以问，因为你再问，你只有一个下场。”
“好，只要不让我裸奔，什么事情我都答应。”
留下话，她居高临下对九幽灵女叫了一声:“贱人，你男人说不要你了，让你马上滚！”
刚哭过的九幽灵女，听到这句话，两眼又立即红了起来，婆娑向着我问:“凌枫，这是你意思？”
我没说话，因为我怕亲自说出口会控制不住难过。
要不是迫不得已，没有人愿意说这种话。
“当然是张凌枫的意思，他说你很丑，从来就没爱过你。对你的感情，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朱雀补充道。
九幽灵女苦苦一笑，面色苍白看着我:“张凌枫，我要你亲口说。”
怕她不肯走，我强忍难受道:“这就是我的意思！”
九幽灵女哭道:“好，说得好。你不爱我，我不怪你，可你现在意思是要投靠邪神对吗？”
“是！”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给你什么，让你背叛酆都大帝？”
“他给的酆都大帝给不了！”我指着王灵道，“酆都大帝明明有能力复活我养父、还有灵姐，可他为什么不帮我？”
“她？”九幽灵女变得更痛苦，嘴角抽了抽，指着王灵道，“她是谁？”就为了她？你哪个女人不比她好看一万倍？你为了她，放弃你的家，放弃你的女人，放弃你的良心？”
我哈哈冷笑:“暗神能赐予我一切，放弃她们又如何？”
“很好！”
邪神打了个响指，忽然又一个人在后面叫了我一声:“小枫…”
听到声音，我鼻子一酸，泪水控制不住流出来。
因为这个声音，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就是我养父韩江。
我慢慢转头看，只见父亲满脸扭曲，五味杂陈看着我道:
“小枫，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了什么事情，但我还是有话得点醒你。希望你不要为小情小爱，而误了大义。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但你要明白一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邪神插话对我笑了笑:“张凌枫，我给你这两个惊喜是否满意？”
“满意极了！”
“是我懂你，还是酆都大帝懂你？”
“你！”
他再笑:“现在该做出选择了吗？”
我点了点头。
下面九幽灵女破防，大嚷一声:“邪神，我和你拼了！”
一叫出口，她快速跳上，一掌朝邪神打去。
目睹邪神手指微微要动，我赶紧抢先出手，一掌抵掉九幽灵女掌气，用最快速度闪道她面前，一把掐住她脖子同时，还狠狠扇了她两耳光。
“我让你滚，你聋了吗？我要不是看在你那天晚上叫得欢，我就把你给杀了！”
她心塞像疯了一样狂笑不止:
“张凌枫，我曾经看错了你，以为你是混蛋，你却又做出英雄。可当我认为你是英雄之时，如今你却又告诉我你是一个畜生。我恨你，我也恨我，恨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个畜生！”
“说完了吗？”我狠狠一脚把她踢飞，“下次见面，我可不止揍你那么简单！”
把她揍完之后，邪神对我鼓了鼓掌，称赞道:“张凌枫，你确实是个人物。为了证明你们不是在演戏，我还需要你陪我一起做一件事。”
“何事？
“明天起兵，我令你为主帅，先攻破阴山，放出里面恶鬼，再举兵攻打酆都城！